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回青居
下一秒。
護士哭著解釋道:「君少我沒有答應,我沒有答應的,是南小姐哭著跪著求我給她流產藥,但是我沒有答應,沒有答應啊。」
生怕君謙怪罪。
護士的嗓音顫抖到可怕,仿佛遇見了什麼可怕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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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過去醫生那詢問她的狀況,一眨眼的功夫,她問護士要流產藥。
「來人,帶大少奶奶回去。」君謙鬆開南子衿,一步步朝門外走去,站在門邊時,落寞的垂下所有眼眸,被遮擋的地方,血流成河。
南子衿就這麼被帶回了青居。
她躺在主臥的大床上,牆上的每個角落都是監控。
十五個。
無死角的觀察著她的動向。
可以傷害她的東西全都被搬離。
除了床上的被子,真的是什麼都不剩了。
好在浴室還有一點自己的空隙。
可她要是在浴室時間長了,門外的青衛就會闖進來。
這主臥。
當真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牢籠。
躺在床上,南子衿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般,不敢傷害自己,不敢逃離,什麼都不敢,甚至連難受,都是不敢的。
君謙。
就算你對我沒有半點感情。
好歹咱們也處了兩年時間。
你怎麼捨得……
怎麼捨得這麼對我啊。
「姐……」門口突然響起熟悉嗓音,南子衿緩緩抬起撕心裂肺的眸子。
是周周。
她維揚唇角,笑容苦澀的厲害:「是你啊。」
「姐……為什麼,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幅樣子啊……」周周站在門邊不敢靠近,心口實在是疼的厲害。
南子衿勉強撐著身子坐起來,無奈的看向窗外:「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她好好的做林家大小姐不好麼。
為什麼要去米蘭家中。
為什麼啊。
「姐,求求你了,不要再鬧了好不好,我們回到過去吧,你現在不是懷孕了麼,我們好好照顧你,等孩子生下來,讓君少補辦婚禮,然後我們看著寶兒和這個孩子好好長大好不好?」
如果非要犧牲什麼才能回到過去。
那周周……
將會不惜一切代價。
過去那麼好。
這些人怎麼捨得打碎啊。
「回去,怎麼回去,周周,那個男人負了我啊……」南子衿對著周周嘶吼道。
「姐,你在說什麼,君少怎麼會負你。」
知不知道婚禮那天你離開後。
君少是被人抬走的。
那紅毯的紅。
竟是用君少的血染紅了。
台下的她,清清楚楚的看到君少看向姐背影時是多麼無奈。
那麼深愛姐的君少,怎麼會負了她。
這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了。
「你們所有人都以為我發瘋,都以為是我胡鬧,傷了他君謙,可真正受傷的人是我才對,他君謙,從未愛過我,留我在這君家,不過是因為寶兒。」
「姐,不是的不是的,你一定是誤會了。」周周拼命搖著腦袋。
她沒辦法相信南子衿的言論。
還有因為寶兒。
為什麼會因為寶兒。
和他一個小孩子又有什麼關係。
「知道麼,寧煙和君謙從小就有婚約,只是之後寧家叛離君家,他們不認而已,可你的君少,依舊深愛寧煙,可寧煙不能懷孕,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他處心積慮步了多年的局,這世上哪來的一見鍾情,有的不過是青梅竹馬罷了。」
說到這,南子衿不禁苦笑。
她像個機器人一般眨弄眼眸:「寧煙不孕,可君家不能沒有繼承人,所以,我意外的來到君家,幫他們生下寶兒,如果當年沒有意外,是米蘭來了,那今天這君家主母也會是她。」
「姐……」周周已經沒辦法維持笑容。
「所以君謙才會娶我,給我還有寶兒一個名分,等時間一到,感情破裂,讓我滾出君家,寧煙名正言順進來,到那時,她就是寶兒的母親,一切的一切都擁有了,我受傷沒關係,但我無法容忍我的寶兒成為他們的籌碼,那是我的兒子,不可以喊寧煙母親,絕不可以!」
她猛地捶著床。
腹部又開始刺痛。
額角是岑岑冷汗。
「周周,我不想求你什麼,只求你保護好寶兒,不管他是在這君家還是在哪,希望你可以好好保護好……」
周周難以接受。
她猛地蹲下身子,最後踉蹌的直接跪在地上,狼狽的捂著耳朵。
儘管如此。
耳畔還是南子衿那無力又有底氣的嗓音。
一切都是利用嗎?
怎麼會這樣。
君少那麼疼愛姐姐。
這青居是那麼的好,比她家都要幸福。
揭開那層黑布,怎麼會是這樣的真相。
「不會的不會的,君少那麼疼愛姐姐不是利用,不是利用,絕不是。」周周沒辦法相信,哪怕南子衿已經篤定。
作為局外人。
她無數次看到君少愛慕姐姐的神色。
那個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愛意,是沒辦法掩飾的。
還有寧煙。
不是和那君子連在一起麼。
怎麼會喜歡君少。
應該都是誤會吧。
當她勉強站起身子想要和南子衿解釋時,發現口中沒有辦法解釋,她不知道真相,連全貌都不清楚,沒辦法判斷誰對誰錯。
但她會查。
她一定會查出真相,讓青居恢復往昔。
一定會的。
周周看著南子衿突然皺起眉頭。
隨後踉踉蹌蹌的轉身離開。
南子衿還想開口,最後隨意的閉上眼睛,繼續躺在床上休息。
在這青居,周周的行動還是來去自如的。
她頂著一張蒼白的臉推開武力的房門,男人站在窗邊打著電話,說來說去,不離南子衿三字。
哪怕知道周周來了。
武力也沒辦法抽身。
青居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他們只能用盡力氣讓它恢復如初。
半小時後,武力放下手機來到周周身邊:「最近沒辦法陪你了,等忙完,我會好好陪你的。」
武力帶著愧疚上前吻了周周的唇角,隨即拿起外套要轉身離開。
周周伸出手抓住武力的胳膊,待男人回眸小聲問道:「君少和寧煙,是否有婚約?」
她的另一隻手緊緊握著,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個問題於她而言,真的很重要。
重要到決定心口的傷疤是繼續潰爛還是逐漸治癒。
「怎麼會這麼問?」直覺告訴武力,周周不會平白無故問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