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回馬槍
只是現在又哪有時間去想其他,即便這個女人可信不可信我們都沒時間去深思。
我,陳風還有陳雪都是車門都沒開,直接跳上車去的。
就像跳崖的時候看到了救命稻草,肯定一手就抓上去了,哪還有時間考慮其他?
「哇哦!」
那女人一聲尖叫,狂踩油門,車子轟得竄了出去。
這女人就是個神經病!
我們三個無不是後背緊貼著背椅,這車提速太快了。車子一開出去,仿佛背後有人在推著我們跑似的。
回頭看看,追我們的那些人都是一臉的困惑,一個個的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而且我看的很清楚,有兩個人已經騎上了摩托車顯然是要追上來的樣子,但卻被帶隊的暗燈給攔下了。
我眉頭深皺,越發想不通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有一點我卻知道,那就是他們之所以不追上來,肯定跟這個神經質女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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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救我們?!」
等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坐在前面副駕駛位置的陳雪警惕的看向神經質女人,開口質問道。
「沒有為什麼,好玩。」
神經質女人的回答更顯神經。
我不願意跟這樣的女人在一塊多待,畢竟變數太多了,而且對這個女人的一切我們都不了解,這更添一分危機感。
「現在我們逃出來了,也沒什麼好玩的了,你在路邊停一下放我們下去吧。」
神經質女人理都不理我,而是說:「我現在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事。」
我不由蹙眉,想不清楚這女人到底想幹嘛。
誰知這女人竟然一踩剎車,接著一打方向盤,車子直接掉了個頭,絲毫不減速的往回開去。
「走,姐帶你們去贏錢。」
這又是個什麼路數?!
我眯起眼睛看向她:「你要帶我們去哪?」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殺回去了。」
我:「……」
「可別告訴我,你想白白丟了那幾百萬的籌碼!」
我:「……」
這女人的話讓我無言以對,但我們也不能就這麼回去,這剛虎口脫險又哪有再回去赴死的道理?
似乎知道我在顧慮什麼似的,那女人又說:「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們怎麼樣的,而且我保證你能贏很多很多的錢。」
她的話讓我冷靜了下來,事實證明她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她跟金沙賭場的關係非同一般,這點不管是在賭桌上還是在剛才,都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
不過,她和賭場到底是什麼關係,這點我必須問清楚。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幫我們,你跟金沙賭場有什麼關係,如果你不回答我這些問題,我們絕對不會跟你回去!」
神經質女人再次提速,然後竟然鬆開了方向盤點,並翻找出煙來點燃了一根,要不是有陳雪在她旁邊拉著方向盤,車非得開飛出去不可!
她瘋了吧?!
便在我想著時,她淡淡吐出一口煙霧:「這可由不得你,有本事你們現在就跳下去。」
陳風受不了了:「你這女人有病是不是,信不信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女人斜眼看了陳風一眼,發出了一聲嗤笑。
「我在你們手裡掉一根頭髮,你們三個誰也別想活著離開星城。」
和在賭桌上的姿態一樣,現在的她一樣張揚無比無限囂張。
「你叫什麼?」
既然她不說,那我就自己想辦法知道。
「這個倒是可以告訴你,我叫嚴韶蓉,你們呢?」
「楊飛。」
我回答的乾脆,同時拿出手機給衛青發去信息,找他打聽這個嚴韶蓉的具體身份。
時間不長,車子就重新開到了金沙賭場停車場,隨後嚴韶蓉便下了車,帶著我們重新回到了賭場。
臨進賭場的時候,陳雪拽了一下我的一角,俏臉冰寒,眼中一片肅穆。
我微微搖頭,示意她沒什麼事,既來之則安之,這個叫嚴韶蓉的神經質女人既然這麼有恃無恐,未必就沒有真本事。
而這一切,如果不是因為有事先她就展露出來的實力,以及賭場對她忌憚的樣子,其實我也是不會相信她的,更別提跟她再殺個回馬槍了。
當我們幾個重新出現在賭場時,前台的服務員看著我們,眼睛都差點瞪出來。
說實話,我很了解她的震驚,即便我自己都有些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我們是來圈錢的,之前差點被抓,僥倖跑了之後非但沒躲藏起來,還又回來了,這換成是誰恐怕都會想不到吧?
賭場的工作人員這時候也都看到了我們幾個,那一個個的眼神,不是震驚的一塌糊塗就是懷疑我們都是神經病。
嚴韶蓉在前面一馬當先,目光披靡,一邊走一邊伸出潔白而又纖長的食指點了點賭場的幾個暗燈,眼中一片警告,即便是對那個黑衣阿贊也不例外。
但凡被嚴韶蓉警告的暗燈,無不是欠了欠身,然後退走,就是黑衣阿贊也在搖了搖頭後,拿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走了。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別提心裡有多震驚了,同時對這人的身份我也越發好奇起來。
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嚴韶蓉拍拍我的肩膀說:「隨便贏,想贏多少就贏多少,出了事算我的,輸了也算我的!」
我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真有這樣的好事能砸在我們頭上?
我跟陳雪面面相覷,陳風那小子則看著嚴韶蓉,滿臉的困惑,似乎對這個世界都起了一絲絲的懷疑。
情況很不對……
就在這時,黑衣阿贊去而復返,並朝著嚴韶蓉躬了躬身說:「大小姐,老爺傳話過來,他隨後就到。」
嚴韶蓉『切』了一聲,隨後警告說:「你別再動什麼手腳,不然回頭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黑衣阿贊苦笑一聲,隨後便聽之任之,一扭身走了。
嚴韶蓉這時又興奮起來,連連拍打我的肩膀說:「快快,咱們時間不多了,能贏多少咱就贏多少。」
這邊跟我說完後,她一指荷官,拍桌子說:「那個誰,趕緊發牌呀!」
荷官愣了一下,隨後才開始發起牌來。
依舊是百家樂,而這桌則是賭場為莊家,我們幾個是閒家。
第一把,莊家贏,嚴韶蓉直接一揮手:「這把不算,你接著發牌。」
第二把我出了千,我們贏,嚴韶蓉又說:「剛才我們下了一百萬的注,陪!」
說實話,入行小二十年了,我就沒賭過這麼奇葩的博。
短短十五分鐘而已,我們四個加起來,已經贏了兩千多萬,每個人的面前都擺放著一摞摞的籌碼。
整個賭場的客人全都聚攏了過來,光顧著看起我們自己都不玩了。要不是因為旁邊有好幾個賭場的人攔著,他們肯定早衝過來跟著下注了。
但也就只有十五分鐘而已,十五分鐘之後,一個五十左右身穿西裝的中年人在七八個黑衣人的擁簇下到來。
「蓉蓉,差不多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