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你真豬狗不如


  「這和尚眉宇間有一顆紅痣,這是前世有因果之人,不能輕易殺了。」陳宇道:「你放心,我斷他一臂,廢了他的修為,從此以後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他敢再作惡,我直接殺了他。」

  「謝謝陳先生了,我現在要回去問問周銘那混蛋,是我怠慢了他,還是我妹妹對不起了他,為什麼他連自己的妻兒都能下這麼重的手?」時承業暴喝道。

  「我也去看看,我也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陳宇說。

  郊外,一幢別墅的地下室,周銘一身是血地跪在那裡。

  時承業唯一的妹妹就是被這傢伙害得無法輪迴,所以時承業是恨極了他,鹽水蘸著鞭子狠狠地抽,打累了換人抽,現在周銘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

  

  「說,為什麼害她們娘仨,說了給你一個痛快,免讓你受皮肉之苦。」時承業兩眼通紅。

  「鎖魂塔確實是我找人弄的,但她們三個真不是我害的。」周銘終於開口了,他一臉慘笑:「她們出車禍的時候,我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那時候她們還在,如果我及時打電話送她們到醫院,也許還能救回來,可是我沒有,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她們三個流血,最後死在我眼前。」

  「為什麼?為什麼不救她們?為什麼?」時承業暴怒了,他抓起身後的板凳,沒頭沒臉地向周銘砸去,一下,兩下,直砸得周銘奄奄一息才停手。

  「為什麼?」周銘掙扎著起身,他嘴裡向外冒著血,一臉獰笑地說:「你猜為什麼?」

  「你說,說了之後給你一個痛快。」時承業瞪著通紅的眼睛喝道。

  「呵呵,時承業,你一直看不起我,你覺得你時家有錢有勢,你妹妹就應該嫁一個名門出身的公子,而不是我這種社會最底層出身的工薪族,對吧?」周銘獰笑。

  「對,直到現在我也是這麼想的,你不配。」時承業喝道:「讓她嫁給你,就是看你人老實,可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哈哈哈,偽君子,時穎和你一樣,表面是一個溫婉如水一般的女子,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可是她背地裡做的是什麼事?」周銘吼道:「她生的兩個兒子,真的是我周銘的種嗎?」

  「你說什麼?」時承業神色大變,他怒道:「這不可能,雖然我妹妹從小沒有父母,但我請最好的老師,給她最好的教育資源,她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不可能?我生不出兒子的,我有不育症,早在我大學畢業的時候就檢查出來的,我和我的大學女友分手就是因為這個。」周銘嘶叫道:「她生下來的野種是誰的?到底是誰的?」

  「就算是她不出意外,我也要弄死她,早晚的事。」周銘幾近瘋狂。

  「這裡面一定有誤會,當時為什麼不說?」時承業憤怒地問。

  「你是出來混的,你有權有勢,我敢有任何怨言嗎?你們根本看不起我。」周銘嘶叫道。

  「我不相信我妹妹會做出那樣的事,你見死不救,她們死後又用鎖魂塔鎮壓她,讓她無法超生,我今天就親手殺了你,為她們報仇。」時承業怒道。

  「時總等一下,我有個疑問。」陳宇攔住了時承業。

  「陳先生不要勸我,這人我是不可能放他走的。」時承業恨恨地說。

  「我不是勸你,我只是想問他一句,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有不孕症的?」陳宇看向周銘。

  「我很早就查出來過,醫院的檢查結果還在,所以我知道。」周銘怒道:「我根本生不出孩子來的,她的孩子不知道是跟哪個野種生的。」

  「你閉嘴,敢在侮辱我妹妹,我現在就殺了你。」時承業額頭青筋凸起,他已經是怒極。

  「我是醫生,一位很厲害的中醫。」陳宇皺了皺眉頭道:「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你沒有不育症,你是一個健康的男人。」

  「你說什麼?」一臉猙獰的周銘呆了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陳宇:「不可能,我有醫院的檢查結果,醫生很肯定的對我說,我有不育症,這輩子不可能有孩子。」

  「當初你的檢查結果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看你腎氣不足,應該是年輕時候小電影看多了五姑娘用多了。」陳宇道:「如果沒錯,醫院診斷的是少精症吧。」

  「這種症狀在中醫里來說是腎水稀缺,生育的機率比正常人要少一到兩成,但不影響生育。」陳宇說:「如果你不相信,你兩個兒子的衣物還在,上面沾有血跡,完全夠你做一個親子鑑定。」

  「你說的是真的?這是真的嗎?」周銘不敢相信地看著陳宇。

  「你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找人來為你做親子鑑定。」陳宇寒聲道:「但是車禍後你第一個趕到現場,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娘仨失血過多而死,你真的有良心嗎?」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周銘幾乎快瘋了。

  這些年對於妻兒的死,他一直沒有任何愧疚之心,因為他一直認定妻子給他戴綠帽子,兒子不是他親生的。

  他結婚的時候隱瞞了自己不育的真相,但是婚後半年妻子懷孕了,他心裡一直有疙瘩,他想去質問,但又害怕他大舅哥的勢力,所以只能忍著。

  直到妻子出車禍,妻兒三人命歸黃泉,他還是對於這件事情耿耿於懷,所以就找了大興寺的和尚建起三座鎖魂塔,讓她們三人永世不能超生,直到做完這一切他才出了一口心裡的惡氣。

  可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可以生孩子,如果是那樣,那麼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失血過多死在他眼前卻無動於衷,他現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那好,我讓你心服口服。」陳宇拿起手機,給周星月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原因後掛了電話。

  「時總,帶著他去一個地方,遺物上的血還能做鑑定。」陳宇對時承業道。

  「好,就算是弄死他,我也要還我妹妹一個清白。」時承業一招手道:「帶走。」

  幾名黑衣人上前,拖著半死的周銘上了車。

  周星月是親子鑑定中心的主任,陳宇和何靈韻的母子關係也是她確定下來的。

  幾個小時,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周星月道:「陳先生,現在已經確定,從兩件衣物上的血跡取樣和周銘的對比上來看,確實是屬於父子關係。」

  「不可能,這是假的,你們騙我,你們合起伙來騙我。」周銘崩潰了儘管這份鑑定他信了八分,但他還是不願意承認。

  陳宇突然大怒,他一記耳光把這傢伙給甩出七八米遠,他厲聲道:「騙你?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費這麼多心思騙你?」

  「當初懷疑的時候你就應該大聲說出來,因為你骨子裡的自卑,所以才釀成今天的大錯,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妻子和兩個剛滿周歲的孩子血流乾死在你眼前。」

  「你現在還有什麼說的?我妹妹的清白我已經證明了,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妹妹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你見死不救就罷了,連她死了,也不讓她安生?」時承業瞪著血紅的眼睛嘶吼道。

  周銘崩潰大哭,他痛哭道:「我對不起她,我對不起我的孩子,對不起,是我的錯。」

  「現在知道錯了又有什麼用?晚了,一切都晚了。」時承業憤怒地把他丟在地上,雙眼通紅的喝道:「來人,拖下去,灌入水泥沉江里去。」

  「是…」兩名保鏢應聲上前。

  鼎鼎大名的寧城教父級人物,想讓一個人消失真的是太簡單了。

  可就在這時候,陳宇心念一動:「且慢。」

  「陳先生,還有事情嗎?」時承業問。

  「你妹妹說要見見你們兩個。」陳宇感受著封入符籙中的時穎發出強烈的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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