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錯了
她算是清楚男人的心思了。
的確不好受。
之前她總想著不能去傷害別人,獨獨忘了他一人。
連君謙都沒能保護好,她拿什麼保護其他人。
「我錯了。」南子衿坐在地上自己捏著自己的耳朵,小媳婦姿態一覽無餘,她可憐兮兮的盯著地面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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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她又覺得不對,呸了三聲。
「連下次我都不該說出口,你就原諒我好不好。」她抬起閃爍著星光的眸子看向君謙,這回,她是真的知道錯了。
君謙冷漠的看向別處,絲毫沒有因為南子衿的話有任何動搖。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點一點挪到男人面前,小心翼翼擦拭他西裝褲上的酒漬:「你不是有潔癖麼,髒了衣服的話會很不舒服吧,你等一下,武力很快就會回來了,你快坐著。」
現在只要能彌補對君謙造成的傷害。
別說讓武力出去買衣服,就是把她衣服換給他,她都是願意的。
真的沒想到君謙這次會這麼嚴肅,之前的他,不是挺……
算了,不想了,趕快安慰這主子吧。
她扶著君謙坐下,打開包廂里最明亮的光,低著頭極盡認真的處理他身上的酒。
武力帶著新衣服進來時,便見南子衿態度謙卑小心照理著主子。
這下好了,總算有人摸順了老虎的毛。
大少奶奶,你下次要是再惹事,麻煩你提前告知一聲,我好出差去。
「大少奶奶,這是您吩咐的衣服。」武力畢恭畢敬的將包裝袋遞到南子衿手中。
她特地看了一眼,都是君謙喜愛的牌子,她揮揮手道:「好了,你出去吧。」
「是。」武力抬眸看了一眼君謙,這才徹底鬆氣,出門的時候特地將房門關嚴實。
她拿起袋子裡的衣服,剪去上面的標牌,眨了眨眼睛看向男人:「我們把衣服換了好不好,我幫你換。」
君謙坐在沙發上,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
南子衿只好大著膽子伸出手解開男人的襯衫,這才注意到肌膚上面全是酒漬,應該很不舒服吧。
換做之前早就炸毛,現在卻平靜的在這品酒。
當真是踢到炸彈了。
「阿謙,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南子衿苦著一張臉,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君謙的嗓音過分低沉,猶如一道利劍,直刺南子衿心房。
南子衿嚇得趕忙搖頭,一眨眼的功夫,她坐在了男人腿上,緊緊抱著他的腰身,將耳朵放在他胸前,肌膚相觸的剎那,耳畔都是他的心跳聲。
「我不管,我都知道錯了,你要原諒我,不然我現在就回去和奶奶告狀,說你欺負我,然後我登報,說你君謙傷了我,等寶兒長大了,我還要告訴他爹地欺負媽咪。」
南子衿全然一副潑婦模樣。
忘了錯在她,可最後被威脅的反倒是君謙。
她感受著耳畔緩緩平復的心跳聲,這才卸下緊張情緒。
硬的軟的都不行,就別怪她撒潑打滾了,反正今天君謙不消氣,她是絕對不會從他身上離開的。
其實她心裡清楚。
君謙從不是真正的發怒,只想看她低頭認錯,認真求原諒的姿態。
好,她就讓君謙看個夠。
想到這,南子衿突然抬起頭,霸道的摟著男人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她唇角微勾,故意壓低嗓音,緊貼著男人的唇開口:「你是我的,我不管男女,誰都不准碰你。」
君謙的襯衫還有一個扣子沒有解開。
南子衿將手附上去,試圖將那被人玷污過的襯衫徹底撕碎。
只是……
質量比她想像中要好。
不管她怎麼扯,襯衫都不為所動,連紐扣都沒有崩,倒是君謙被她的力度勒紅了肌膚。
他垂下低沉眼眸,靜靜注視南子衿的一舉一動。
那深邃眼底的波瀾徹底恢復平靜。
南子衿完全忘了剛才的曖昧,還在試圖扯開襯衫,一隻手不行,她就用兩隻手,最後恨不得用咬牙。
她只能選擇妥協,好好的把襯衫解開,抬手間,便碰到了君謙的腹肌,她冰涼指尖落在他身上,貪戀著他的體溫。
「你的唇只能我吻,你的腹肌只能我摸,但凡我知道有人碰了,要麼剁了那人的手,要麼把你洗的脫一層皮。」
她雙膝跪在沙發上,細嫩小手落在男人利落的短髮上,粉唇抵著他的薄唇:「我吃起醋來,也是不容小瞧的。」
「是麼。」君謙半眯雙眸,寒意乍泄。
「當然!」南子衿毫不猶豫的承認。
之前無所顧忌,那是知道他們的生活不會出現問題,從今天來看,還是得給男人施加幾分壓力。
免得他生氣過了頭,做出什麼不該有的舉動。
對了,還得提醒武力,不然他也得受罰。
下一秒。
南子衿清楚感覺到男人的大手落在她腰上,輕輕一碰,她整個身子都攀附在男人身上,她被迫將視線轉移,盯著那深邃眼瞳。
「你想幹什麼?」她警惕的開口。
「你說呢。」君謙意味不明,一個抬頭便吻上那致命的唇。
那溫暖,總是讓他欲罷不能。
讓他恨不得撕碎一切將她藏起來。
可這該死的丫頭,卻又讓他無可奈何,若非為了她,他現在絕不是在這酒吧,而是那醫院。
想搶走他的丫頭,就該承受他的怒火。
不管是楚向初,還是楚家,都該死!
那一瞬間,君謙呼吸粗重,南子衿來不及求饒,一個翻身躺在了沙發上,君謙端起一旁的酒杯,猛的喝下一口。
「阿謙……嗚嗚。」
刺喉的液體被迫灌入嗓子,南子衿十分難受。
大概是聽到她的哀嚎,君謙放慢速度,一點點將紅酒灌給她,掙扎中,一些液體流出了南子衿嘴角。
包廂溫度升溫。
門外。
武力也將這一層的客人趕了下去,最後他一人守在電梯邊,杜絕任何人出現,打擾自家主子。
末了,他時不時回眸望去,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