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毫無自知之明
我沖桌上的人連連擺手,並說:「不好意思,我不是在笑你們。」
我跟陳雪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當然是因為陳風。
陳風顯然是知道一些賭術當中的門道的,所以他在賭的時候也並不是正兒八經的在賭,而是會出些小千。
不,或者說,他那都不是出千,就是一些作弊的小手段而已,關鍵還在於,就是這些小手段,他們還整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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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共三個人玩牌,為了不讓自己人贏了自己人的錢,他們會通過一些暗號打掩護,以證明自己的牌大,讓另外兩人放棄。
而讓我和陳雪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一個忍俊不住的,就是他們的暗號。
他們的暗號打得,那叫一個寒磣,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打暗號似的。
就比如上一把,陳風手裡的牌是同花,他跟同夥打暗號,好一頓擠眉弄眼,同夥收到暗號了,跑了,而別的人也都跑了。
這說明啥,這說明整張桌子上的人,都知道陳風在打暗號,一把同花,愣是一頭羊也沒抓到。
就這,我能不笑嘛?!
而陳雪見多了各種出千的手段,再加上跟我的關係,看這麼拙劣寒磣的作弊辦法,忍俊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他們輸的不少,我都有點看不過去了。
「要不換我來?」
我走到陳風后面,對他說。
「憑什麼?!」
陳風語氣不善的懟了我一句,面色不是很好看,我估計他看出來我剛才是在笑他了。
「這裡面有兩千塊錢的賭注是人家的,人家憑什麼不能玩?!」
陳雪語氣不善的開口訓斥了陳風一句,而後揪著陳風的耳朵就把他拎了起來,同時示意我坐上去。
我沖陳雪擺擺手,說:「你是不是親姐,有這麼對弟弟的嗎?」
陳雪還沒說話,倒是陳風,狠狠瞪了我一眼:「管得著嗎你?!」
對我沒好臉色,對陳雪更沒有好臉色,一甩頭,就讓耳朵從陳雪的魔爪下逃了出來。
陳雪沖我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並用眼神示意我,不用跟陳風客氣,該打打該罵罵。
我搖搖頭,示意沒事。事實上本就沒什麼,陳風連二十都沒有,還是個叛逆期的小孩,我哪會跟他一般計較。
「我告訴你,這可是你要玩的,輸了可別賴我。」
我笑笑:「我不會輸得。」
陳風撇撇嘴,一臉的不信。
我也不解釋,只是沖荷官示意了一下,讓他發牌。
荷官問過其他賭客,見人們都沒意見,便開始發牌。
第一把牌,我牌不是很好,丟了。
第二把牌,牌還可以,可我還是丟了。
第三把牌,牌不是很好,我押注了兩輪,接著又把牌丟了。
不等第四把開始,陳風嗤笑聲先傳了過來。
「哎呦,就這?剛才是誰說不會輸的?」
我笑笑,不置可否。
到了第四把,手裡的牌還是不太好,但我卻一下子把手裡的籌碼都推了出去。
桌上的人無不是嚇了一跳,紛紛朝我看過來。
我依舊一臉從容不迫的笑著。
人們將信將疑,有的人遲疑,有的人猶豫,不過最後還是沒人跟,我贏了,雖然贏得並不多。
陳風在旁邊誇張的說:「我去,不是吧,一個2、5、9雜牌也能贏?」
同桌的人都是一臉『被坑了』的氣憤表情。
我看了看陳風,說:「你就像只籠子裡的鸚鵡。」
陳風一愣,既不解又氣憤:「啥意思!?」
我一笑,一邊拿牌躲著陳風看,一邊說:「多嘴唄,還能是什麼意思?」
「你……」
陳風話沒說完,我便又把面前的籌碼都給推了出去。
「還想唬人?」
我笑了笑,說:「這把不唬人,我來真的。」
有幾個莊家一看我這麼鎮定的樣子,紛紛把牌一丟。
不過,卻也有頭鐵的人要跟我,直接把籌碼推到了池子裡。還點名直接開我的牌。
我的牌開給他看,他一看,面色當場就變了變,接著垂頭喪氣的把牌丟了出去。
這時候桌上還有兩個賭客,一看這狀況,一個選擇了跑,另一個則選擇了跟我對賭。
我轉頭看向僅剩的那人,問他:「你想怎麼賭?」
他看看手裡的牌,又看看我,說:「我想跟你賭,可惜,我手裡的籌碼沒這麼多。」
我看了看他面前放著的籌碼,不過四五百塊,我說:「可以賭,贏了這些都歸你,輸了你也不欠我什麼。」
聽我這麼說,他眼睛一亮,說:「這麼看來,你的牌真的很好。」
我點點頭。
不過,相較而言,他的牌肯定也不會差……
我猜他的牌是順子。而且還是同花順,不然沒道理都到這地步了,還要賭,他顯然是有足夠的把握贏。
而且……就憑他那雙手,他也得有把握!
他推出去了他的籌碼,並朝我看來,我沖他揚揚下巴,示意他開牌。
他倒也乾脆,直接把牌摔在了桌上。
10、J、Q!還都是梅花!
果不其然,是同花順!
「喂喂,你行不行!人家可是同花順。」
我還沒怎麼樣呢,陳風已經在旁邊一驚一乍起來。
「同花順可是炸金花最大的牌了。」
我點點頭,深以為然。
「確實。」
陳風看著我,一拍額頭,說:「我真搞不懂你會不會賭,手裡沒什麼大牌,你賭這麼多幹嘛?!」
我看向陳風,說:「可同花順也是有大小的,你覺得,是10、J、Q的梅花順大,還是Q、K、A的黑桃順大?」
說完,我把牌亮開,正如我所說,我的牌是Q、K、A黑桃順!
陳風看看我,又看看陳雪,最終看向了桌子上的賭注。
而跟我作賭的那個人則是一臉的鬱悶,看我的眼神那叫一個不甘。
可不甘也沒辦法,炸金花的局,笑到最後的只會有一個!
那人悻悻的站了起來,看了我一眼後走了。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他雖然走了,可沒一會又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
「就是你把我兄弟的錢贏走的?」
我目光幽深的看了看兩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所以說,我最討厭的就是雛,因為雛通常都沒有什麼眼力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以為自己會些小千術,就能所向睥睨了。
而且最煩人的是。
這些剛學會飛的雛,就算輸了,也不會想到對方也是老千,而且是比他還厲害的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