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想唱就唱
「你怎麼會來這裡的？」
給皇纏造成重擊後，克拉露絲立刻就看向清明。
眼裡充滿好奇。
「來這裡做什麼？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來教小纏掌握自己的力量而已。」
清明老實回答。
大部分時候，他都是很老實的，別人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當然了，對象僅限於蘿莉、少女。
而且還要是可愛、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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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的……
嗯。
清明看不到。
「力量？」
對於克拉露絲來說，關鍵詞是這個。
而且立刻就想到，不久前在高次元里的那場戰鬥，那是遠遠超乎她的想像的戰鬥。
如果是在地球上，恐怕整個日本都已經毀了。
那種力量……
「能夠教我嗎？」
她想要擁有。
而單純的她，不會那麼多彎彎繞，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出來。
完全不覺得這樣很唐突、很不禮貌。
當然清明也沒有在意。
「可以啊，你要學就坐下來一起學吧。」
清明不懂纏創。
但萬物皆是道。
本質上來說，都是對靈氣、對能量、對天地規則的運用。
所以教她們是沒有問題的。
「等等。」
皇纏叫了一聲。
擺正姿勢，快速將最後的作業寫完。
放下筆、收起書。
然後在地面上坐下來。
「清明前輩，可以開始了。」
「嗯。」
清明點點頭。
而克拉露絲也像皇纏那樣，在他的面前坐下來，認真地聽著。
「今天教你們的，主要是一些理論，要先掌握這些理論，然後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學習，廢話也不多說，現在就開始，首先……」
「……」
這個夜晚，是學習的夜晚。
……
最近幾天，清明總是要到處跑。
咖啡店、家裡、皇纏家。
主要是下午到晚上這段時間。
幸好他有空間移動，不然光是趕路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就算會飛行，那也是相當累人的。
皇纏和克拉露絲的學習，還是比較順利的。
但現在只是開始。
第二天的下午，清明就按照和康娜的約定，把咖啡店交給佩可拉、喬吉還有南小鳥，直接來到小林的家裡。
他算是小林的人類朋友這邊的。
同樣的人類朋友，還有小林公司里的男同事：瀧谷真。
雖然是人類這邊的朋友。
但和清明比較談得來的，還是托爾這條少女龍。
因為比較有共同話題。
「前幾天那個打架的事情，該不會就是你吧？」
「是啊。」
「這個世界居然也要戰鬥的嗎？」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生物的地方，就有戰爭；托爾小姐，你還是太年輕啊！」
只要有生物，就會有鬥爭。
這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托爾早已經習慣了戰鬥，卻不知為何會有戰鬥。
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隨著兩個龍族的到來，小小的房間，也變得有點擁擠、有點熱鬧。
晚飯是由托爾負責準備的。
瀧谷真在玩遊戲，法夫納跑過去圍觀。
小林和露科亞在聊天。
而康娜則是躲在清明的懷裡，也沒有說話，就是聽著清明和正在準備晚飯的托爾說著各種話題。
三個人、四條龍，仿佛就形成幾個小圈子。
當然也不用在意。
反正就是聚在一起閒聊，不涉及其他的事情。
……
而此時，咖啡店裡面。
九個少女再次聚到一起，圍著櫃檯聽著歌，或是驚訝、或是好奇。
還有很興奮的樣子。
站在櫃檯內側的南小鳥，則是微笑著看著她們。
「怎麼樣，很厲害吧？」
「確實。」
「超厲害的！」
「但這樣真的好嗎？」
還是有少女，是比較有常識的，覺得自己等人現在的行為，有點不太好。
「還有問過這裡的店主先生吧，就這樣聽他的歌……」
「……」
南小鳥也是有點心虛。
她原本是想要徵求清明的同意的。
但今天剛來到這裡，話都沒有說兩句，清明就把咖啡店交給她們，像往常那樣離開了。
所以是沒有找到機會。
「沒有關係的，畢竟電腦都開著，顯然也不是很介意被我們看，等他回來我再跟他說這件事情好了。」
「這……」
「這個之後再說。」
其他的少女，暫時沒有在意這件事情。
只是在商量著什麼。
「能夠說服這位店主先生，讓我們唱這些歌嗎？」
「這不符合要求吧？」
「要原創曲目才行啊！」
「有什麼關係嘛，就是用來給我們增加人氣的。」
「沒錯。」
「而且某個方面來說，這也是原創曲目啊！」
「……」
少女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各有各的道理。
南小鳥卻是在思考。
說服清明讓繆斯唱這些歌……
雖然那個店主很好說話的樣子，但這種事情，總感覺不會那麼好辦呢。
……
在小林家吃了晚飯。
但因為看起來還是少年，所以小林和露科亞喝酒，也就沒有叫上他。
喝著喝著、就去扒托爾的衣服。
清明沒有看。
而是抱著康娜，直接就告辭離開了。
天已經黑了。
但還不是很晚。
離開小林家，就直接來到咖啡店這裡。
明天開始，就是雙休日。
三個少女都還在，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明天你們都有安排嗎？」
將康娜放下來。
走到櫃檯內側坐下，看了一眼電腦。
明顯被人動過。
「佩可拉沒有別的事情，會認真工作的。」
「我也是。」
佩可拉和喬吉，都表示沒有別的事情，會繼續來上班。
清明點點頭。
又看向南小鳥。
「小鳥呢？」
「我會晚一點來。」
南小鳥先是說了一句。
然後走到櫃檯前，直接九十度鞠躬。
「對不起。」
「嗯？」
「店主先生的電腦……我聽了裡面的歌曲。」
「哦，沒事。」
既然她主動承認了，清明就懶得計較。
幾首歌而已。
聽就聽了吧，反正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南小鳥倒是欲言又止。
清明看看她，又開口詢問道。
「還有什麼事嗎？」
「店主先生，這些歌曲都是你寫的嗎？」
「不是。」
清明一如既往的老實。
然後念出一連串的詞曲作家的姓名。
南小鳥卻聽得一頭霧水。
因為清明嘴裡的名字，她完全沒有聽說過。
看來這個世界並不存在。
清明知道這點，所以沒有糾結這個話題。
而是直接問道。
「怎麼，你想要唱這些歌？」
「啊，是的。」
「你們參加那些活動啥的，不是都要求是原創曲目的嗎？」
好像是這個規矩吧。
因為不是很在意，所以清明也有點記不清。
南小鳥當然知道規矩。
「別人沒有唱過，我們先唱了，這也算是原創啊。」
「……有道理。」
「那我們可以唱嗎？版權的話，我們可以出錢……」
「你覺得，我是那種需要錢的人嗎？」
「……」
清明的反問，讓南小鳥有點無語凝噎。
雖然很年輕，但清明確實不像是缺錢的那種人，開個咖啡店也像是興趣，而不是當成職業。
「你真的想唱？」
「是的。」
「那就答應我幾個小要求。」
清明豎起一根手指頭。
「首先，要想喬吉那樣，以後稱呼我為『主人』，這個沒有問題吧？」
「可以。」
南小鳥點點頭。
於是清明豎起第二根手指。
「其次，在你高中……不，大學畢業之前，都不准主動辭職。」
「這個……也可以。」
「那就行了，想要唱什麼就唱什麼吧，全部拿去都沒有問題。」
這就只是幾個小要求。
而且毫無意義。
南小鳥也不覺得吃虧，反而很高興的樣子。
「謝謝，主人。」
「……你改口得倒是挺快。」
清明搖搖頭。
然後也懶得多說。
「行了，快點收拾好，趕緊回去休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