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好玩麼
「在婚禮前,我會讓一切危險消失的無影無蹤,絕不會傷到你半分,也不會讓自己受傷。」
君謙朝南子衿招了招手,她帶著疑惑來到男人懷中,下一秒,下巴被人掌控,連怒到顫抖的雙唇也失了主權。
她只能被動享受來自男人的安慰。
沒想到,不過一會功夫,心口裡的不安被消除,只能乖巧的待在男人懷裡。
「丫頭,我需要你百分百的信任。」君謙道。
南子衿有些許猶豫:「我從沒有懷疑你,只是牽扯到你的人身安全後,總是忍不住多疑還有擔憂。」
這是她自己也沒辦法控制的。
主要是這個男人的命太重要了。
她沒辦法。
怎麼也沒辦法忽略。
耳畔傳來君謙的笑聲:「這樣,挺好。」
「好?」南子衿激動的坐直了身子,盯著男人充滿笑意的眸子大聲疑問:「你覺得這很好?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好怕之前的故事重演,萬一你有什麼事,我該怎麼辦。」
「不會發生的,你想的,永遠不會發生。」君謙的大手摸著南子衿的腦袋,用最溫柔的嗓音平復南子衿的擔憂。
比起外面的腥風血雨。
君謙最怕南子衿害怕。
這一點,可真是要了他的命。
好一會,南子衿心裡才舒服起來,默默走到一旁的沙發上休息,委屈巴巴的盯著男人:「好了,你工作吧,我不打擾,我就在這邊待著。」
南子衿的舉動像是監視。
君謙除了無奈也就不剩什麼情緒了:「好。你隨意。」
南子衿躺在沙發上休息,時不時看向男人,生怕他有什麼不規矩的動作,就連武力稟報公事,也得在她的視線下進行
這個行為讓兩個大男人頗為無奈,不過怎麼辦呢。
自家的女人,寵著唄。
第二天,君謙去了公司,南子衿沒辦法跟著,卻開車來到了二房。
君夙像是早就知道,清空了二房所有人,包括二爺,他自己站在門口迎接,面對這樣的君夙,南子衿下意識就想跑。
可人都到了他的地盤,要是真不想放過的話,就算跑了也沒用。
她還是相信君謙,以他的本事,絕不會讓君夙傷害她。
堅信這點,南子衿大步朝君夙走去。
「早就知道大嫂要來,特地讓用人準備好早餐,就算是吃完了,就當是陪我一起吧。」君夙做出恭請的姿勢。
南子衿看都不看的就朝裡面走去。
她沒有去餐廳,反倒是坐在沙發上。
君夙也無所謂,坐在南子衿身旁問道:「大嫂怎麼有時間來了,是因為昨天的事,怕了嗎?」
「你到底想做什麼?」南子衿直奔主題,皺著眉頭朝君夙看去。
君夙只一個勁的微笑,讓人捉摸不透。
這樣的氣氛持續了幾分鐘,君夙才出聲打破:「大嫂以為我想做什麼?殺了你?殺了大哥,還是殺了我的小侄子,這個社會,怕是不容許我做這樣的事吧。」
他聳了聳肩,顯得並不那麼在意。
南子衿緊緊握著拳頭,君夙越是這樣,她越是擔心:「我不覺得你不想,不然你現在做的這一切是什麼?只是為了好玩嗎?」
「所以呢,大嫂你問我,我給了你答案,你不要。」
又何苦問這一遭呢。
南子衿顯得十分激動:「君夙,我希望你可以重新審視自己,你們都是君家的孩子,不管是誰,都是奶奶的孫子,父母的兒子,非要掙個你死我活幹什麼,這麼多年來,你活得不也是好好的麼,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鬧事了,奶奶現在已經很受傷了,非要把君家弄得滿目瘡痍的幹嘛呢?」
她看的都急。
君夙端起面前的水,嗓音清冷:「我拿命換來的一切,大嫂一句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放棄了,未免過於嘲諷了吧。」
聽著這句話,南子衿總覺得不對勁。
「你的命?你現在不是好好的麼,腿都好了啊。」南子衿朝君夙的雙腿看去。
「我要說,我只剩一年的壽命,大嫂你,會不會多心疼我幾分?」君夙歪著頭帶著笑意朝南子衿看去。
「你說什麼?」南子衿心口全是顫抖。
君夙剛才用那麼認真的神情告訴她,他自己只剩最後一年的壽命。
這到底是玩笑還是什麼?
「你最好不要和我開玩笑。」南子衿看向君夙。
君夙笑容愈發濃重,可在這深處,多的是不解人意的心酸:「我的話,那你從來都沒有信過,又何必在這和我聊天呢。」
「我……」莫名的,南子衿感受到了濃重的悲傷。
這句話,似乎不是玩笑。
她的著重點從家族之爭轉到了君夙的身體:「但是你一直不都是好好的麼,為什麼會只剩一年的壽命,醫生呢,那個治好你的醫生呢?」
她焦急的朝四周看去。
看著南子衿的神色,君夙的笑容多了幾分真誠,他拿起果盤裡的水果放在南子衿面前。
他本來是不想開口解釋的。
可現在他想的,不管是什麼,他都希望這個女人可以一生一世的記住他。
「我要是說,只是為了站在你身邊,我拿我以後的生命換了這雙腿,你會不會感動到哭?然後離開大哥來到我身邊?」
南子衿明顯愣了一下。
她剛才都聽到了什麼,君夙是不是在開玩笑。
只是為了站起來,用餘下的生命換了。
怎麼換。
這個要怎麼換。
南子衿的語氣開始顫抖,難以置信的盯著他的腿:「你的腿之前不是完全壞死麼,所有醫生都沒有辦法的啊,你為什麼要說拿餘下的生命去換,你是人啊,不是什麼物品,這個怎麼換,都這個時間了,可不可以不要和我開玩笑了。」
她真的經不起這樣的笑話。
尤其還是因為她。
怎麼可能,君夙這種人,就算是死了,也會為自己籌謀的。
對,他只是為了自己,不是因為她。
不是。
君夙苦笑道:「為什麼這麼逃避,我的付出對你來說,就那麼難以接受嗎?」
「我要怎麼接受,君夙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接受?」南子衿盯著君夙。
他們身份天差地別,可以說就算平時見面都得注意。
可現在,他居然說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
她南子衿何德何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