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在你眼中,我是醋罐子?


  醫生面露難色道:「能倒是能,但是我需要一段時間,畢竟這方面的事,我不是很精通,還是要和醫院裡的幾個主任聊一下。」

  他是婦產科的。

  

  其他科目,並不是很精通。

  「好吧。」南子衿不再多言。

  醫生沒辦法,她還可以找周周。

  對了,找周周啊。

  南子衿眼前一亮,直接跑了出去,站在院子裡激動的給周周打電話:「周周,你現在也沒有時間,能不能來一趟?」

  「有時間啊,也能去一趟,不過……那邊是出事了嗎?」

  周周可不覺得是南子衿想自己。

  她的本職是醫生。

  不會又是誰生病了吧,她這沒休息一會啊。

  「是,查出來了,楚向初也是被下了藥,篡改了思維,所以才會對我那麼固執,我這邊的醫生不是很精通,想看看你有沒有辦法。」

  南子衿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周周身上。

  畢竟她的認知里,周周無所不能,什麼病都能治。

  「楚向初也被下藥了?」周周止不住的驚呼,差點站了起來,雖說屁股離了沙發,最後還是坐了下來,咬了咬下唇沉聲道:「我這邊安排一下,明天就過去。」

  這件事不簡單,她必須得看看。

  而且,楚向初的具體症狀她也不清楚,不去看看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治療。

  「好,那你順便把寶兒也帶過來吧,許久沒見了,挺想的。」談到寶兒時,南子衿才露出淡然笑容,畢竟現在一堆破事,除了自家那治癒小天使,沒誰能解決她的麻煩了。

  「嗯,好。」周周道。

  掛斷電話,南子衿猶豫了,要不要上去和楚向初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生病了,他對自己不是愛,是病態的偏執。

  等等……

  要是楚向初不配合治療的話,一切都是白搭。

  還是得上去和他說清楚。

  不管怎樣,楚向初是成年人,有必要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想了想,南子衿咬著下唇上去了,門口守著青衛,推開門才知道君謙讓人鬆了綁,他現在坐在床上眺望遠方,那空洞雙眸仿佛一個木偶。

  他……

  怎麼就變這樣了……

  「楚向初。」南子衿站在門邊幽幽開口。

  「子衿,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你,可不可以出去,給我一段時間冷靜一下?」

  他不想見她。

  不想聽她說話。

  現在只要知道她好好的,就夠了……

  真的就夠了。

  清楚楚向初現在的情緒,但是南子衿不得不開口:「楚向初,就算你現在不想見到我,但是有些話我必須說清楚,剛才你血液里的東西調查清楚了,是可以讓你變得偏執的藥,現在醫生還在解析,我找了周周,她明天會過來幫你治療,等治療結束,你就會好的。」

  這一次,南子衿是真心的。

  只有楚向初不再愛自己,她才算真正解脫。

  「病了?被下藥?」楚向初覺得嘲諷,自己什麼情況他很清楚。

  就算自己沒有被下藥,也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但是今天,他懂了,南子衿不在乎自己,甚至零星的在乎都沒有。

  他的繼續,只是一個笑話。

  「楚向初,我希望你可以正視自己的身體狀況,這麼繼續下去,對你沒有好處,對我也沒有。」南子衿顯得十分激動。

  聞言。

  楚向初那受傷的眸子朝南子衿看去:「愛你,我最起碼還活著,可有一天我不愛你了,南子衿你告訴我,我該做什麼,我活下去的意義是什麼?」

  「你……」

  楚向初直接打斷南子衿的話語:「沒認識你之前,我活的很出色,因為父母希望我成才,所以,那是我活下去的原因,愛上你之後,給你最好的生活,那是我生活的原因,失去你之後,把你搶回來,那也是我的動力,可一旦離開你,南子衿,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我廢了,我真的就廢了。」

  她不能把他的心搶走了。

  然後不要了直接丟在地上。

  他怎麼辦。

  他已經找不到回頭路了。

  「楚向初,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我對你而言,根本沒那麼重要,你有楚家,有伯父伯母,還有很多愛你的人,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你的羈絆。」

  南子衿發現楚向初的思想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他怎麼也想不清楚。

  沒了愛情難道就不活了嗎?

  楚向初,你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夠了,我不想和你多說什麼,反正你也不會在乎,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楚向初很淡然。

  他淡的有點像找死一般。

  南子衿有點擔心,萬一他們不在的時候,他要是自殺怎麼辦。

  寧煙啊寧煙,你到底是在哪找的這些稀奇古怪的藥物。

  怎麼把他們一個個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楚向初,你先冷靜一下吧,有什麼事再找我。」南子衿無奈的嘆了口氣,最後只能轉身離開。

  出門時,她吩咐青衛:「好好看管你們的人,窗下也找人看著,別讓他自殺。」

  房內的楚向初聽到這話笑了……

  笑著笑著……

  他就哭了……

  原來變成這幅樣子,她也不會心疼。

  南子衿啊。

  對你而言,我到底算個什麼東西,算個什麼東西!

  楚向初趴在床上,臉埋在被子裡,三秒後,身子微微顫抖著,沒多久,被子裡便傳來三兩聲嗚咽,那是男人悲傷到極致的哭泣。

  其中痛苦。

  沒有人能體會。

  回到房間的南子衿見君謙躺在床上休息,想了想,還是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時,男人剛好站在浴室門口,她嚇了一跳,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問道:「怎麼在這?」

  「怎麼這個點洗澡?」君謙的視線落在南子衿的腦袋上,牽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親自幫她吹頭髮。

  享受著男人的照顧。

  南子衿十分舒服,神經也放鬆下來了。

  「這不是怕你不喜歡我身上的味道麼。」她剛才在楚向初的房間待了那麼久。

  一旦牽扯到旁的男人,他的五感就會翻倍,極其靈敏,萬一讓他聞到自己身上屬於別的男人的香味,指定要生氣。

  最近還是不惹他為好。

  「在你眼裡,我是個醋罐子?」君謙出言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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