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婚禮4
「姐姐,有什麼事我們之後在說好不好,這裡的人還在等著呢。」周周好生勸說。
「不用說了,君謙,只怪我信錯了人,愛錯了人,從今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她不想留了。
這一身的婚紗都是個笑話。
南子衿的視線里,一片鮮紅,知道自己越不過男人那條線,她便後退。
這一退,差點從台上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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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時。
只見楚向初緩緩扶起了南子衿。
他對著她的耳畔低喃:「明明這麼痛苦,為什麼不和我說?」
「向初?」南子衿驚愕的看著身後的人。
此刻。
好像除了他,也沒什麼值得信任的。
背後的男人演技精湛,所以,她不假思索的抓住了楚向初的衣服,帶著乞求的語氣開口:「向初,帶我走,帶寶兒走好不好?」
南子衿她……
求了楚向初。
也不願意繼續婚禮。
君謙所有惹耐心消耗殆盡,眸子裡的寒光瞬間冰凍萬物,肅殺之氣四處肆虐。
「武力,清場。」君謙盯著南子衿抓住楚向初的手,那裡面,全是血光。
武力咬了咬牙,轉身讓所有賓客離開,剎那間,酒店大廳空蕩蕩的,那些靜心準備的喜字,也成了笑話。
南子衿親眼看著寶兒被帶走,瞬間緊張了,拼命朝楚向初求救:「向初,寶兒,把我的寶兒帶回來,求求你了。」
「好,你先不要著急,寶兒一定會回到你的懷抱的。」楚向初將南子衿摟在懷中,用最溫柔的話語撫慰她的情緒。
隨即,楚向初兇狠抬眸,看著那冷若冰霜的男人:「君謙,鬧到現在還不夠嗎?子衿不愛你了,這場婚禮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離婚,把寶兒還給她,否則,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就算是拼了命。
楚向初也要把寶兒還給南子衿。
只有這樣,她才會開心。
「是你!」君謙看向楚向初的瞬間,差點將他洞穿。
男人邁著冷冽的步伐,每一步,腳下都像是結冰一般。
楚向初將南子衿護在身後,不畏那強大氣場,直直的盯著君謙:「你在胡說什麼,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真心對子衿,你這也的男人,早就是惡魔,怎麼會真心待她,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真是讓人作嘔。」
楚向初對身後顫抖的人道:「子衿,當初你說君謙愛你,可以為你不顧性命,但他也能愛到要你的命,你快看看他現在的嘴臉,哪還有半分對你的心疼。」
君謙的心疼憐愛,早就在南子衿說出殊途陌路時煙消雲散。
他本就不是溫柔多情的男人。
狠絕,從來都是他的手段。
丫頭乖巧,他可以放縱一起。
可她若想離開……
那他,便容不得她了。
「楚向初,知不知道忤逆我的代價?」君謙站在楚向初面前,直接伸出手掐住楚向初的脖子,手背青筋瞬間抱起。
楚向初的臉,也在眨眼間變得蒼白。
楚向初無法喘息,卻也沒有掙扎,兩隻手,依舊護著南子衿。
「怎麼,現在就暴露你的真實面目了?君謙,你這樣的人,註定孤獨終老!」楚向初毫不畏懼。
話音剛落。
君謙將渾身力氣都灌輸到手心,只要在多加一分,便能扼斷楚向初的喉嚨,讓他命喪當場。
但他知道。
自己要那麼做。
丫頭永遠不會原諒,所以他不能。
君謙的眸子逐漸恢復光明,他盯著南子衿道:「和我回去,我會解釋。」
「解釋什麼?」
解釋是你要了君夙的命。
是你當著我的面要殺楚向初。
也是你,把我耍的團團轉。
寶兒……
是她拿命換的兒子,永遠不會成為君家的傀儡繼承人。
也不會喊那寧煙一聲母親。
「君謙,如果你在不放手,我會繼續君夙沒有完成的事情。」她手上擁有君夙所有權利。
大不了推翻他君謙。
將一切,都給他們母子。
只要君謙敢殺楚向初,她就敢做。
她不是不狠,只是捨不得對他下手罷了。
「到現在,你還在維護他,寧願信他,也不信我?」南子衿出口的每句話,都在君謙心口留下一道道傷疤。
這一生。
無法治癒。
南子衿就這麼看著君謙的眸子,面色冰冷,那烈焰紅唇每次張開,都是要命的幅度:「沒錯,我信他,也不信你!」
說完。
南子衿丟了自己的心。
只有這樣,她才能繼續活下去。
寶兒也才能活下去。
君謙,此生你負我,餘生,我要你付出百倍代價!
「大少奶奶,你這又是何必呢,主子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啊。」
看到現在,武力也忍不住了。
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讓大少奶奶轉變如此之快。
寧願往主子心口插刀也要站在楚向初那邊。
到底是為什麼啊。
「是啊,他從未對不起我,我也從未對不起你君謙不是,不管是當初強搶,還是後來懷孕生子,我南子衿有半分對不起你君謙麼?」
南子衿捂著胸口質問,面色全是沉重的疼痛。
「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
每一個字,都充斥著南子衿的所有痛苦。
她和他說。
要好聚好散。
只是為了那君夙,為了這楚向初。
在她心中,他君謙,到底占了幾分位置。
「南子衿,你徹底揮霍了我對你的所有寵愛。」君謙看向南子衿時,也沒了感情。
「來人,將大少奶奶帶回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許踏出房門一步。」君謙決絕轉身,冷靜對待整件事:「武力,封住所有媒體的嘴,AI換臉,讓這場婚禮繼續!」
哪怕是動用科技力量。
君謙也要婚禮繼續。
讓未來的離婚變得名副其實。
這一切。
都是為了那寧煙。
都是為了那寧煙……
南子衿胸口疼痛的厲害,楚向初還在一旁喘息,到現在也無法恢復正常臉色,如果她不離開這,自己,寶兒,楚向初都會有危險。
男人的狠辣,她最清楚不是麼。
南子衿拿起酒桌上的酒瓶,啪的一聲打碎,用剩下來的半個酒瓶抵住自己的脖子,她朝著男人背影開口:「君謙,如果今天不放我們離開,我就血濺當場,看你如何面對多年後的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