第173章 活死人
南子衿沒有過多停留,帶著君夙給的地址敢去。
路上給六爺發了個簡訊,告知自己的位置,防止君夙在裡面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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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夙有句話說的很對,她還真不是什麼弱女子,強起來,怕是都不輸君謙。
哈哈。
有點誇張了,君謙那個級別還是難了點。
換她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怕是早就炸了,躺在床上自怨自艾,哪有君謙的風度翩翩。
車子開了足足一個小時才到。
是個很偏僻的山村,腳一落地,便能聽到蛙鳴,田裡似乎還有人勞作,對她這種外鄉人並沒有什麼反應。
她按照紙上的地址一點點找去,這才發現清老的屋子已經被人占領。
而且,那幾個男人還恭恭敬敬朝她彎腰問好:「大少奶奶……」
看著這熟悉的著裝,南子衿將紙條放進口袋,不情願的開口:「青衛?」
男人們點了點頭,為首一人說道:「不知道大少奶奶怎麼會來這,是有何事?」
「你們呢,又是怎麼在這?」
看這幾個人的面孔,似乎沒怎麼見過,很是陌生。
「這幾年我們一直在此。」
「什麼?」南子衿驚呼。
「回大少奶奶的話,自從君少中毒後,我們就在這了,一直在查找和清老有關係的人,所以,我們一直在這。」
一直?都在?
南子衿突然被一絲絕望籠罩。
現如今,是真的無處可找嗎?
「大少奶奶?」見南子衿失神,青衛喊道。
「沒事,你們就在這吧。」
這麼多人查了這麼多年都沒有一絲蛛絲馬跡,她一個新來乍到的,又想找到什麼。
活死人就活死人吧。
總算還有呼吸不是。
而且劉師傅現在進步蠻快的,應該能在君謙死前調配出。
人啊,不可以……
她不想貪心的,只是,真的無法勸說自己。
她貪婪的希望君謙可以好好的,健健康康的陪著她和寶兒。
一想到沒有他的生活,簡直和瘋了似的。
南子衿開始厭惡自己變成這個樣子了。
「大少奶奶要我們送你嗎?」
南子衿搖了搖頭,直接轉身離開,她鬆開獵龍,瘋狂朝村口奔去。
「啊……」
不知從哪蹦出來一個女孩,歲數約莫比她小點,扎著兩個小辮子,手裡還拿著一個簸箕。
這一撞,南子衿一屁股跌在地上。
女孩也摔的不輕。
「哎呦。」兩人異口同聲。
獵龍上前咬著南子衿的衣服想扶她起來,南子衿忙道:「別咬了,衣服都碎了。」
女孩先站起來,朝南子衿伸出手:「姐姐對不起,我不該亂跑的,你沒事吧。」
南子衿握著女孩的手站了起來。
屁股倒是沒事,只是這地上都是石子,胳膊被劃破。
她看了一下,傷的似乎還不輕。
女孩上前看了一眼,漆黑的眼珠直溜溜的轉,撿起地上的簸箕對南子衿說道:「姐姐和我回家吧,我幫你處理一下。」
「沒事,不嚴重的。」
南子衿拍了拍傷口上的灰塵,破了點皮,流了點血,不算嚴重。
「是我害姐姐受傷的,我一定要幫姐姐,而且我家就在門口,很近的,姐姐跟我走吧。」女孩盛情邀請。
南子衿來不及拒絕,被女孩另一隻手拉著。
家很近,兩步就到了。
是個很普通的農村房子。
女孩安排南子衿坐在大堂,她回房間摸索了好一會,拿著碘酒和一些處理的東西過來。
獵龍不知女孩用意,齜著牙護在南子衿面前。
女孩停下腳步,卻沒有大叫。
南子衿把獵龍趕到一旁:「旁的女孩見到獵龍都嚇得大叫,怎麼,你不怕嗎?」
就算是她,第一次見到獵龍也嚇得不清。
「不怕,師傅說過,這種動物都有靈性,用來做藥最好了。」女孩解釋完又覺得不對,慌了神色,忙給南子衿處理傷口。
「師傅?你不是這的人?」南子衿隨口一問,並未察覺什麼不對勁。
「不是,我是這裡人,和爸爸媽媽住。」女孩沒了剛才的底氣。
「哦。」
旁人家事,南子衿不管。
包紮完後,女孩叮囑道:「兩天不要碰水就好了,放心,我用了特殊膏藥,不會留疤。」
「是麼。」
南子衿看向包紮好的胳膊。
這樣的傷口,說什麼也要四五天吧,這女孩怎麼敢打這樣的包票。
「你是這裡的醫生嗎?」南子衿問道。
女孩又萎靡下去,結結巴巴開口:「不是。」
南子衿發現,一旦聊到醫術,這女孩遮掩的就厲害。
有什麼秘密嗎?
「對了姐姐,我們這個村子不太平,姐姐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女孩小聲提醒。
「不太平?」
「嗯,前幾年我們這裡的老爺子毒害了一個特別厲害的人物,他們就來村子裡抓人,但凡和老爺子有關係的都被抓走了,現在還派人守著,就等著認識老爺子的人上門,這幾年,村子裡能走的都走了,我們這,都快成為鬼村了。」
「抱歉。」南子衿垂下眸子。
「嗯?姐姐為什麼要道歉?」女孩疑惑問道。
「因為那些人是我們家的,我們無心打破這個村子的平靜,只是清老的藥,害的我丈夫快成為一個活死人,為了找出解藥,我們沒有別的辦法,所以,抱歉了。」
得知重大秘密,女孩驚愕的捂著嘴。
想到女孩的年齡和身份,南子衿又說了一聲抱歉:「抱歉,打擾到你們村子的安靜了。」
「不是,當初那些人只是說師傅的毒藥毒了別人的眼睛,怎麼會害的別人成為活死人?」女孩一臉的難以置信。
南子衿卻因為這聲師傅驚愕不已。
纖細手指顫抖的指著女孩:「你是清老的徒弟?」
「不是,是,是也不是吧。」女孩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姐姐說的是真的嗎?師傅的毒藥,害的人家成了一個活死人?」
聞言,南子衿笑的苦澀:「那人是我丈夫,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們為了抑制毒藥蔓延到肺腑,吃了別的藥,可如今那些副作用,奪了我丈夫的味覺和嗅覺,之後五感會消失,他就成了一個只會呼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