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武,艾,肖,衛
「知道麼,我們君家人都是被詛咒的。」君謙沒由來的開口。
「嗯?」南子衿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詛咒?什麼意思?
君謙轉過身看向南子衿:「不管是爺爺,還是父親,我,寶兒,性格都是一模一樣的,這君家的家主,就像是被人詛咒一般,出奇的相似。」
他遭受過的爺爺也遭受過。
只是父親沒有保護好自己,否則今天,丫頭一定能看到爺爺的翻版。
記憶力,他現在的事爺爺都做過,有時候就像是看電影一般,分不清是自己還是別人的人身,好在身旁的女孩總是不一樣。
奶奶是霸道的。
母親是溫柔的。
丫頭卻是靈動的。
「想聽爺爺和奶奶的故事嗎?」
君謙難得願意說故事,南子衿當然要聽,她將寶兒交給保姆,隨即帶著君謙回了大廳,門一關上,外面的噪音也就少了。
她扶著君謙坐下,熱情的幫他倒水:「說說,我最愛聽故事了。」
「奶奶是被爺爺搶過來的。」君謙端起南子衿倒的水,喝了一口繼續道:「和我們一樣,爺爺和奶奶最開始也是跌跌撞撞。」
那一年。
君家家主28歲,正值風華年少,卻恰恰因為這個,君家開始飄搖。
就算君凌天繼承了家主之位,可他的幾個兄弟說不出的嫉妒,每個人手上都有權勢,原本是父母為了鞏固各方的勢力保護君家的平衡,最後卻成了傷人利器。
君凌天成為家主後,一邊管理公司,那個年代,本就十分不易,還要小心弟弟們,連吃口飯都要小心是不是被人下藥。
就在他顫顫巍巍之際,遇上了世家千金,如今的君老夫人。
一見鍾情。
桀驁不馴的君家家主便如同瘋了一般,連公司的事也不顧,跑去人家門前送花,不願意還不成,整天出現在人家面前刷存在感。
直到有一日,因為他的疏忽,公司出了事。
他沒辦法送花了,想著女孩會來看他,便認認真真處理公事,想著女孩來時會看到他認真一幕,說不定就動心了。
那些戲曲故事中,不都是這樣的劇情麼。
直到他解決了危機,也不見女孩身影,他便借著夜色偷偷爬到了女孩房間,誰知道對方睡的正香,房間裡也看不到曾經送的花束的痕跡。
反倒是在不遠處的垃圾桶看到了。
他可是君凌天,君家家主,追了這麼久,不過是因為心動,不忍自己的粗魯傷了對方。
想到這,他立即轉身回了那房間,將女孩直接抗走,從那之後,君家開始雞飛狗跳,不管女孩怎麼鬧騰,君凌天都不會放她離開。
久而久之,女孩也懂了,便不在掙扎了,開始在老宅享受所謂的生活。
除了女孩的樣貌,君凌天最愛她的性格。
就算天塌下來都無所謂,大氣二字足以概括女孩所有特點。
而這一點,偏偏又是他最喜歡的。
那一關,便是兩年。
從最初的爭吵打鬧,到最後的和諧,他們之間,只差一紙婚書。
可在這個時候,偏偏遇上政治改革,君家受挫,他每天疲於奔波,處處求生存之道。
女孩不再像之前沒有所謂的發脾氣,甚至在半夜偷偷為男人點亮大廳里的燈,偷偷給家裡打電話,求他們幫忙。
這一切,男人都看在眼中。
風波一過,求婚生子,一切進行的理所當然。
奶奶說過,這輩子,都沒有聽到爺爺說一聲愛字。
不過她無所謂,因為爺爺的心裡,至始至終只有她一位,簡單的言行舉止已經不能代表什麼。
曾幾何時,他們的愛情故事也是市井中最愛說的故事。
聽完這一切,南子衿只感覺不愧是君家人,總是習慣干強搶民女的勾當。
得虧奶奶不是她這脾氣,兩年被人關著,早就一把火和他們同歸於盡了。
「不過爺爺為什麼不對奶奶說我愛你?爺爺明明那麼愛奶奶啊?」南子衿很是不解。
「記得爺爺留給奶奶的四個暗衛嗎?」君謙放下水杯朝暗處看去。
「嗯,怎麼了?」
這個暗衛有什麼關係。
「他們四個人的姓氏分別是武,艾,肖,衛。」每個字,君謙都說的小心翼翼,這個事還是在之後他聽說的,浪漫,也不過如此。
奶奶的名字是肖微,所以那些人的姓氏組建出來的詞是我愛肖微。
爺爺大概是高冷,不喜言詞,所以用這四個人代替,他們活多久,爺爺便告白了多久。
這浪漫……
剎那間,南子衿紅了眼眶,可剎那間又覺得不對:「既然這些暗衛這麼貴重,奶奶怎麼捨得給我們?」
這可是愛人留下的最後愛意。
換做是她,一定是不捨得的。
「你覺得這四個人的存在浪漫,奶奶卻覺得爺爺費勁半生培養他們只為她浪漫,而那個,從他們誕生起,直到結束,所以,就算不在身邊,奶奶也會感覺到爺爺的愛意的。」
南子衿揉了揉頭髮,貌似是這個道理。
不過比起爺爺,孫子就差很多,一天到晚只知道欺負她。
爺爺,你當初怎麼只教君謙為商之道,不教他怎麼做一個好老公呢。
「怎麼,你也想要?」君謙頗有意味的看向南子衿。
她毫不猶豫的點頭,這麼動人的感情,誰都想要的好不好,不過她這輩子就別想了,身邊這個榆木腦袋,好歹也得等到了爺爺的年紀才會做這些事。
等吧。
等她白了滿頭華發看看能不能等到。
「算了,你以後還是不要說這些故事吧,我又羨慕又嫉妒,還眼紅,說說寧煙的吧。」她可不能被君謙騙了。
鬼知道他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總不能讓她也養四個暗衛,叫什麼武艾君千吧。
想想就尷尬。
「寧煙,寧家之女,性格不詳,品行不詳。」君謙道。
「不詳?怎麼會,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南子衿眼睛瞪得賊大。
「我在爺爺身邊長大,他們在院子長大,自是不同,除了這個,其他的,你問武力吧。」
若非寧家叛變,他連寧煙的名字都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