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出院
直到君夙離開,武力都還在生氣,他不清楚,二少分明說了那麼過分的話,為何主子還能原諒。
這一點都不像他啊。
去找南子衿的路上,武力還是忍不住開口:「君少,您又何必對二少如此寬容,他做了那麼多事,還在私底下籌謀,您完全……」
「君家現在不宜再生事端,所有事,全都給我停下來。」君謙沉聲道。
「可是……」
武力還是不忍心,以主子的實力,分明沒必要忍讓的。
「武力!」察覺到武力的遲疑,君謙終究是說了一聲狠話。
知道自己逾越後,武力放慢步伐跟在君謙身後:「是。」
病房裡,寶兒倒是沒什麼大事,就是待在南子衿懷中不願意離開,一放上床就嗷嗷大哭,這回去後,哪怕也睡不安穩了。
南子衿對君謙道:「剛才去哪了?怎麼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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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君謙走上前,查看寶兒的狀況,除了受到驚嚇外,並無任何身體上的損傷。
不過……
「留院觀察一天吧。」君謙朝南子衿看去。
南子衿點了點頭,她也正是這個意思,剛才醫生帶寶兒進行了多番檢查,並沒有看出損傷,按理來說,是可以回家的。
不過擔心會有什麼突然症狀,讓醫院安排了病房。
豈止一天,這大半月她都要在醫院待著。
摔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要是傷著腦袋,現在看不出來,以後卻看出來呢,這是她的寶貝兒子,萬事都得做到小心。
懷裡的寶兒抓著南子衿的頭髮,不小心用力過度,南子衿疼的皺起了眉頭,君謙朝身後的武力看去。
武力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抱娃。
南子衿剛好想試試,看看寶兒是不是現在只能待在大人的懷裡睡覺,要是這樣的話,還好辦一點,要是只能在她懷裡,那她可就遭殃了。
寶兒剛落到武力懷中,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好在南子衿抱回來的及時,簡直就和其他人身上都有了刺一般。
從手術室出來到現在,南子衿也抱了大半個鐘頭,現在寶兒的重量和同齡人來說算是稍重的,這麼抱下去,她自己也受不了。
君謙上前將寶兒抱了起來,不等他嚎哭,一個眼神過去。
小傢伙頓時乖了。
雖然沒哭泣,卻是眼含淚水委屈巴巴的看著南子衿。
想求自家媽咪把自己抱回去。
南子衿緊張的站了起來,在父子二人身上來回打量,最後只能咬著牙心尖一狠,這一夜抱下來,她自己肯定廢了。
寶兒,這是爹地,親生的爹地,不會傷害你的。
「你帶著寶兒休息一下,我出去給他買點玩具,順便給他買點吃的。」南子衿拿起包包朝門外走去。
武力上前道:「大少奶奶,我去吧。」
「你知道寶兒喜歡什麼嘛?」南子衿站在門前朝武力看去。
武力腦子動了一下,他大部分的時間全用來伺候主子,和小主子的接觸實在不多,所以……
「大少奶奶你要開車麼?」
「不用,我去去就回,你們不要把寶兒弄哭了。」
雖然是不可能的。
因為寶兒怕這個爹地,就算委屈的嘴巴都能掛香蕉,可他只會忍著。
好似哭泣就會惹來一頓打似的。
君謙也就臉嚇人了點,平時也不會對寶兒做什麼啊,寶兒怎麼就那麼怕。
南子衿快速買好東西回來時,便見父子兩大眼瞪小眼,一個神色冷然,一個眼含淚光,這回眼淚倒是快要下來了。
將東西放在床邊,她把寶兒抱回自己懷中,這一下,眼淚才徹底流出,然後趴在她身上拼命的拱著,似是要逃離這可怕的環境。
搖了搖頭,她不再多言。
南子帶著寶兒整整在醫院待了一個星期,每天都是各種複雜的檢查。
在不傷害寶兒身體的情況下,醫生經常出沒病房,著重點主要在寶兒的腦袋上,畢竟掉下去時,腦袋磕在了地毯上。
好在最後真的沒什麼事,出院時,南子衿整個人都萎靡了。
天天在高強度的壓力下生活,實在是讓人崩潰。
幸好她的寶兒沒事,否則,她這個媽咪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回到家,剛把寶兒放在地上,撲騰撲騰的就往門外跑,這一看就是要去找獵龍的,南子衿和懶得管了。
男人坐在沙發上,她便過去躺著,順便枕著男人的腿。
深深嘆息的她忍不住開口:「本以為當媽咪也是懷孕生產的時候累一下,沒想到這難受的還在後面,這破了皮流了血的,我還可以不在乎,要是再來一回,我估計得擔心死了。」
沒辦法,寶兒就是她的命根子,那是半點傷都不能有。
比起南子衿的擔憂,君謙神色冷漠許多,從一開始,他聽到醫生的話後就放下了擔憂,偏偏這個丫頭,把寶兒看的那麼重要。
越長大地位越是嚴重。
有朝一日結了婚,她還不得傷心死。
君謙伸出寬厚大手摸著南子衿的腦袋,溫柔開口:「你要知道,寶兒終有一天是其他女人的,而我才是你唯一的需要重視的。」
「兩者沒有什麼關係啊,我可以寵著寶兒,你寵著我啊。」
邏輯上沒什麼問題啊。
聽到腦袋上方沉重的呼吸,南子衿噗嗤一笑:「好了,我就是發發牢騷,我答應,以後以你為主,寶兒為輔。」
都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和寶兒爭風吃醋,傳出去,怕是要讓那些人笑掉大牙。
想到什麼,南子衿隨即皺緊了眉頭:「不過,我們住院這麼久,也不見奶奶找我們麻煩,這回的事,你覺得該怎麼善終。」
他們雖然出院了,可寧煙說她小產,現在還在醫院住著。
畢竟是家裡面的矛盾,奶奶不可能到現在都不出面的。
難道是身體不舒服,管不了了?
想到這,南子衿激動的直接坐了起來。
一旁的座機響了,傭人站在那剛好接聽,隨即看向南子衿:「大少奶奶,老夫人讓您獨自一人回老宅一趟。」
「我一人?阿謙呢?」南子衿疑惑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傭人面露難色:「老夫人特地叮囑,不許君少同行。」
……
Y國。
司淋不知道這是住進來的第幾天了,最近總是看不到男人,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忙些什麼。
倒像是故意躲著她一般。
不想見她?
休想!
司淋深深吸了口氣,從床上一躍而起,換上小短裙來到大廳,她四處看了看,見男人不在,小心翼翼來到門口打掃的傭人面前問道:「最近你們家六爺都跑哪去了,怎麼看不到人影啊。」
傭人看了司淋一眼,繼續低下頭幹活,好像看不見司淋一般。
她氣呼呼的撅著嘴。
這個不說沒關係,總會有人說的。
司淋在院子裡逛了一下午,所有人都像是吃了啞巴藥一般,都不肯開口。
以為這樣就可以逼她走了麼,痴心妄想!
六爺不在,廚師也沒做司淋的飯菜,她也不在意,自己打開冰箱找出麵包就開始吃。
八點。
她砸大廳徘徊等男人回來。
十點。
她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十二點。
她上樓洗了個冷水澡,擔心男人回來沒碰見,特地用拖鞋做了個標記。
兩點。
男人依舊沒回來,而她已經困的快支撐不住了。
直到凌晨三點,躺在地上昏昏欲睡的她終於聽到了門外的車聲,一屁股坐了起來,坐在玄關邊緣一隻手拖著下巴,另一隻手拿著拖鞋在地上敲擊。
六爺和下屬一回來便看到這幅畫面。
他冷漠的神色朝下屬看去,大家各自離開,最後只剩他們二人。
司淋打了個哈欠才道:「你是不是瘋了,每天晚上這麼晚回來,一早就走,睡不到兩個小時,真當自己是機器人啊。」
之前她特地起早去逮這個男人
對她來說,早上六點已經是破天荒。
敲了半天門,傭人才說男人早就走了。
三點回來,六點之前走,想想這休息時間,司淋都忍不住嘆息,太狠,這個男人對自己太狠。
「司小姐,如果我沒記錯,我只是讓你進來,不是讓你管著我的,幾點回來與你有關嗎?」男人嗓音冰冷,無視地上的司淋直接朝樓上走去。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最多在這住一周,時間一到,給我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不允許自己的地盤長時間有外人駐紮。
哪怕說這句話時,他自己也會不舒服。
司淋氣呼呼的嘟著嘴,小跑著追在男人身後:「你這麼說就不仗義了,當初讓我進來的是你,現在又說只能住一周,堂堂六爺,說話放屁,你好意思麼。」
聞言,男人突然停下步伐,冷調光輝落在司淋身上:「堂堂司家小姐,還不是為了進我家門絞盡腦汁,上演一場又一場大戲?」
司淋不好意思的揉著頭髮:「這麼算的話,我們兩還真是賠哎,六爺,我都說了是喜歡你才追你的,我瞧你身邊也沒幾個女人,要不把我收了吧,我不吃醋,還會很乖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司淋像個兔子一樣直接蹦到六爺面前。
六爺轉動手腕上的機械腕錶,沒有感情的開口:「不考慮。」
司淋瞬間耷拉著臉:「什麼嘛,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一點需求都沒有嘛?還是說,你是女扮男裝,我的天啊,我居然愛上一個女人,快讓我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
司淋伸出手朝男人襲去。
六爺一伸手,司淋頓時疼的嗷嗷大叫。
「放放放,放開……」
司淋手腕被男人抓住,一個揮手便將她抵在牆上,還是臉貼著牆的。
「六爺,我就是一個較弱女子,不會功夫,不會功夫,鬆開我啊,你再不鬆開我要叫非禮啦,啊啊啊,救命啊。」
司淋疼的哇哇大叫,一點也沒顧及現在是什麼時間。
六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為了不驚擾到其他人,只能鬆開司淋的手。
誰知道這丫頭一點不記打,一個轉身便抱住他的腰身,還是死死的那種。
六爺後悔了,當初就不該招惹這麼個孽畜!
「司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安安穩穩的,你可以住一周,但你要是還這麼放肆的話,我可以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六爺揉了揉太陽穴。
最近事務繁忙,真的沒時間和這個丫頭戲耍。
「什麼嘛,討厭死了。」司淋知道六爺說話算數,不敢在鬧,站在原地委屈巴巴的握著自己的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被六爺怎麼了。
得到自由,六爺轉身回房,脫下西裝外套後,微微轉動脖頸,咯吱作響。
隨意扯掉領帶便走向浴室。
花灑下,男人腹肌上的水珠誘惑無比。
站在浴室外的司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沒辦法,是這個男人不關門的,她只是擔心他被劫色,所以特地進來看看,誰讓他洗澡的,不洗澡她就不會看到了不是。
所以,都是男人的錯。
看看男人的動作,司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趁男人沒有發現,輕手輕腳朝大床走去,男人的西裝還在床上,拿起來聞了聞。
司淋皺緊了眉頭,忍不住回眸朝浴室看去。
確定這是男人?
還是在外奔波一天的男人?
說好的臭男人呢,為什麼衣服是香的。
她又湊在被子上聞了聞,和衣服上的香味一樣,她決定了,今晚歷經萬難也要睡了這個男人,她脫下身上的外套,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便爬上床。
六爺洗漱完畢後,腰間綁著一塊浴巾便出來了。
明天還有事情需要處理,他看了眼時間還能睡三個小時。
打開柜子找出安眠藥,他只吃了一點點,吃多了的話,明天會起不來的。
當男人掀開被子看到那張笑臉的剎那,不得不說,是受到驚嚇的,下一秒就是無法克制的暴怒:「司淋!」
「到!」司淋跪坐在床上敬禮。
對這個女孩,六爺已經沒什麼可說的。
他的所有耐心都在那一刻消耗殆盡,他冷冷指著門外開口道:「現在,立刻,馬上離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男人發了狠。
司淋是怕的,好不容易遇見他。
好不容易爬上他的床。
現在離開不是功虧一簣麼,再說,以這男人的肚量,就算她離開也容不下她,不如破罐破摔!
司淋頭一扭像孩子撒嬌那般:「不走不走,就是不走,我說了我是喜歡你才進來的,你這個尤物擺在我面前,沒有不吃的道理,再說了,你身邊不是沒有女人麼,吃了我,不用負責,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
吃了藥產生的那點藥效,全都被司淋的厚臉皮打消了。
六爺站在窗邊一直揉著鼻翼。
他很累,不想和這個女孩廢話。
他直接朝門外喊道:「來人!」
這一聲,足夠外面守夜的下屬聽到。
擔心那些人上來破壞她的好事,司淋直接撲在男人身上,像是考拉抱著樹一般,著急的她張開嘴就咬男人的耳朵。
察覺自己不對後這才鬆口。
末了還舔了舔下唇咽了口唾沫,長得好看的男人連耳朵都是好吃的。
「司淋,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自己主動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六爺的理智幾乎崩塌。
司淋可憐兮兮的摟著男人的脖子:「我不要,你分明是對我有感覺採訪我進來的,為什麼不敢承認,為什麼趕我離開,承認你有一點喜歡我就這麼難嗎?再說了,我都不要你負責,你還想讓怎麼辦,你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
「我,肖驍,對你從未動心,從未!」六爺特地加重從未二字。
他見過不少瘋子。
像這麼厚臉皮的瘋子卻是頭一回見。
司淋選擇充耳不聞:「我不管,我喜歡你,你就必須和我在一起,從小到大,爹地都教我,只要我看上的,那都是我的,你是我第一個看中的男人,說什麼我也要把你吃了!」
司淋是知道了,與其等男人下手,不如自己先主動。
等男人嘗到了甜頭,大概就會痴迷了吧。
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於是……
司淋毫不猶豫的低著頭吻住男人的唇。
……
比她想像中還要甜……
嗚嗚,這回賺到了。
司淋拼命吻著,男人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卻也沒有伸出手防止司淋那下滑的身軀。
時間飛速流逝。
當司淋情到深處想去撥弄男人的浴巾時,整個身子被拎了起來,然後,她就像一個小雞被六爺提拉著扔出了房門。
沒錯。
是扔。
毫不留情的那種。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那叫一個痛啊。
儘管如此,還不及男人的臉色來的痛。
她就差脫光光躺在床上勾引了,這個男人倒好,吻都吻了,便宜占盡了,又把她丟出來了,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會真的像她猜得那樣。
風雲Y國的六爺肖驍其實是個女的吧。
想到這,司淋那叫一個生氣,站在門前瘋狂拍打著:「六爺我告訴你,我看上的男人,就沒一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也一樣,我勸你最好乖乖聽話,把門打開,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六爺……」司淋再次狠狠打門。
門開了。
她的外套被扔了出來,然後男人再次關上門,這一回,連解釋都沒有。
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我靠!
見過冰山,沒想到這麼難拿下啊。
「司小姐你這是?」下屬走上來看到司淋忍不住皺眉頭。
這是剛被六爺趕出來嗎?
貌似還是第一個被趕出來的。
厲害!
司淋穿上外套笑呵呵的:「沒事沒事,出來溜溜,你們下去吧,沒事,沒事。」
她溜回自己房間後,坐在床上想著要怎麼攻克六爺,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下樓聽到傭人議論紛紛。
「聽說沒,昨晚司小姐被六爺趕出房門了。」
「為什麼啊,之前六爺不是沒找過女人,這司小姐長得也不差啊。」
「難道六爺喜歡的不是司小姐,是之前的某位。」
聞言,司淋瞪大雙眸,還以為這六爺非比尋常,是個不簡單的男人,沒想到還是俗氣,聽他們的意思是,之前有不少女人。
媽的。
虧了虧了。
司淋轉身上樓,直接衝到男人的房間一通打砸。
當然,值錢的,不該碰的一丁點都沒碰。
不然男人回來的話,肯定得脫一層皮。
她一邊砸東西一邊罵道:「老娘冰清玉潔,不要臉的追你,你倒好,還不要,老娘是沒身材嗎?以前那些女人比我好到哪,媽的,不喜歡你早說啊,讓我滾啊,讓我進來又不碰,腦殼壞了還是錢多了燒兜要養我這個閒人啊。」
越說司淋越生氣。
罵著罵著就紅了眼眶。
六爺一上樓便感覺氛圍不多,衝上去看到一片狼藉的房間時,頓時火冒三丈。
卻在下一秒聽到了抽泣聲。
走近一看,原來是司淋打砸浴室時,沐浴露流出來,她不小心摔了,現在坐在地上起不來。
見到男人,司淋沒有半分愧疚,繼續罵罵咧咧:「你這個壞男人,我在外面多少人追啊,不要臉的跟在你屁股後面,跑你床上等你,還以為你是柳下惠呢,分明就是大壞蛋,你有喜歡的人你說啊,你不想碰我你說啊,晾著我,讓我不敢走又不敢靠近,全世界就沒有比你更壞的大壞蛋了。」
司淋一邊哭一邊吼。
用淚眸看著自己的環境越發覺得可憐:「疼啊,屁股疼啊,嗚嗚……」
六爺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生活可以被這個女人弄得一團糟。
他瞥了眼茶几上的東西。
玻璃都碎了,電腦還是好好的。
這個女人真的是……
「肖驍老娘告訴你,你不喜歡我,外面大把的人喜歡我,老娘還不伺候了,嗚嗚,你還在那看著,屁股都要裂了啦,快救我啊!」
司淋朝六爺伸出手求抱抱。
六爺忍著頭疼上前把司淋抱起來,她毫不客氣的把淚水和鼻涕全都往男人身上蹭:「你輕點,屁股快沒知覺了。」
六爺除了汗顏,沒有別的神色。
下樓時,大家看到六爺抱著司淋都覺得奇怪,不是不喜歡麼。
六爺頓了頓這才開口吩咐:「把主臥重新收拾下,把她的東西放進去。」
傭人頓時瞪大雙眸。
司淋擦著淚水嘀咕道:「你不要以為讓我住進去我就原諒你了,你可是我第一個男人,你卻有那麼多女人,我虧了,你等我出去找夠了再說。」
說完,司淋慫了慫鼻子。
傭人的臉全都黑了。
司小姐確定不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