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挖出心給你看
視頻大概是武力拍攝的。
君謙正在和律師說著什麼。
南子衿並不在意,看到最後的遺囑時,這才鬆了口氣。
既然大家都斷了自己的後路。
那就在這邊,好好算一筆總帳吧。
「既然這樣,我也不需要演戲了,君謙,實話告訴你,現在我看你就像是看垃圾堆一樣,我恨我當初意志不堅定,棄了向初選擇你,他的話沒錯,就算是君夙,也不會像你這般傷害我,兩年青春我當餵了狗,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對你有半分念想,君謙,我們都死在這裡吧。」
想了想,只有這樣才能解氣。
都死在這裡。
多大的怨念,才能讓她捨棄寶兒,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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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呢,為什麼恨我,只是因為我和寧煙那荒唐的訂婚?」君謙強忍著疼,張開薄唇時,吸入的空氣都夾雜著冰霜,進入身體後,傷了所有器官。
現在的他,就算是站立,都用足了力氣。
南子衿覺得可笑。
這句話,君謙居然有膽問出來。
她側著身對男人嘶吼道:「是你騙我代孕,騙我生下寶兒為你們君家留下繼承人,你敢發誓你君謙沒有和寧煙密謀搶我的孩子?你敢發誓你不是因為寧煙不孕才找的我,你敢發誓那場婚禮是你真心娶我?」
每個字。
南子衿都是從胸腔吼出來的。
她發現自己有些無法面對。
畢竟曾經深愛,現如今,卻是巴不得她去死。
當初,但凡你說一句不喜歡,她不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所以,她的痛苦都是君謙害的,後果,也該由他償還。
就在南子衿即將失去理智時,眼前的男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我從未對你有過半分不忠,寶兒對我而言,不是繼承人,對你,更為有過半分利用,南子衿,原來這段時間,你竟是這麼誤會我的。」
君謙想過很多種原因。
卻從未想過。
南子衿連最初的動機都懷疑了。
「你說的對,我們一起死吧,你沒法原諒我,我也沒法原諒你了。」君謙大步上前,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然後放在南子衿手上。
兩人的眸子裡,都是泛著寒光的匕首。
那尖端,只要刺入,便能斬斷一切。
在這座荒島,就算有醫生,也沒辦法完全治癒。
所以,只要給互相一刀,他們之間所有恩怨就都可以結束了。
那一瞬間。
南子衿是愣住的。
她沒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這麼幹脆……
還有,君謙明明可以自保,怎麼會把匕首交到她手上,不應該啊,不應該。
「你說我利用你生下寶兒,可我對寶兒有過半分憐愛嗎?我無時無刻都記著他的降生給你帶來諸多苦難,我連看他,都覺得疼!」
「你說寧煙不孕,我找你代孕,南子衿,你去問君家任何一人,自從寧家叛離後,我和寧煙可曾有過半點關聯,自她出現,我什麼態度,你也看得一清二楚,可你居然說,我和寧煙密謀,南子衿,你到底有沒有心,是不是非得我君謙把心挖出來,讓你看看上面是否刻著你的名字你才滿意!」
「我……」南子衿無言以對。
她也不知道現在到底誰的話是真的,誰的話是假的了。
「既然你還是猶豫不決,那你就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不是你的名字。」說完,君謙抓著南子衿的手,逼她用匕首對著自己。
一步上前。
刀尖入心。
鮮紅的血,流了出來。
南子衿嚇得大叫,直接鬆了匕首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來人,來人。」
她著急的朝那兩個青衛喊去。
可他們像是什麼都沒聽見一般。
「你們快救他,快救他啊!」南子衿著急大喊,她沒想過要殺君謙的。
最起碼現在沒想過。
「快啊,快啊!」那一下,男人是奔著死去的,所以,傷口很深,血流的很多,要是傷了心臟,那是真的活不了了。
她不要。
她只是想報復男人,讓他陪自己痛苦罷了。
不要君謙死。
她不要她的阿謙死啊。
「你們快救他,快救他啊。」南子衿哭紅了眼一邊捂著君謙流血的傷口,一便朝青衛喊道。
可上飛機前,他們就得了命令。
不管發生什麼。
主子不開口,他們不得幫忙。
可要是在這麼下去,主子怕是真的會死。
到時候他們的罪過就大了。
牽扯到人命,青衛也不淡定了,剛要上前。
君謙看著南子衿血紅的眸子開口:「都不許動,今天她要我死,你們就帶她回去,好好輔佐寶兒。」
男人的血還在流。
可他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血好多啊。
南子衿的手,男人的衣服,全都被染紅了。
她急不可耐的朝兩個青衛吼道:「快救救他啊,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啊……」
空蕩蕩的荒地,都是南子衿的哀嚎。
「啊……我錯了,我錯了,是我誤會了,是我誤會了,對不起,對不起啊,求求你,求求你讓他們救救你吧,我雖然恨你,可我從沒真的想過要你死啊,君謙,啊……我不能沒有你……不能沒有啊!」
南子衿哭的撕心裂肺。
這一刻,她才知道生死是離自己那麼近。
她……
又是多麼在乎這個男人。
就算是騙,她也心甘情願待在這個男人身邊,她真的不能沒有他。
哭到最後,南子衿已經說不出話了,整個臉上都是淚水,君謙伸出手去撫摸,揚起蒼白的唇:「我沒騙你,至始至終,都沒騙過你。」
「啊……」回應他的,只有南子衿的哭聲。
這時,君謙才朝青衛看去,他們瞬間上前帶著君謙來到別墅。
醫生已經在這裡等候了。
南子衿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她的手早已成了紅色,上面還有些許餘溫,這都是男人的血,全部都是。
不要……
她不要他死。
她錯了,她不該生氣的。
她……
她……
她為什麼會那麼確定那段視頻,連是否是合成都沒有想過。
還有。
為什麼連周周保證過都不信。
這段時間的她,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那麼偏執的認為,都是君謙的錯……
為什麼。
南子衿一直坐在那。
不知道過了多久。
醫生出來了。
君謙傷口雖深,卻沒有真的傷到心臟,他們已經包紮過了,休養幾天就好。
現在人已經送到主臥去了。
得知一切後,南子衿無言以對,甚至連起身去主臥的力氣都沒有,現在的她,一直處在之前的慌亂中。
那一步。
男人稍微走的快點。
刀尖深點。
是不是,就徹底失去他了。
不要,不要。
她不要男人離開,真的不要。
「大少奶奶,君少想見你。」青衛來到南子衿面前。
南子衿抬起血紅的雙眸,就那麼盯著面無表情的青衛。
君謙想見她,可現在,她卻是沒勇氣見他的。
「大少奶奶。」見南子衿沒有起身的意思,青衛不得不又喊了一聲。
南子衿這才踉踉蹌蹌起身,每一步,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到主臥門口,男人躺在大床上,光著上身,潔白的紗布還是染了血。
血流不止的恐懼又回來了。
南子衿剛要踏出去,身子一個不穩,差點倒在地上,好在青衛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丫頭。」君謙喊道。
南子衿低著頭沒有回應,在青衛的攙扶下,一點點來到床邊。
她坐在那,餘光是男人的傷疤。
在往上。
是毫無血色的唇。
「對不起。」看著那唇,南子衿鼻尖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次落下。
「為什麼要對不起。」君謙問道。
「害你受傷。」南子衿神經繃的厲害,直到現在還是難受的緊。
君謙伸出手握住南子衿冰冷小手,輕啟薄唇:「對我而言,你的對不起才是利刃,所以,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要向我道歉,你是我的丫頭,做任何事都是應該。」
這番話。
將南子衿放到絕對高位上。
對現在的她來說,是不敢的。
「我知道現在的我很不對勁,不信任你,不信任周周,不信任所有人,但是麻煩你,不要再靠近了,否則我真不知道未來的我還會對你做什麼。」
哪怕是現在,她還是不敢完全相信君謙。
擔心這一切都是他的苦肉計。
南子衿啊南子衿,你到底想怎麼辦?
非得君謙死才開心嗎?
可心裡又有個聲音告訴她,君謙不可以死,不管怎樣都不可以死。
現在她的體內住著兩個人,一個是曾經的南子衿,一個是經歷巨變喪失所有感情的南子衿,所以她,真的很痛苦,比君謙還要痛苦。
「嘶……」
南子衿失神間,男人突然倒吸一口冷氣,俊眉緊蹙。
原本緊繃的神經,剎那間崩裂,她花容失色的朝門外喊道:「來人,來人啊!」
一聲聲都是顫抖。
「不要。」君謙拼命抓住南子衿的手,剛才的痛不是心口上的傷痛。
而是南子衿的神色帶給他的痛。
直到現在,她依舊不信任……
到底要怎麼做。
她才能恢復如初。
君謙體內的控制欲再次奮勇而起,衝到喉間時,被他強行鎮壓,他捨不得讓自己變成惡魔,到時候傷了他的丫頭。
「好,我等你。」
君謙無力開口。
哪怕他差點要了自己命也無法換來南子衿的全部信任也沒關係。
只要有一點希望,他就不會全部放棄。
「在我傷口恢復的這段時間,照顧我,成為那個完全信任我的南子衿可不可以,哪怕……只是假裝。」
此時的君謙。
卑微不堪。
讓南子衿怎麼捨得拒絕。
盯著男人閃爍微光的眸子,南子衿痴痴點頭。
見狀,君謙露出久違笑容。
晚間時分。
傭人送來晚餐,南子衿接過,一點一點餵君謙。
這時候,她想起當初因為自己一念之差,惹得君謙跪在老宅受那家規,那時候,她也是這麼照顧他的。
這回。
傷還是因為她。
照顧的,也還是她。
她回憶過去,除了最初相識的日子,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半分不好,相反,都是自己一直在給他找麻煩,讓他受罰,讓他受傷。
君謙都變成這樣。
你為什麼,還是不信她。
南子衿,這裡沒有寧煙。
這個男人也不會傷害自己。
你為什麼,不能放下心中戒備。
南子衿,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君謙眼中,南子衿眉間摺痕嚴重,她的眸子也是萬千痛苦。
男人伸出手抓住南子衿的手腕,待她投來視線輕聲道:「餵我吧,餓了。」
「哦。」南子衿這才反應過來,繼續餵著。
男人他不能亂動,身子更不能碰水。
照顧他,也就顯得麻煩起來。
南子衿又是懷孕的身子,君謙讓她不要管自己,南子衿仿佛什麼都沒聽見,餵完他吃飯,跑到浴室端了一盆熱水過來,掀開被子一點一點擦拭男人的身子。
醫生雖然幫他擦拭過一次。
一些角落還是沒弄好。
南子衿處理的十分細膩,她真的看不了血的鮮紅了,所以必須處理乾淨。
上半身擦拭好後。
南子衿必須要處理男人的腿。
放在之前,她會毫不猶豫的脫下男人的長褲,可現在,他們身份尷尬,哪怕肚子裡的孩子是男人的種,她也會害羞。
「算了。」君謙不強求。
「不行,你皮帶上都染了血,別說褲子裡。」她在這害羞個什麼勁。
他們之間,可是快有第二個孩子了。
南子衿。
你是他的妻子,誰都可以害羞,唯獨你不可以。
南子衿咬著牙緩緩伸出手,解開男人皮帶時,冰涼指尖不小心碰到男人肌膚,十分炙熱,幾乎將她灼傷。
本能收回手的瞬間,她身子愣住了。
遲疑三秒後,還是繼續幫男人脫掉,小心翼翼擦拭著。
不過是幫男人擦拭身子而已。
弄得和搬磚頭一樣。
結束後。
南子衿渾身上下都是汗。
順便在浴室了個澡,一番這樣,天色黑了,她只能上床睡覺。
她沒有猶豫,走到床邊睡在另一側,並且將自己枕頭橫在中間。
男人眸子瞬間落寞。
南子衿急忙解釋道:「我晚上睡覺不安穩,怕打到你的傷口。」
聞言,男人眉宇間的冰冷才逐漸緩解。
南子衿翻了個身,努力把自己的身子全都縮在邊緣。
島嶼第一天。
還算和諧。
第二天一早。
南子衿下床洗漱,然後下樓吃飯。
這邊和青居別墅相似,也沒什麼不習慣,除了她沒法離開以外。
這時候,她也不可能離開。
她一吃完就上去幫男人洗漱。
君謙不過是傷了左心口,並非完全不能動,下床洗漱,吃個飯什麼的,還是可以的,不過當初說好來培養感情,自然得裝廢人。
「疼。」吃到一半,君謙突然開口。
南子衿如同受驚小鹿,黑白分明的眸子眼巴巴盯著君謙的傷口,這一看,發現紗布上的血是比昨天還多了。
她著急忙慌道:「是不是因為你坐起來傷到了,要不你還是躺著吧,別動了,萬一又裂了怎麼辦?」
她放下碗,伸出小手在紗布上摸了摸,指尖又紅了。
頓時嚇得話都結巴了:「我去……去找醫生吧,我們……重新……重新包紮。」
「我不是植物人,只要有思想,還會動,算了。」君謙態度淡然。
「怎麼可以算了,要是傷口感染什麼的該怎麼辦,要不然給你打鎮定劑,讓你睡幾天?」南子衿說完就那麼看著君謙。
強行讓人入睡?
君謙額角一陣刺痛。
現在的她,不但仇視自己。
智商什麼的。
也沒了。
見君謙無奈神色,南子衿才知道剛才那句話多麼不靠譜,然後一臉委屈盯著君謙的胸口:「那要怎麼辦?」
「沒事,忍著。」君謙笑容苦澀。
面對男人的無奈,南子衿顯得十分自責。
如果不是她。
他不會受傷。
不會連動都不能動。
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幅落魄樣子。
曾幾何時,他君謙何等風光恣意,可看看現在床上的他,再也沒了往日風采。
這一切……
都是因為她。
南子衿捂著肚子靠著床邊緩緩坐了下去,她捂著腦袋一臉睏倦:「阿謙,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變的我自己都不認識。」
「你病了。」君謙道。
「病?什麼病?」南子衿失神的嘀咕著。
「疑心病。」
離開時,周周說過,上次的病,她似乎又復發了,這回,比上次還要嚴重。
但是這回,因為有孕在身,沒辦法放血治療,就算放血,怕是也得不到上次那樣的效果。
所以,他只能等。
心病,最好的不是藥。
而是全部的信任。
這一點,恰巧是他能給的,所以在這裡的所有時間,他都會寸步不離,直到南子衿全部信任。
君謙忍著痛坐直了身子,伸出寬厚大手摸著南子衿的腦袋,在她心裡,他還是有一絲地位的,否則,也不會鬆手。
還好。
他還不算特別可憐。
「丫頭,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在,一刻也不分離。」君謙微微一笑,他的手沾染了魔力,來到南子衿面上時,如同春風拂過,心裡的沉鬱在一瞬間消失。
「嗯。」這一刻南子衿也開始承認,自己的確是生病了。
而君謙。
也絕非背叛。
「抱歉。」南子衿嘟囔道。
「我說過,我們之間,沒有抱歉。」君謙還是那般。
「阿謙我……」
還想愛你……
最後四個字,南子衿怎麼也沒能說出口,最後只能放棄。
在等等吧。
等她這個疑心病好了。
也許就行了。
之後幾天,南子衿寸步不離照顧。
早上一睜眼起來,洗漱,下樓吃早餐,自己吃的飽飽的,回來幫男人洗漱,餵他吃早餐,然後躺在他身邊陪他看電視。
在這裡。
她什麼都不需要思考。
男人也不需要上班,時刻陪伴,手機和電腦都在一邊,她想看什麼都行。
來之前,君謙已經通知過所有人,若非大事,不能聯繫他。
一連三天。
他的手機沒響過。
倒是南子衿的手機,每隔幾個小時就要響一下,有時候是亂七八糟的符號,有時候是視頻電話,一接聽便是寶兒的哀嚎。
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換做之前,南子衿得心疼死,現在知道君謙受不得吵鬧,每次接電話都跑到外面,簡單哄寶兒幾句就回來陪君謙了。
每當這時,君謙眉梢都會沾染笑意。
雖然面上還是沒有表情,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君謙很享受這種氛圍。
十天過去了。
君謙的傷口還是會流血,也不能下床。
南子衿那叫一個著急,想著是不是傷口感染還是什麼,要出去找醫生。
每次都被君謙拒絕。
十五天後,醫生終於說可以下床了,君謙這才自己洗漱,但是吃飯什麼的,還是南子衿喂,偶爾南子衿推個輪椅帶君謙出去看風景。
這一幕。
醫生看著都頭疼。
「這君少也太會騙人了吧,傷口雖然嚴重,可他自身治癒力極其好,七天的時候就恢復的差不多,下床吃飯什麼的,根本沒問題,硬是在床上待了十五天,天天和大少奶奶膩歪著,真的不煩嗎?」
他偶爾上去換藥,看著他們之間的相處,實在是膩得慌。
一旁的護士解釋道:「君少和大少奶奶為什麼來這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這句話,還是別讓大少奶奶聽到,免得又生事端。」
「以後我一定也要找向大少奶奶這樣的女人,多幸福啊,我是真嫉妒君少。」
醫生也就比君謙大個幾歲,現在還是單身。
身為男人,怎麼能不羨慕嫉妒。
護士聞言,直接瞪了一眼,冷哼一聲離開了。
「別啊,你快幫我看看他們在說什麼。」醫生一邊戀戀不捨看著屋外的兩人,一邊對護士說,見她真的走了,不得不上去追。
「你也真是的,多看一會怎麼了,我也好和君少多學學,少奶奶那樣的女人,是每個男人的夢中情人啊。」
「好了不看不看,你生什麼氣啊,你這樣的脾氣,也就我受得了,難怪被院長安排來和我工作,換做別的醫生,誰受得了你這臭脾氣。」
護士氣的臉頰通紅,卻是一個字都沒開口。
門外。
南子衿道:「這島嶼有點荒涼,咱們反正得在這待不少時間,到時候種點東西吧,小時候我就希望住在一個有別墅有田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