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六爺身受重傷
南子衿依稀記得她昨天還愉悅的帶寶兒玩耍。
但今天除了筆直的坐在那,她什麼也幹不了,要是沒人,臉上還會露出幾分難色,旁人一出現,又會恢復之前冷淡模樣。
以後做什麼事,一定得躲著青衛。
一定得!
想到這,南子衿眸中閃過怨悔,她不該的,真的不該的。
不管南子衿現在多懊悔,腰間的疼痛沒能減弱半分,今天她特地穿了平底鞋,就怕自己彆扭走姿引起別人的注意,到時候在多出一些風言風語。
正當她處理公事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是武力打來的。
想到和武力有關聯的那個男人,南子衿指尖一麻,還是拿起來接聽:「餵。」
「大少奶奶不好了,六爺重傷住院了。」武力急忙說道。
南子衿神色一怔:「怎麼會?」
「我們現在在周周這,您要不要來一趟?」武力的責任只是通知,來不來,全看南子衿。
不過六爺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右腿,右胳膊,還有臉頰,都受到非常嚴重的創傷,現在被周周和劉師傅進行緊急治療,主子在開會,先派他過來查看。
得知情況嚴重後,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我來,馬上到。」
南子衿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拿起包包就往門外沖。
六爺身手不亞於君謙,能在他手下獲勝的沒幾個,這回怎麼會受傷嚴重。
又是誰,連君家的貴客都敢打?
一路上,南子衿都是狂飆,絲毫不敢怠慢,剛停車,身後來了一輛熟悉的邁巴赫。
阿謙。
她忙走上前詢問:「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被人打成重傷。」
君謙同樣面色深重:「不知。」
六爺回來後,一直獨來獨往,也沒青衛跟隨。
今天還是有人在街道發現他,報了警他們才知道的。
南子衿短暫的思考下,不管是誰,他們一定不會放過。
兩人大步走進去,只有武力站在門外,他身上還沾染了大片血跡,武力都這樣,別說裡面的六爺了。
「進去多久了?」君謙問道。
武力抬手看了下時間:「已經快三小時了。」
劉師傅主刀,周周在一旁協助,還有不少西醫中醫,全都進去了,就怕拉不回六爺。
這也是目前為止,他看到的最嚴重的的傷。
只差一點,就可以要了六爺的命。
到底是誰,下手這麼狠?
「去查。」君謙周遭的溫度瞬間驟降。
這回,南子衿顧不上,只盼望六爺可以好好的從裡面出來。
認識有段時間,六爺給它的印象一直是較為灑脫,還有心疼,這樣一個男人,還沒來得及完成自己的目標,不能死的。
「不用查了,是我打的。」楚澤突然牽著斯琳的手出現。
「什麼?」武力和南子衿異口同聲。
他們兩是有仇,但也沒必要把人打成這個樣子吧。
楚澤淡然的很,不覺得自己錯在哪,而且他今天帶斯琳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楚先生,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是不是非要他付出性命才肯原諒?」南子衿激動質問,眉目都在顫抖。
楚澤直接反駁:「付出命也不夠,而且,是他站在那讓我打的,又不是我非要打他。」
六爺真要是動起手來,他可能還要遜色一點。
不過他說什麼要補償他們家,甘願受罰,一個激動,他就揮起了拳頭,一旁剛好有破損的木棍,也打了上去,最初,他是沒事的,直挺挺的站在那。
於是……
他越發控制不好自己的力度。
楚澤也知道,要是平常人,他那幾下下去,足以要了人命,但對方是六爺,他還是控制了力度的。
最起碼可以保證人不會死。
聞言,南子衿深深嘆了口氣,忍不住想給六爺一巴掌。
做事情也要有個底線好不好。
正當他們沉默時。
身後的門開了。
六爺躺著被拖了出來,渾身上下幾乎被包成了木乃伊,好在身體素質過硬,到現在都沒有昏迷。
只是他面色蒼白,連眼睛都快睜不開。
君謙看到六爺的第一眼就是嫌棄。
自己作的,他管不了。
斯琳看到病床上六爺,頓時嚇得不輕,直接藏到楚澤身後:「哥哥,木乃伊,木乃伊。」
斯琳哇的一下就嚇哭了。
她的淚水只有恐懼……
六爺見到這一幕,緩緩垂下眼眸,任由別人將他推走。
南子衿剛好看到六爺那失落神色。
比起身受重傷,斯琳的表現,才更讓他撕心裂肺吧。
斯琳啊,你到底什麼時候能記得有個男人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
「我先去看看。」南子衿對君謙說道。
得到默認後,快步跟上周周他們一起來到病房。
周周在中醫方面是頂尖的,但劉師傅在西醫方面也算有些研究,所以手術他做,後期治療都是周周。
兩人聊了一會才決定最後康複方案。
「姐,六爺這回受傷較為嚴重,估計得住一周的院,而且他的胳膊還有腿,以後怕是會留下殘疾,他的臉骨也碎了一塊,之後要去整形醫院重新弄一下,其他的傷,這一月應該能癒合了。」
毀容,殘疾。
六爺啊,原來你也笨得很。
「還開心麼,讓楚澤打成那樣。」南子衿出聲嘲諷,故意伸出指尖在他受傷輕微的身上戳了戳。
六爺疼的皺緊眉頭,小聲求饒:「這個時候,放過我吧。」
「斯琳她失去記憶了,一輩子也喚不回來了,不管你抱有多大幻想,從現在開始,你都得打消這個念頭,第一次,我們把你救回來醫治,第二次,我們可沒那個閒心了。」
南子衿實在是不想看到六爺再次去找死。
因為不管他怎麼做,斯琳都不會心疼的,何必自己往自己身上插刀子?
「我以為我快死了,她會激動的想起來,看來,是我天真了。」
有時候走投無路,就是一片荊棘也要穿過去。
六爺穿過去了,發現前方卻是斷崖,斷崖下是波濤洶湧的海浪,明知道自己繼續走下去就是死,他也該醒悟了。
好在,楚澤應該消了氣,以後終於可以靠近。
想到這,六爺便不覺得身子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