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回國
雖然我在跟車車說話,我眼睛也確實在看著車車,但我餘光以及更多的注意力,卻是在關注著陳雪。
似乎故意做給我看似的,陳雪一笑,說:「既然有人特意等你,那你就去陪人家吧,我先走了。」
說話的功夫,陳雪沖我笑了笑,隨後還衝車車點了下頭。
車車一愣,面露古怪之色,一根潔白纖長的食指拄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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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走了,走得很乾脆,讓我內心抽痛不已。
我正在看陳雪的背影時,車車在旁邊抬腿踢了我一腳,力道不輕,都把我給踢得一陣踉蹌。
回頭看向車車,我沒好氣的說:「有病?!」
車車冷笑的看著我:「為什麼踢你,你自己心裡沒數?」
我張了張嘴,終究沒說什麼,心裡卻有點驚訝,車車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內心倒是挺敏感的。
我剛這麼想著,車車便說:「讓本小姐等了一天,踹你都是輕的。」
簡直腦子進水了,竟然會認為這個女人也有心思細膩的一面。
「吃飯去吧,我也一天沒吃飯了。」
車車雖然正在氣頭上,不過很快就好了過來,沖我一笑後,背著手往前走去:「走吧,本小姐要去吃烤肉。」
我跟在車車的身後,一塊去了一家烤肉店。
吃飯之後,車車非要去遊樂場,我已經逛了一天了,身心疲憊,本不想去,但實在受不了車車的軟磨硬泡,最後無奈之下不得不跟著她去了。
一直玩到深夜,車車才不舍的離開遊樂場,然後坐上了回家的車,臨走之前跟我說:「喂,你今天拿我當擋箭牌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一愣,想不到這女人竟然還真能想到這一點。
撓撓頭後,我說:「算我欠你個人情,等什麼時候你去國內,我請你吃飯。」
車車撇嘴,一臉的嫌棄:「誰稀罕!」
說完,她便走了。
目送她乘坐的車走遠,我轉身回到了酒店,路過陳雪樓層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直接回了我自己的房間。
到了第二天,我基本上一天都沒看見陳雪,心裡別提有多彆扭了。之前天天能看見,還不覺得有什麼,但現在,別說一天不見,就是一分鐘看不見她,我都會心頭悸動渾身不舒服的感覺。
從這一天開始,一直到臨走之前,我看不到身影的,除了陳雪還有一人,齊魯賭王。
他去幹什麼了,我也並不知道。
想見誰見不到,不想見誰,卻天天都能見到,比如說……車車。
這幾天,車車是隔三差五的來,我們走的時候,她還專門送我來著,搞得衛青看我都帶著一種古怪的神色,甚至齊魯賭王都還衝我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清者自清,無須解釋,我只說了車車是我朋友,其他一概沒有!
黑傑克號回去的航線,並沒有太大的變動,唯一的變動就是回去的時候並不經過賭城。
相對來說,來時的航線用時更長一些,遊客以及賭客也更多一些,回去的時候賭客和遊客相對則少了一些。
從南韓到齊魯島城,用時比來時要少了三四天,儘管如此,我們一行人抵達島城時,已經是十一月份了。
十一月的天,氣溫轉涼,出入已不再是只穿短袖,還要套上一件外套。
島城是一座既沿海也靠山的都市,海景峰景一目盡攬。
整座城市都籠罩著一種『治癒』的色彩,似乎在這裡生活的人,大多都無憂無慮。
慢生活,每個人都在享受生活的點點滴滴,很少看到有愁眉苦臉或是奔波的人。
這雖然是我第一次來島城,但還在海上遠遠看它時,我心裡就生出滿意之感。在這裡生活,倒也不錯。
通過一個月的接觸,對賭船上的人,對齊魯賭王,衛青,還有有數的幾個高層,我都做了些了解,有交了朋友的,也有隻混了個臉熟的。再加上齊魯賭王對我照顧有加,對這些人,我其實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生出了歸屬感。
我們到了島城碼頭後,來接船的人據說是齊魯賭王的大徒弟!
對這個所謂的大徒弟,我這幾天聽到了不少有關他的事跡。
首先是從周雪峰那裡聽來的一個傳聞。
據他說,齊魯賭王之前曾經收過兩個徒弟,一大一小,大的叫李思明,小的叫孟小九。
當時聽周雪峰說起這些的時候,我下意識的便以為,這個接船的大徒弟會是李思明,但後來一聽,卻發現並不是。
齊魯賭王收李思明為徒的時候,是十年前,收孟小九為徒的時候,是四年前。就在齊魯賭王收了孟小九之後,李思明就生出了叛逆之心,搜刮賭船,甚至引狼入室,找了幾個人,自己另開賭船航線跟齊魯賭王擺擂台,要跟他對著幹。
孟小九看不慣師兄的做法,就瞞著齊魯賭王,幹掉了他的師兄。再後來……他就成了大徒弟。
這裡面的事情,肯定比周雪峰講出來的要複雜很多很多,而且我估計,這裡面還有直接的利益往來。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並不關心,跟我也沒關係,我主要關心的是以後的事。
據周雪峰還有高強透露,孟小九其實相當於是齊魯賭王這整個勢力的二當家。
而且他這個二當家絕對不簡單。他自己獨自掌管著一條航線,兩條賭船,每年都會在齊魯賭王那裡直接拿分紅。
別的不說,單憑這一點,他就坐穩了二當家的位置。
對他,我說不上關心,但也不能忽視,畢竟是二當家,我這個新人當然得見見,並且還得拿出應有的態度來。
給齊魯賭王接船的隊伍足足有二十多號人,十多輛車,為首一位,身穿黑色西裝,濃眉大眼,相貌堂堂,身高起碼一米八掛零,那一頭茂密的黑髮則梳著三七分頭,他,便是孟小九。
當齊魯賭王下船時,他畢恭畢敬的走上前去,欠身說:「六哥,一路辛苦了。」
齊魯賭王笑了笑,隨後一擺手,於是我們這一行人同時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