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初級小考
「呵呵,那可不見准。」
沒聽懂也就算了,他還在跟我叫囂,不過叫囂過後,他卻把站起了身,走向了別的桌子。
我笑了笑,也站了起來,他去哪,我就去哪。
百家樂,他在我手上就沒贏過一把。
二十一點,別說贏,就是合都沒合過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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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輸,右輸,他那些籌碼很快就輸完了,然後他死死的盯著我,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你是不是在找我茬?」
這傢伙真是個徹頭徹尾的雛。我靠近他,壓低聲音說:「你家長輩沒告訴過你,賭場是有暗燈的嗎?」
跟他交鋒這麼長時間,我聽出了他的口音是南方的,再加上他是個雛,所有我也沒說釘子,而是直接說了南方對釘子的稱呼,暗燈。
他面色一變,震驚的看著我,說:「你,你是這的暗燈?」
這小子總算是開竅了,不過也完了。
我沖早就注意著我這邊的麻五甩了甩頭,他立刻沖跟在他旁邊的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甩了甩頭,接著那兩個大漢便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都沒給那小年輕反應的機會,兩個大漢便一邊一個,站在了他身邊。
「看你完了這么半天,也累了,休息一會去吧。」
這畢竟是賭場,要是大庭廣眾之下抓人,難免會影響了客人,要是這小老千還想跑,在賭場整出一副你追我趕的戲碼,那更會打擾到客人,所以我拍拍肩膀,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他。
他面色再次一變,眼中逐漸露出祈求的神色。
我沒搭理他,他卻說:「我師父也在這艘船上,如果我不見了,我師父一定會來找我的!」
這算什麼?!
威脅?!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如果你師父來了,我會好好問問他,他是怎麼教出來了你這麼個愣頭青的。」
那小老千面色一邊,沒等他再說話,我已經沖他身後的兩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趕緊把人帶走。那兩人點點頭,其中一個猛地推了一下小老千,把他給推得一個兩千,而後卻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向賭場之外走去。
這時候再向周圍看去,看著我的荷官們,服務員們,包括保安或者牧羊人隊伍的人,都已經不再看我。而他們對我的態度,並沒什麼變化。
靠抓個小老千立威,果然還是不夠的。
這時候,我倒是挺期待那小老千的師父也能來一下賭場的。
正在我想著時,我眼睛瞟到了陳雪正在陪著一個中年人上了二樓,不過在二樓的時候,就有一個穿著酒保服飾的男子把她引領著的中年人帶去了二樓,而且二樓顯然並非終點,三樓才是。
我走到樓梯的位置,依靠著樓梯站著,陳雪下樓梯的時候看到了我,沒下樓梯下來,而是就在樓梯上側站著,雙手拄在樓梯扶手上,身子就在我頭的一旁。
「你這邊怎麼樣?」
我指的是趕羊之類的。
「比你差點。」
陳雪意有所指的回了我一句。
我看向她,她則是目光掃過整個一樓賭場。
「上桌,不上桌,區別還是很大的,你難道沒感覺出來?」
我當然能感覺得出來。
「只可惜,這次來的是只小雞……」
陳雪一笑,說:「重要的是不能出錯,不然會被說閒話的。」
我點點頭,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當然懂。
「這裡蛇龍混雜,想在這裡站穩腳跟,當真不容易。」
陳雪突然有些疲態的說著。
我看向她,她也在看著我,又說:「不過現在倒是好受不少了,你牛刀小試一下,我往三樓送了一隻肥羊。」
我仰起頭,說:「這只是初級小考,後面還有中考,還有大考……想想就心累。」
在一個地方,尤其還是這種蛇龍混雜的圈子裡,突然當上了負責人,哪是那麼容易的?
儘管所有人都沒表現出來,可他們是怎麼看我跟陳雪的,我倆豈能沒點數?
他們只是面上服氣罷了,實則,個個眼高過頂心高氣傲的。這也不怪他們,他們的底蘊擺在那裡。
在賭船上,他們就是最高級的打工仔,不管是荷官,還是服務員,又或者安保,工資可都不低,動不動就是周薪三千起跳!
要知道,在兩千年那個年代,一個人民教師的工資,一個月才是七八百塊啊,而他們周薪卻是三千起!
就這,還不算什麼,據說牧羊人的工資是最高的,他們每周有兩千的底薪,還會看個人業績分提成,如果算上提成的話,他們一個月掙七千左右不在話下。這又是什麼概念。
就這樣的一些人,他們會不心高氣傲眼高過定嗎?!
而在這群人當中,突然插進來了兩個人,他們會舒服嗎?
雖然緊緊接觸了兩天,但我跟陳雪都能明顯的發現一個問題。
在這一樓賭場,四個管理層表面上恭敬,背地裡卻不服的很。下面的人,表面上一口一個楊總陳總飛哥陳姐的,但實則心裡壓根就沒把兩人當回事。
儘管陳雪已經混了的很熟絡了,但其實也只是面熟心不熟罷了。
所以,我們兩個都繼續用真才實學,去博得他們的認同。
正如我剛才所說,這次的航行,就是我跟陳雪的初級小考。
我看眼陳雪,陳雪也看了一眼我,我突然問她:「我們,有必要這麼做嗎?」
我指的是,我們有必要投靠齊魯賭王嗎?有必要這麼盡心盡力的為齊魯賭王做事嗎?
陳雪避而不答反而還問了我一句:「我們還有別的路好走嗎?」
我張張嘴,接著又嘆了口氣。
是啊,我們還有別的路好走嗎?
我欠了齊魯賭王三個搭人情!
這人情,得還!
陳雪有自己的野心,而搭上齊魯賭王這條船的話,便能實現她的野心。
仔細想來,我跟陳雪還是有區別的。
我是沒得選,而陳雪則是自己選擇了這裡。
我對陳雪擺擺手,然後出了賭場,並出了船艙,站在了五樓船艙最外面的廊道裡面,這廊道的一邊就是海。
迎著海,我點燃一根煙。
也就在我點燃這根煙的時候,我身旁突然有聲音傳來。
「兄弟,火——有嗎?」
我一愣,這是黑話!
火是指的仇,意思就是;我們有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