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話是開心鎖,一語解千愁!
衛青的話,看似給了我選擇,其實壓根就沒給我選擇的餘地。
石門,我還回得去嗎?!
賭城,我還回得去嗎?!
我看了看衛青,又看了看陳雪,然後嘆了口氣,說:「衛青兄,我現在除了給你走,又能去哪呢?」
跟衛青走,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齊魯賭王!
這點我清楚,他清楚,陳雪也清楚。
衛青沒什麼反應,也沒跟我說什麼話,轉身離開。
而他離開後不一會,我便感覺遊艇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
我一屁股坐在了遊艇的地板上,依靠著船身,抬頭望天。
此時的天,灰濛濛的,沒有星星,只有一個一輪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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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月亮,就像是我似的……
孤獨,落寞……
再看看左右,海綿上波濤洶湧,似乎在醞釀著什麼大浪……
唉……
前路多舛啊。
看看旁邊陪著我的陳雪,我心裡有種說不上是什麼滋味的滋味……
我每次有危險,都是陳雪來就我,但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才會那麼複雜,我當然感激陳雪,可感激的同時,我也在怪她。
不過這種『怪』,被我隱藏的很深,並沒被我表現出來。
要說為什麼怪陳雪,可能很多人想不明白這個道理,但身在這些事情里的我,卻非常能想的清楚。
先說我第一次出事的時候,那一次也是齊魯賭王救了我。
從那個時候起,陳雪應該就把我的事情全都告訴給齊魯賭王了,但縱使如此,齊魯賭王也沒有任何的表態,陳雪也沒有任何的表態。
如果他們有過表態的話,只怕這一次,我的下場不會是這樣,更不會所有的錢都被張天冬和四指給坑了去。
可能有些人看到這裡,會覺得我過於武斷了,事情有可能不是我想的這樣,陳雪很可能什麼都沒和齊魯賭王說。
好……
就算陳雪什麼都沒說,可足足兩天的時間,這兩天,陳雪又在幹什麼呢?!
我被關起來的那兩天裡,陳雪又幹了些什麼呢?
其實我是沒資格去怪陳雪的,這點我比誰都清楚,所以我把這份『怪』藏的很深很深。
可,還是被陳雪給看出來了。
「楊飛,你不會怪我吧?」
我一愣,看向陳雪。
陳雪站在我旁邊,目眺遠處的海綿,神色不冷不淡,海風很大,吹亂了她的頭髮,也吹得她穿著的白色外套咧咧作響。
「怎麼說。」
我收回目光,轉過了頭去。
陳雪說:「其實我能更早的救你。」
我點點頭。
陳雪伸手掏了掏褲兜,拿出了一包煙和一個火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雖然很想抽,但忍住了。
陳雪這時又說:「但如果我早早的救了你,我就不能達成我的目的了。」
我看了看陳雪,陳雪也在看著我。
我沖她招招手,拍了拍我旁邊的地面,示意她坐下。
陳雪卻搖了搖頭,並接著說:「如果是我一個人去的話,齊魯賭王不會看重我,如果是我和你一塊去的話,情況就會好很多,你懂我意思嗎?」
話是開心鎖,一語解千愁,這話果然沒錯。
在陳雪說話之前,我是怪她的,但等她自己把這些話都說出來了,我一下子變釋然了。而她的話也證明,我的推測並沒有錯。
我再次朝她示意,讓她坐下。
這一次陳雪倒是坐在了我旁邊。
我扭頭看了看她,說:「以後這樣的事,提前和我說,我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了,你還和我這麼生分幹什麼?」
陳雪認真的看著我,良久之後笑了笑,點了點頭。
我心裡徹底釋懷,這個時候點根煙,再好不過了。
我拿出煙,叼上一根後用打火機去點燃。
不過海風太大,我點了好幾次,火機都沒什麼反應,或者是剛冒出一團火來,火就被吹滅了。
我點了好幾下,正想放棄的時候,旁邊突然沒風了,同時,我也感覺一股香氣迎面而來。
我一愣,抬起頭來,卻看到陳雪正把外套拉開,擋在了我的左右,為我擋風,讓我點菸。
我看向她,她也在看著我,面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我不由怔住,接著香菸掉在了地上,火機也掉在了地上。
陳雪不解的看著我。
也就在他看著我時,我雙手抬起保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一拽,她雙手抬起按住了我的胸口,而面容,就在我的面前,那麼的近在咫尺。
看著那雙粉紅的櫻唇,我閉上眼睛湊了上去。
「啪——」
沒等我親上,一巴掌先招呼在了我臉上。
我一時僵住,也就在我僵住的功夫,陳雪站了起來,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說:「別走啊,我煙還沒點著呢。」
「滾!」
唉……
我拿起了煙和火機,隨後趕緊跟上了陳雪。
「那個,剛才,剛才啥都沒發生是吧?」
儘管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我依舊這麼說著。
陳雪沒理會我,握淘了個沒趣。
進了船艙裡面,我終於如願以償的點燃了煙,然後被陳雪帶到了船艙裡面的一個小房間。
「洗一洗,還上衣服。」
我點點頭,陳雪便出了這個小房間。
等我收拾了一番換了身衣服出了房間後,來到了遊艇的二層甲板。
陳雪,衛青,都在這裡,剛才我瞄了一眼駕駛室,裡面有兩個水手在開船。
「六哥現在在哪?」
衛青說:「我們在哪,六哥就在哪。」
我們在海上,六哥也在海上?
我沒再追問。
船開了大概有兩個多小時,隨後我在海上看到了一艘郵輪。
那郵輪足有七八層樓那麼高,二百多米長,船底是黑色的,一中間為分界線,下面是黑,上面是白。
郵輪上面的建築,是一棟樓,一棟長環形的樓,共有七樓。在郵輪的一層,有一個占據了船身四分之一的甲板,在七樓之上,也是一個甲板。
從遠處看,這艘郵輪就已經很大了,猶如在海上的一個龐然大物,而到了近處看,郵輪更顯的巨大,我甚至生出一種『這麼大的傢伙,是怎麼做到能在海上飄忽的?』念頭。
想到衛青那句『我們在哪,六哥就在哪。』,我頓時便清楚,齊魯賭王,就在這艘遊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