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你們替她受罰
她後退了好幾步。
伸出手摸了摸唇角的鮮血,覺得十分諷刺:「君少,準備欺瞞我到什麼時候,不肯離婚只是因為寶兒嗎?如果這樣,只要你答應寶兒交由我撫養,那撫養權,還能在你手上,等他長大,讓他回來,連姓氏我都可以不改。」
只要能遠離男人。
南子衿可以無限改變自己的底線。
南子衿要寶兒……
也不要他……
「知道寶兒現在在哪嗎?」男人突然問道。
南子衿驚慌失措的朝男人看去,隨後便鎮定了,他需要繼承人,應該不會傷害寶兒的才對。
嗯。
不可能傷害寶兒的。
他現在這麼做,不過是怕她出去亂說,壞了他的計劃罷了。
兩年啊。
這男人還真是有耐心。
「寶兒是你的兒子,骨子裡流著你的血,不管怎樣,你都不會殺他,所以我不需要擔心。」
南子衿說完後,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不僅要寶兒好好活著。
還要他安然無恙,連少一根頭髮都不行。
「看看吧。」君謙彎腰拿起電視遙控器。
牆上的電視瞬間出現寶兒的樣子。
他四肢被綁在一個小床上,腦袋上,是一個懸著的匕首,要是剪了上方的繩子。
匕首掉下來。
不說沒命。
寶兒的臉,也是會毀的。
雖然年紀小,可孩子清楚現在的處境,哭的撕心裂肺,連臉都白了。
身為母親,南子衿無法容忍任何人傷害自己的兒子。
她的情緒直接崩潰,對著君謙吼道:「你要敢傷寶兒一根汗毛,我就讓整個君家陪葬,君謙,不要讓我對你只剩殺意。」
「你現在,不就想殺了我麼?」君謙並不在意。
電視上的屏幕,說一點不刺激他也不可能。
可只要能留下南子衿,讓她心甘情願的待在這。
傷了,就傷了吧。
「以後,你就在這青居待著,寶兒我會送到外面養,哪天你死了,他就會陪你。」
每個字,君謙都說的淡然。
仿佛那不是他的骨肉。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南子衿咬著牙,狠狠瞪著男人。
「待在這,陪著我,僅此而已。」君謙道。
南子衿忍俊不禁,嘴角的弧度變得極其陰冷:「好,我就待在你這青居,成為你想要的傀儡,過你想要的生活,但是君謙,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寶兒出現任何意外,我們一家,都去死吧。」
她的話,也似男人那般淡然。
其中的狠絕,也和男人如出一轍。
聞言,君謙臉上並無半分不妥,就那麼盯著南子衿:「好。」
他拿起手機吩咐武力:「給大少奶奶準備早餐,和之前一樣。」
她冷哼一聲朝陽台走去,坐在那椅子上。
君謙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要把她囚禁到什麼時候才肯作罷。
還有寶兒。
不知道以後能不能看見了,他還這么小,就要被親生父親綁架,君謙,你的心,到底在哪?
她坐在那,腦海一直翻轉,對男人的恨意也一直遞增。
遞增的速度,是她從未想過的。
武力送來早餐,放在桌子後直接離開。
她早就吃過。
哪還有心思吃這個,朝遠處的男人看去,發現他正看著自己,她只能忍著不適吃了兩口。
平常的滋味,卻噁心的厲害。
她咬著牙關,吃下所有東西,隨後,便扔了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聞聲看了過來。
她慫了慫肩,像個破皮無賴:「手滑。」
君謙沒說什麼,吩咐下人過來收拾。
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中午,和以前一樣的飯菜。
南子衿卻是一點都吃不下了,捧著碗就摔了,然後告訴男人手滑。
這一回,他沒有默認,直接讓傭人端上來二十碗飯,然後站在一旁盯著她:「摔,摔到你餓,肯吃飯為止。」
「君謙你!」南子衿拍桌而起。
可下一秒,額角上全是冷汗,大概是昨天氣的狠了,身子總是不舒服。
她現在要是有個什麼病重,周周又不在。
不知道會被男人捏造成什麼。
她咬著牙,硬是挺起了胸膛,嘴角帶著壞笑:「沒關係,我也想看看我的力氣究竟有多少。」
她微微挑眉,拿起盤子裡的碗就開始摔。
一次接著一次。
一碗接著一碗。
那碗中還有飯,不過眨眼的機會,地上一片狼藉,傭人看著看著,眼眶便紅了。
曾幾何時,主子和大少奶奶之間是何等的恩愛。
怎麼一眨眼,變得劍拔弩張,恨不得對方去死呢。
二十碗結束後,傭人還在上飯。
南子衿也不停下,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的底線在哪。
不知道摔碎了多少個精緻碗盞,傭人終是忍不住了,頂著淚流滿面的臉對南子衿開口:「大少奶奶,你究竟是怎麼了,君少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惹得你這麼發瘋,就算不為了自己著想,也該為小少爺著想啊。」
這麼下去。
君少捨不得對大少奶奶下手。
苦頭全都被小少爺吃了啊。
老夫人也不在,如今的君家,也沒幾個人能管這事,他們可憐的小少爺啊,造了什麼孽,遇見這樣的父親,這樣的母親啊。
傭人那是一萬個心疼。
觸及傭人真誠的淚水,南子衿也想吼一聲,不是我發瘋,是你們主子負了我啊。
她現在都快疼死了。
不過……
人家說的也在理,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狠心,要是也餓著寶兒該怎麼辦。
萬般無奈下,南子衿只能選擇妥協,認命的坐在椅子上對傭人說:「飯菜熱一熱在端上來吧。」
「是是是,我這就去熱,這就去熱。」傭人破涕為笑。
一群人收拾陽台上的狼藉,一群人去幫南子衿準備午餐。
這回,她算是吃下去了。
可傭人一走。
她直接跑到浴室吐。
男人見這一幕,抬起手便打向傭人。
浴室的門沒關,這一幕,南子衿看的清清楚楚。
君謙捨不得對南子衿下手,可旁人,不值得他半分隱忍。
他仿佛一個無情帝王,高高在上的下達要命的命令:「從今以後,她吃的少了,吃的吐了,你們替她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