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武力的『背叛』
南子衿不想搭理那些,牽著君謙的手來到大廳中央,用眼神示意傭人。
曼妙舞曲響起。
南子衿纖細的手搭在君謙肩膀上,努力傳達著自己的歉意。
她的舞步不算高超,也不是那麼不入流,配上高顏值,還是能很容易就奪人目光,加上君謙高挑的身姿。
除卻他們,其他人全都顯得暗淡無關。
偌大的青居仿佛只有他們二人。
南子衿嬌羞抬眸,試探般嘟囔著:「抱歉,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有任何質疑。」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君謙垂眸看向她:「有一次,就陪我跳一回舞?」
「不是。」南子衿一臉篤定的搖頭:「當然不是,不會再有下一次,絕對不會再有。」
因為這聲歉意,君謙抬起了眉頭,在餐廳產生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誰的信任他都可以無視,唯獨她,絕不可以不信任。
南子衿眨著可愛的雙眸:「那這一篇我們算翻過去了好不好。」
君謙看著她眼中的迫切,說出她最想要的話語:「好。」
聞言,南子衿鬆了口氣。
真怕這一次的事在男人心中永久紮根,那樣就虧大發了。
周周從門外回來,見氣氛正好不忍打擾,走到武力身邊小聲嘟囔道:「這兩天君少的情況怎麼樣,還會有心口痛這個毛病嗎?」
不知怎的,舞曲似是要和周周作對。
擔心一旁的武力聽不見,她特地用比平時大一些的聲音,可一說話,舞曲停了。
於是。
南子衿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她疑惑回眸,靜靜打量著周周和武力:「心口痛?怎麼回事?」
武力頓時頭皮發麻,上前捂著周周的嘴往門口移動:「沒事沒事,周周問的是我,我心口痛,是我。」
他笑的眼睛都快沒了。
南子衿黑了臉色,上面有三個大字:我不信。
這麼敷衍的話,欺負她是傻子嗎?
南子衿收回自己的手,兇巴巴的看向君謙:「心口痛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最討厭這個男人隱瞞了,偏偏一次一次又一次,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君謙不以為然的動了動手指,示意傭人停止舞曲,淡然的走向沙發坐下:「後遺症而已,不嚴重。」
經歷多年病痛,解藥雖然能讓君謙完好如初,但是有些毛病,還是不可避免的落下了。
他會時不時的心口痛。
不過次數很少,而且還不嚴重,他讓周周診療過,不算大事,也就沒和南子衿說,不然,她又要擔心。
隱瞞已經成了君謙慣用的伎倆,偏偏每次南子衿都會戳破。
君謙不得不懷疑周周和武力二人有古怪。
武力在這青居待了這麼多年,又比較懂南子衿的心思,一眼就看出馬上有大事發生,先走為上。
「君少,大少奶奶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先走一步哈。」
武力諂媚的笑著,轉身就要帶周周離開。
南子衿橫眉掃了過去,指著武力:「你走,把周周給我留下。」
被點名的周周一臉茫然,當視線重回大廳時,剛才拍手欣賞的傭人全不見了,溜得賊快。
這是什麼情況?
「那什麼,姐,你別生氣,不是什麼大事。」周周忙出來打圓場,免得最後自己都沒好下場。
雖然君少會心口痛,但是這個,等同於普通人的感冒。
沒什麼的。
真是的,剛剛為什麼要多嘴問一聲,還說的那麼大……
越想周周越懊惱,恨不得給自己腦瓜來幾下。
「這不是大事那什麼是大事,你給我好好說說,等會我們再算你隱瞞我的帳。」
牽扯到君謙身體,南子衿恢復以往的冷色。
說什麼也不能讓周周矇混過關。
周周硬著頭皮走上前,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姐,是真的沒事,要是有大事的話,不管君少怎麼說,我肯定要和你說一聲的,你想想,君少之前中毒那麼嚴重,現在突然好了,總歸得留下點什麼毛病不是,我可以以我這一輩子的醫術發誓,真的不要緊,是真的真的不要緊。」
擔心南子衿不信,周周說了很多遍。
「真的?」南子衿站在一旁,還是持懷疑態度。
「嗯嗯。」周周點了點頭:「而且我已經給君少配藥了,讓他放在身邊,疼的時候吃一粒,保證藥到病除。」
姐夫的身子,她可不敢馬虎。
藥?
她沒在君謙身上發現什麼藥啊。
南子衿眉頭一皺,朝君謙伸出手:「藥呢,拿出來給我看看。」
君謙態度淡然:「武力那。」
還沒來得及溜出去的武力聽到耳邊一聲響雷。
完了,他死定了。
主子擔心自己身上有藥會被大少奶奶發現,已經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怎麼會在他身上啊。
主子,你可害死我了。
武力苦著臉,一抬頭,剛好對上南子衿迫切的眼神,她的眸子都在問他藥。
「藥是吧,呵呵。」武力尷尬的笑了幾聲,僵硬的手在身上摸了兩下,突然一個激靈:「在公司,我放公司了,君少大部分時間不都在公司麼,我擔心放在身上會掉,所以放公司了。」
南子衿拿出手機:「我現在就打電話去公司,要是找不到藥,該怎麼辦。」
「這個……」武力的笑快裝不下去了。
什麼時候大少奶奶學的這麼聰明。
「我錯了,我保證下次有什麼事,第一時間通知大少奶奶。」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主子,對不起了,是你拋棄我在先的。
「哼,小樣。」南子衿隨意將手機扔到一旁,這主僕兩什麼把戲她能不知道。
「阿謙,你到底要我怎樣你才肯聽話,是不是非要逼著我帶著寶兒改嫁你才滿意,還是你想你死後讓那些人將我們孤兒寡母趕出去你才開心。」
她撒嬌君謙受不了,她哭泣,他也受不了。
那就兩個加一起,她倒要看看他還敢不敢隱瞞。
南子衿柔弱的捂著眼睛,淚水一滴接著一滴落,嗓音抽噎,說不出的可憐:「如果是這樣,我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我現在就帶寶兒回林家,以後我們兩老死不相往來,誰也不認識誰。」
君謙死死皺緊眉頭,目不轉睛看著南子衿演戲:「藥在書房,武力,去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