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蟻多咬死象
這一次的賭城之行,著實讓我成長了很多。
也就是在這裡,我真正經歷了生與死的洗禮,最終蛻變的更加成熟……
而且,這一次的賭城之行,我所經歷的生與死的洗禮,還不僅僅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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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了這家場子的古怪之處後,我沒急著上桌,也沒急著觀察,而是目光四處掃量,想看看這裡的釘子是什麼樣的人,如那邋遢青年一夥的釘子,我是真不想再遇上了。
轉了一圈,也觀察了一圈,我基本上鎖定了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個是張的慈眉善目的老頭,他有些清瘦,始終保持著一副笑呵呵的模樣,讓人一看到他,便會放鬆警惕。
另一人是個小年輕,有些胖,也特別的愛笑。在賭桌上玩的時候跟那老者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一樣。
這倆人要麼是親屬關係,要麼就是師徒關係。
找到了兩個釘子之後,我坐到了心中有數,然後開始拿著籌碼上桌去玩。同時我依舊不忘觀察。
現在我其實很好奇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家賭場,它是靠著什麼來賺錢的呢?
這裡的荷官或許會千術,但我一次都沒見他們用過,甚至這裡的桌子都是乾淨的,沒有一點高科技陷阱。
這可就讓我有點納悶了,這家廠子,到底是靠啥盈利的?
一般來說,賭場盈利的方式有三種,其中一中就是荷官去控制輸贏。另外一種則是靠做局來盈利,第三種就是利用高明的老千去圈錢。
當然了,有的賭場是這三種辦法都用。
至於說抽水的水錢,如果開一家賭場只是為了賺取水錢的話,那實在有夠獨此一舉的。
抽水的錢,就是賭場在每一把賭局結束之後,荷官幫忙擺碼的時候,從贏的那一方手中抽取百分之五的利潤以作為賭場的盈利。
一局百分之五而已,但凡開得起賭場的人,誰會在乎這樣的蠅頭小利?
然而這家賭場,卻就是靠著抽水在盈利。
這可太不正常了,沒人會跟錢過不去,因為,這家賭場的行跡才那麼的可以。
今天如果不弄懂這裡面的門道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睡覺的。
一邊隨意的賭著,我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桌子。
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那就是這家賭場除了靠反水的錢來盈利之外,還有就是靠量!
一把抽水的錢,是不多,但如果十把百把呢,聚少成多,聚沙成塔,一份的體積雖然小,但當這樣的體積達到了足夠的數量時,便不再是小了。
俗話說得好,螞蟻多了還能要死大象呢。
這裡的賭客也好,荷官也好,發牌賭牌都非常的快,就像是有人要趕著回家看老婆生孩子似的。
而且在這裡玩的人,不管錢多錢少,都喜歡梭哈。
一個人的錢輸完了,立馬就有人頂上去。
只看到賭徒賭鬼們一個個的往外走,但桌上的人非但沒減少,反而還越來越多。
看著看著,我明白了,說白了,這就是這家賭場的特色,動不動梭哈,打的快,下得快,補的快。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我放鬆了下來,注意力也轉移到了賭桌上。
這時候我還兼顧了四指那邊一眼,發現四肢那邊此時已經在出千了,而且就算出千了,那對師徒老千也不帶管的,也不知道是沒發現還是什麼。
但話說回來,就算是老千在這裡出千,贏了錢賭場還是要抽水的。老千贏的越多,賭場抽水也就越多。對賭場老說,這也不虧,何必還要費力的去抓千呢?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想法,也許這裡的老千工作態度很積極也不一定。
為了試探一下這一點,我也開始出千,但不管我怎麼出千,釘子都不帶搭理我的,這讓我終於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這一肯定了這一點,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裡的釘子做起來,還真是夠簡單的。
當即,我也不再藏著掖著,開始正兒八經的靠賭場開始圈錢。
照理來說,今天是來踩點的,但既然已經察覺到了這裡釘子的態度,我自然沒必要還接著踩點,能贏多少就是多少。
況且,從今天開始,我很四指贏得所有的錢,可都是歸我們自己的!
從今天開始,我們便開始實施我們計劃的第三步了。
每一次贏的錢,都是為自己而贏,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沒有贏錢的機會,就是有贏錢的機會,難道我還能幹看著不贏?
對錢,我沒這麼不想要,錢雖然是王八蛋,但這社會,沒了這王八蛋是真不行。
我這邊在贏錢,那邊的四指也在贏錢,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我和四指才相繼離開。
雖然一直在贏,但因為場上沒有大魚,所以這一晚上我跟四指的所有盈利都加起來,也不過才一百萬出頭而已。
回到酒店之後,張天冬得知我們今天晚上就贏了這麼多錢,很是詫異。
「你們今天不是去踩點的嗎?」
我把在賭場發現的事情說了一下,四指也說了一下,我倆的看法差不多。
張天冬聽了這話之後,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說,這家場子很穩,可以一直做下去。」
我一愣,話雖然是這麼個話,理聽起來也沒什麼出入,但事實上的情況,顯然不是這麼簡單的。
這就要說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了,泥菩薩尚且還有三分土性,我跟四指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出千圈錢,難保人家場子裡師徒不會介懷。
大家都是同行,事情做得難看一些沒什麼,但吃相可不能太難看了。
所以在長久不長久的這件事情上,我跟四指的意見都很統一。
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再四,今天去了之後,明天再去一天,然後就換地方。
對此,張天冬也並沒有什麼意見。
在他這邊也沒事了,我隱晦的看了四指一眼後,便離開了張天冬的套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深夜的時候,我跟陳雪套間的房門被敲響。
我從貓眼往外一看,是四指。
我跟進給他打開了門。
「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