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不好和不懂和……

  清明的愛好，是比較廣泛的。

  蘿莉、美少女等等。

  但對於十八歲以上的姑娘，他沒有太大的興趣，對於已經嫁人、已經生孩子的姑娘，更加不會有興趣。

  星野千鶴的擔憂，是沒有必要的。

  當然這指的是她自己。

  如果是星野日向，那她當然是要擔心的，畢竟那是小學五年級生、是漂亮的小姑娘、是很可愛的小蘿莉。

  但她不知道。

  星野千鶴被清明表面的陽光所騙，因此對他沒有太大的防備，平時星野日向自己來清明這裡，她也沒有太大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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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很不好的。

  因為根據統計，很多案例都是熟人犯案。

  特別是清明這種。

  當然清明可不會提醒她，那樣小姑娘可就不能過來了。

  雖然什麼都不能做。

  但家裡有個漂亮的、可愛的小姑娘，起碼也能讓心情變得愉快起來嘛。

  話也沒有多說。

  喝完一杯茶，星野千鶴就告辭離開。

  清明將她送到門外。

  看著她走回到隔壁星野家，清明才關上門，轉身回去看書。

  ……

  越期待、越失望。

  天真·哈尼雅·懷特，對清明建造的遊樂場，就不曾有過期望，那種不了解的東西，有沒有都無所謂。

  因為沒有期待，所以遊樂場投入使用後，她反而覺得很驚喜。

  過山車、摩天輪、旋轉木馬，海盜船、鬼屋等等，各種各樣的設施，讓她對「遊戲」這個詞有了新的理解。

  同樣驚喜的還有很多天使。

  孩子們拉著自己家的大人跑到這裡來，嚷著要去玩玩看，而因為是管理層同意建造的，大人們也能接受這種東西。

  「哇！」

  「太快了！」

  「……」

  頓時間，遊樂場裡充滿歡聲笑語。

  清明站在旁邊。

  沒有說話、沒有歡笑，只是抬起頭，看著慢慢旋轉的摩天輪。

  此時的哈尼雅就在上面，和父母一起的。

  加艾露沒有上去。

  她對這些遊戲之類的，並不是很感興趣，在她看來，有這些玩樂的時間，還不如努力地提升自己的能力。

  加艾露是合格的天使。

  幫助神處理各種事情、指引人類前進的方向，而且自尊自律、自重自愛，在任何人眼裡都是完美的存在。

  當然包括清明。

  正是因為加艾露的存在，他才有些自慚形穢。

  「清明。」

  加艾露來到他的身邊。

  於是立刻就換上笑容，看著這天界最優秀的天使。

  「加艾露。」

  打個招呼。

  又看向摩天輪，哈尼雅她們已經到達最高點。

  「怎麼不跟你妹妹一起玩呢？」

  「你怎麼不去？」

  加艾露不答反問。

  站在清明身邊，同樣抬起頭看著摩天輪。

  「哈尼雅有叫你去的吧？」

  「我啊……」

  清明收回視線。

  瞄了一眼身邊的少女。

  隨即低下頭，無奈地嘆息著。

  「我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最近感覺不太穩定，能力也好、心境也罷，總感覺隨時都會失控的樣子，那樣可就麻煩了。」

  「失控？」

  「可能劫難要來了吧。」

  清明看著自己的雙手。

  「醫者難自醫，這看向算卦，也很難算出自己，所以總是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他其實很迷茫。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到底應該怎麼安排。

  渾渾噩噩、虛度光陰。

  於是就總是想要找點刺激，結果就是用自己的能力，穿越平行空間，一路走走停停，不知該去向何方。

  現在想有個家。

  但也只是想，從來就不曾擁有過。

  「哦？」

  加艾露瞄著身邊的少年。

  「所以呢，這和劫難有什麼關係嗎？」

  「誰知道。」

  清明將雙手放下來，抬起頭看著晴朗的天空。

  「煉神返虛、返璞歸真，我連真我都不知道，如何才能返虛？如何才能歸真？而做不到這些的話，我就會死。」

  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修煉更是如此。

  該突破的時候，如果不能順利突破，要麼變成廢人、要麼就走上黃泉路。

  也不對。

  黃泉路不是每個人都能走的，像他這樣的，恐怕會直接魂飛魄散吧，什麼奈何橋、三生石、孟婆湯、十殿閻羅等等，想見都見不到。

  「完全不明白。」

  什麼煉神返虛、什麼返璞歸真。

  加艾露對這些，沒有任何概念。

  對此，清明也很無奈。

  「也是呢。」

  搖搖頭。

  又笑著看向加艾露。

  「我也只是突然有感而發罷了，不用在意。」

  「……嗯。」

  「遊樂場已經建好了，我也該走了。」

  「今晚到家裡吃飯。」

  「不用了。」

  清明擺擺手。

  「我還要給珈百璃做飯呢。」

  而且。

  他更習慣自己一個人。

  「再見。」

  沒有再給說話的機會，直接消失。

  加艾露看著他所站立的位置，久久無語。

  摩天輪不斷旋轉。

  哈尼雅和父母很快就下來，興沖沖地跑到加艾露這邊。

  看了看，有點疑惑。

  「清明哥哥呢？」

  「他回去了。」

  「誒？！」

  哈尼雅有點失望。

  加艾露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妹妹。

  突然問道。

  「你喜歡清明嗎？」

  「喜歡啊。」

  因為最尊敬的加艾露姐姐喜歡清明、因為最親近的珈百璃姐姐喜歡清明。

  所以她也喜歡。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沒什麼。」

  加艾露搖搖頭，摸摸自己妹妹的腦袋。

  「如果喜歡，那就離他遠一點吧。」

  「啊？」

  哈尼雅不明白。

  為什麼喜歡清明，反倒要離他遠一點？

  沒這種道理啊。

  「加艾露姐姐，是想要自己霸占清明哥哥嗎？」

  「不是。」

  「那……」

  「等到長大，你就懂了。」

  「……哦。」

  哈尼雅嘟起嘴。

  長大、長大。

  大人面對小孩子的時候，總是要強調這種東西。

  但什麼才是長大？

  而且憑什麼就認為小孩子不懂？

  真是笑話。

  活在這個世界，誰又比誰成熟呢。

  「哈尼雅。」

  稍遠處，傳來父母的呼喚。

  「過來，我們繼續去玩吧。」

  「哦，來了。」

  哈尼雅沒有多想，朝自己的父母跑去。

  清明雖然不在，遊樂場卻正常運行。

  因為所有的工作，都是交給傀儡來進行的，而且所有的設施都是類似於法器、法寶一樣的東西，不用經常維護。

  天界方面，也有安排人員學習這方面的知識，以後交給他們管理，也不用清明關心。

  這樣想想。

  清明的存在，好像可有可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