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離婚吧
楚向初也聽到身後的聲音,微微一笑朝南子衿看去:「醒了?我做了早餐,吃點吧。」
「但是我……」她現在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楚向初直接道:「多少吃點吧,我做了很多,你要是不吃的話,待會過去怕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 t o 5 5.c o m
南子衿想了想覺得也是。
一整夜的噩夢,將身體裡的所有力氣都耗幹了。
真的沒什麼力氣了。
「好吧。」南子衿轉身回餐桌。
楚向初端出來很多東西,南子衿沒胃口,也張開嘴吃了一些。
實在是咽不下去時,楚向初也沒有逼迫。
「我帶了律師,你們不是已經結婚領證麼,只有這樣,寶兒的撫養權,你才能徹底拿過來。」楚向初盯著南子衿的眼睛開口。
「嗯。」
她腦子裡只有寶兒。
每次想到難忍都是止不住的神傷,她也只能放棄思考。
「子衿,待會不管那個男人說什麼,記住保持自己的初心,千萬不要動搖。」楚向初道。
「嗯。」現在除了這句話,南子衿不知道說什麼。
楚向初看了看,這才扶著南子衿朝門外走去。
南子衿有瞬間的躲避,可想了想,還是任由楚向初扶著。
他們開車去青居時。
南子衿感覺到莫名的恐慌,原本是這裡的女主人,現在……
她死死抓著楚向初的衣服帶著乞求的語氣道:「可不可以,抱抱我?」
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但就是……
害怕……
那種說不出來的害怕。
楚向初稍微怔了下,隨後將南子衿抱在懷中,輕輕拍打她的後脊:「沒關係的,我在這,不管什麼時候,我楚向初都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
南子衿沒辦法回應。
越是靠近,心越是慌得厲害。
他們在青居門外停留許久。
武力卻是一早就匯報了。
久久不見人影后,只得出去在看一眼,隨後向君謙匯報:「君少,大少奶奶還在車上。」
他聲音小的可憐。
昨晚回來後。
這青居仿佛被雷陣雨侵襲一般,大家都躲在房間不敢出聲,小少爺卻是哭紅了眼。
大少奶奶真的不知道是怎麼了。
好好的婚禮不進行。
還要回來鬧離婚。
昨晚他看了,主臥的燈亮了一夜,一早起來,主子的臉色極其陰冷,連他,也免不了心驚。
但願大少奶奶回來後,可以解開這個誤會,否則……
後果不堪設想。
男人坐在沙發上,身子微微傾斜,說不出的慵懶,可在慵懶背後,卻是鮮血淋漓的寒意,他輕輕眨動眼眸,朝落地窗外看去,還能看到門外車子的景象。
楚向初突然下來了,隨後伸出手……
君謙眼眸瞬間冰封。
武力察覺不對,朝門外看去,楚向初居然牽著大少奶奶的手走進來。
這一次……
無法保全……
想到什麼,武力轉身跪下,噗通一聲。
「君少,大少奶奶一定是誤會了,不管怎樣,她都是君家主母,小少爺的親生母親,也是您最愛的人,能不能,放她一馬?」
在主子面前,背叛,絕對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哪怕大少奶奶住在主子心尖,這一幕,也是無法容忍的。
「你以為,我會殺了她?」男人把玩左手上的鑽戒,那是昨天本該帶在她手上的。
可她離開了。
還和別的男人回來離婚。
他的疼愛,不該被揮霍到這種程度。
男人的話,沒有半點感情。
眼前的君少像極了當初處罰其他幾房的樣子。
青居的東西,因為大少奶奶的離開,再次降臨。
「不敢。」武力低下頭顫抖的回應。
男人冷哼,隨即朝門外看去,兩人剛好進來,在看到他們的瞬間,那眸子動了動,隨後,便是死海一般的平靜。
南子衿一進來便見武力跪在一旁。
寶兒和周周都不見蹤影。
心口莫名慌張,抓住楚向初的手也用力的厲害。
「別怕,我在。」楚向初貼著南子衿的耳畔安慰。
她抬眸一看,觸及楚向初的溫柔後,這才舒服幾分,隨後挺直腰杆上前。
他們坐在男人對面。
楚向初朝周邊看去,冷聲道:「君少,我們的律師應該已經來過了吧,人呢?」
他到現在都沒看見。
君謙伸出大手動了動指尖。
兩個青衛上前,將奄奄一息的律師抬了上來。
「你!」楚向初怒不可遏,咬著牙開口:「君少不覺得太過分了麼,把子衿耍的團團轉,現在連離婚都不願,你到底多狠的心,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你,不配同我說話。」
君謙從未將楚向初放在眼中,他今天肯坐在這等他們過來。
要的只是南子衿一句話。
「丫頭,回來,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你還是我的夫人,還是寶兒的母親,還是這君家主母,可你要是執迷不悟,袒護這些男人,我對你可沒有半點憐憫了?」
君謙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態度。
在南子衿耳邊,這個男人好像在說:你只要回來乖乖當你的傀儡,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不要逼我,否則,我就殺了這些男人,
不管何時。
他,只會威脅。
君夙已經死了。
南子衿不會讓君謙滅了楚向初。
哪怕丟了命,也要護著這個為自己摒棄一起的男人。
南子衿微揚唇角,極盡嘲諷:「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在生了寶兒後,還和你糾纏不清,向初多好的人啊,楚家多麼好的家庭啊,我為什麼要在你這浪費時間,君謙,我這輩子最後悔,就是愛上你!」
似是擔心男人不夠傷心。
每個字,南子衿都是盯著君謙的眼睛。
可惜。
她再也看不到起伏。
也看不到平淡下的波濤洶湧。
「所以,我決定了,離婚,和向初結婚,寶兒是我的含辛茹苦生養的孩子,我必須帶走,你可以不同意,我們慢慢打官司就是。」
南子衿的每個字,每個動作,極其絕情。
跪在一旁的武力,早就心如死灰。
南子衿從包里拿出離婚協議:「我淨身出戶,從今以後,和你君謙,再無半點關係。」
「南子衿,你確定?」男人挑眉看去,被他把玩到現在的戒指開始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