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你就是迷信
「呵呵,我們黃家祖輩都是和這些東西打交道的,可從來沒有遇見過什麼東西,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人嘛,還是要相信科學的。」黃宇更是對陳宇的說法嗤之以鼻。
「那你敢不敢把你手腕上戴的九轉佛珠取下來進一趟大墓?」陳宇斜著眼睛看了黃宇一眼。
「你說什麼?這是我黃家祖傳的東西,辟邪驅穢,不管再陰的地方戴上這東西邪祟都不敢近身,你讓我取下來?」黃宇大怒。
「你不是說你相信科學嗎?」陳宇笑了:「既然不相信有髒東西,那你戴著這祖上的東西幹什麼?」
「我祖上傳下來的規矩,下墓的時候必須要戴這串佛珠,我這次出行的時候爺爺特意把佛珠交給我的,這和我迷信不迷信沒關係,這是一種信仰你懂嗎?」黃宇不服地叫道。
「那是因為你爺爺清楚,佛珠有高僧開光,佛力加持,你看這十八顆佛珠上,是不是充滿了裂痕?」陳宇冷笑道:「你們祖上盜墓出身的,不是沒遇到過髒東西,而是這佛珠為你們擋了一次又一次。」
「但佛力終究有限,這串佛珠開光近百年了,上面的力量早已經用得差不多了,你們黃家的運勢早已經和這佛珠連在一起了,一旦佛珠裂開,你們黃家的運勢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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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你這是在咒我們黃家嗎?我們黃家還能交好運一百年。」黃宇大怒,黃氏盜墓出身,對於這些事情是很忌諱的。
「不信請自便,黃宇,看你眉宇發黑,三陰之處一團煞氣聚而不散,這是主家破落衰之意,好自為之吧。」陳宇淡淡地說。
「你再說一遍試試。」黃宇大怒,上前就要動手。
「你想動手?」陳宇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黃宇頓時慫了。
他帶來的三個僱傭兵都不是陳宇的對手,他又算什麼玩意,能傷得了陳宇半分嗎?
「宇哥,別和他廢話了。」張麗和黃宇熟,她自然偏著黃宇:「這小子不知道是哪來的神棍,和這種人一般見識顯得掉身份。」
「小陳是我請來的,你的意思是我老眼昏花,識人不清?」張德勝怒了。
「不是的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張麗吃了一驚。
「都少說幾句,趕路。」張德勝哼了一聲,向前走去。
張麗恨恨地看了陳宇一眼,因為陳宇她惹張德勝不滿了,這女人記恨上陳宇了。
一眨眼,眾人已經到了山谷中的腹地,這個地方儼然是一個小森林,因為很少有人涉足這裡,所以這個地方生著幾十米高的參天古樹。
密密麻麻的大樹把整個山谷給籠罩了起來,幾乎不見一點陽光,再加上周邊的山勢風水形成一個陰地,所以顯得陰氣森森。
越是向前走陳宇就越感覺到不對,昨天白靜嫻和警隊一起來這裡處理屍體之前應該陰氣沒這麼濃的。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個地方現在陰穢之氣瀰漫,已經形成了一個絕地,這種絕地似乎是一個祭壇,顯得十分神秘。
「教授,按地圖上顯示,前面三公里處就是入口了。」李燕拿著地圖說:「這裡現在霧氣重重,以前不是這樣的。」
「墓被動了,改變了這裡的格局。」陳宇看了周邊一眼道:「所以之前人和車都能開過去,現在怕是難了。」
陳宇說著取出來一些藥物:「服下這些藥,前面的霧是瘴氣,深山裡面的腐葉加陰氣滋生而成,有毒,再向前深入的話大家可能會呼吸困難,頭暈目眩,吃了藥就沒事了。」
「謝謝小陳,今天幸好帶了你來了。」張德勝連忙道謝,接過藥吃了下去。
吳家三兄弟看了陳宇一眼,然後也接過藥吃了,但是黃宇和張麗兩人對陳宇手中的藥十分不屑。
「呵呵,我們黃氏祖輩都是深山懸崖上討生活,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所謂的毒瘴,我不信。」黃宇冷冷地說。
「我也不信,有些人就是譁眾取寵。」張麗對此也表示不屑。
陳宇懶得理會兩人,直接把餘下的藥丟到了地上,然後繼續向前走。
很快,張麗和黃宇就為他們的傲慢付出了代價。
雖然只有幾公里就到達那個墓穴了,但是越向前走,兩人就感覺到呼吸越困難。
而且他們頭腦暈眩,走起路來感覺腳步沉甸甸的,突然,張麗眼前一黑,撲通一聲一頭扎在了地上。
「麗麗,你怎麼了麗麗?」李燕吃了一驚,連忙上前去扶。
「我,我頭暈。」張麗坐在地上,臉色蒼白。
和她一起的黃宇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傢伙重重地坐在地上,劇烈地喘起了粗氣。
「剛才小陳的藥你們為什麼不吃?吃了不就沒有這回事了?」張德勝簡直對這兩人無語了。
「陳宇,你的藥,還,還有嗎?」黃宇服氣了,他結結巴巴地說。
「有啊,十萬一顆。」陳宇淡淡地說:「五顆起賣。」
「你這是趁火打劫。」黃宇怒吼道。
「沒錯,我就是趁火打劫,你可以不要,現在你和張麗就可以回去了。」陳宇笑了。
「你,你…」黃宇臉色鐵青,但他又不可能真的回去,畢竟他這次是有目標的,墓里有些東西他必須弄到手。
「再不決定,我就漲價了。」陳宇冷笑一聲。
「要,馬上轉給你。」黃宇實在憋不住了,拿出手機轉帳。
陳宇取出五顆清瘴藥,給了黃宇,黃宇連忙服下,然後丟給了張麗一顆。
服下藥後,只感覺脖子一松,那種呼嘯困難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休息一下再走吧,再有幾公里就到了。」張德勝看看地圖。
一行人坐下來休息,陳宇取出一個羅盤,看著羅盤上的指針不停地變換著方向,他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小陳,你這是在幹什麼?辨認方向嗎?」張德勝好奇地說。
「不是,看陰氣。」陳宇搖頭道:「張教授,我建議你們原路返回,這個地方和昨天已經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了?」張德勝好奇地問。
「昨天警隊來的時候,應該是無意間觸動了某個地方,所以這裡已經形成了一個陰地。」陳宇解釋道:「這也就是為什麼這裡的磁場變得十分混亂的原因,再向前走,怕是會有兇險。」
「陳宇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迷信?」張麗剛好點,又開始作妖了:「一路上滿口胡言,我不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張麗的話音還沒落,一團肉眼看不見的黑氣便在她背後形成,陳宇的臉色一變,他迅速上前,一把將張麗甩到一邊。
同時右掌一攤,一張符紙在他手中燃盡。
無形中一陣嘶叫聲傳了過來,那團黑氣在半空中迅速地燃燒著,片刻以後便消失了。
雖然眾人看不到眼前這一幕,但他們還是感覺一股冷到骨子裡的氣息,那種陰厲的感覺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
「陳宇你幹什麼?誰讓你碰我了?拿開你的髒手。」張麗嘶叫了起來。
「我剛才是在救你。」陳宇瞥了這女人一眼,這個智障怕是不知道她剛才是死裡逃生吧。
「你省省吧,你就是為了占我便宜,張教授,這個人人品有問題,我強烈要求將他踢出隊伍。」張麗尖叫道。
「張麗,你可以回去了,現在,馬上。」張德勝有些生氣了。
他倒不是偏袒陳宇,而是剛才他也明顯地感覺到有危險,而且如果沒有陳宇,他們這一行人根本不可能到達這裡。
張麗和黃宇認識,她就千方百計地和陳宇作對,她是忘了如果不是陳宇的藥她和黃宇怕是早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