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舊疾復發?


  縱然有萬般不舍。

  南子衿也只能讓楚向初離開。

  她走到半截轉身離開時,楚向初也剛好轉身,四目相對,無限暖意流露。

  看著這幅場景,傭人怕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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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少奶奶。

  求您,別在離開了。

  回到主臥後,南子衿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洗漱穿衣化妝,哪怕知道男人就在身後,也沒有開口解釋。

  這時候。

  她連敷衍都不願。

  結束完一切後,來到床邊看了眼寶兒。

  睡的和個懶豬一樣,這點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轉身時,男人正在穿衣服,她走上前溫柔的幫男人系襯衫扣子,拿起一旁的領帶幫他打上。

  「今天中午回來嗎?」南子衿問道。

  「回來。」

  「需要等你一起午飯嗎?」

  這句話,南子衿從來不會問的。

  不需要就在口中。

  卻是那麼難開口:「等我。」君謙道。

  南子衿黯淡了眼眸,繼續幫男人整理著,不管何時各地,男人的風采總是那麼傲人,簡簡單單的黑色西裝,經過他身形的修飾,也成了致命因素,在往上,是精緻喉結,落地窗外的暖陽撒了進來,逆光弧度,看的南子衿失神。

  她輕揚嘴角,踮起腳尖,在鎖骨上吻了一口。

  口紅印留下。

  她抬起手擦了擦,卻是越來越紅。

  旁人一眼便知道發生過什麼。

  事後,南子衿滿足的挑眉:「不錯,這樣,大家就知道你是名草有主的。」

  男人抬手,在喉結上輕輕一擦,指腹紅了。

  她的占有欲,什麼時候,讓他如此心寒。

  「以後還是別見楚向初,我怕我會忍不住。」暖陽也沒辦法柔化君謙的冷硬。

  南子衿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整理他的衣角:「好。」

  一年內。

  她不會再見楚向初一面。

  一年後。

  死生與他君謙,不復相見。

  「丫頭,別在觸碰我的底線。」

  面對南子衿的虛偽,君謙一邊享受,一邊又想撕的粉碎。

  「好。」南子衿依舊答應。

  聽著這聲。

  君謙清楚。

  他們再也回不到當初。

  不管最近的他多麼隱忍,丫頭,還是被他弄丟了。

  既然如此……

  都算了。

  被丟棄兩年的寒色重新浮上君謙眼眸,轉身的動作,是那麼疏離。

  看著男人的背影。

  狠絕兩字浮現腦海。

  想了想,南子衿只當自己瘋了,她有孕在身,男人在瘋,也不會對她做什麼的。

  她就只管做自己就好了。

  待男人走後,南子衿拿著手機來到書房,以前,他的機密就擺在桌上,只是她懶得看而已,現在不一樣,他弟利用這些東西翻盤。

  不知道賣出去,會給自己帶來多少收益。

  不低吧。

  好歹也是君謙的機密。

  單單是這一句話,應該會讓外面那群人沸騰吧。

  當她打開柜子時,的確發現不少好東西,一一拍下照片後,想著待會怎麼找買家。

  翻開最後一個柜子時,她輕蹙眉。

  這裡面沒有文件。

  卻是各種藥物。

  拿起來一看,好像是最初君謙吃的。

  病不都好了麼。

  這些藥怎麼還在這?

  以前也沒發現啊。

  當她看向日期時,不由得輕笑,這是……病犯了?

  想了想,南子衿趕忙把東西放回原處,然後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回了房間。

  待男人下班回來,她的視線就像是黏在男人身上,觀察他的舉動還有神色,尤其是眼睛,她想知道君謙是否會再次失明。

  要是這樣的話。

  對她的行動更加有利。

  時間差不多,男人就去了書房,武力也在,南子衿沒辦法跟著。

  好一會武力才從書房離開。

  南子衿脫下鞋子,躡手躡腳來到書房,房門沒有關嚴實,她眯著眼朝裡面看去。

  男人彎著腰,果然拿起了那瓶藥,他倒出來許多,隨後全部吃下。

  最嚴重時。

  也沒吃過這麼多。

  他的身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最近周周忙著房子的事,也沒回來,很顯然給他看病的不是周周,劉師傅嗎?

  劉師傅是他的人。

  現在她問也問不出什麼。

  南子衿不在繼續查探,輕手輕腳回了房間,盤腿坐在床上,神色極其凝重。

  君謙病重。

  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如果現在就死的話,她的好日子不是能快點降臨。

  對啊。

  她怎麼忘了這點,如果現在君謙突然暴斃,君家就是寶兒的,那寧煙怎麼搶也都搶不走。

  只要君謙死,她就贏了。

  南子衿越想越激動,仿佛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當她伸手觸碰,卻還是一片黑暗。

  君謙死簡單。

  要想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太難了。

  不行,她還是得好好籌劃,免得到時候惹火上身。

  不管怎樣,得緩和這關係,免得到時候大家起疑,萬一寶兒長大了,知道親生父親死在親生母親手裡,不管到處誰對誰錯,對他都是致命傷害。

  君謙。

  我怎麼連殺你,都要顧忌這些顧忌那些呢。

  你還真是讓人厭煩。

  「怎麼還沒睡?」君謙突然走進來。

  南子衿失神看去:「你不還沒回來麼,我一個人睡不著。」

  「是麼。」嘴上這麼說,君謙還是來到南子衿身後,看著一旁的小人道:「我請了新的保姆,以後照顧寶兒。」

  「保姆?」南子衿臉色驟變:「我現在誰也不相信。」

  她不可能再把寶兒交給一個陌生人的。

  絕不會。

  君謙皺著眉頭,語氣生硬:「他不可能永遠交給你照顧,你的精力也跟不上。」

  「為什麼不,我是他的母親,照顧他是理所應當,現在也沒上班,我有足夠的時間照顧他,不管怎樣,我不會讓一個陌生人照顧我兒子,你死了這條心吧。」

  牽扯到寶兒。

  南子衿不做半步退讓。

  「容不得你。」丟下這句話,君謙躺了下去。

  「你!」南子衿怒吼,想到身後還有寶兒,只得緩緩躺下,咬著牙嘟囔:「我是不會把寶兒交給別人的,誰都不行,你死了這條心吧。」

  寶兒的撫養權,她必須得死死握在手心,防止以後出現任何意外。

  面對南子衿的質疑,君謙選擇視而不見。

  「君謙,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南子衿十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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