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冤家路窄
重新回到酒店,陳風飯菜也買回來了。
我們三個都起碼十多個小時沒吃過飯了,這一頓飯吃完了後,都很踏實。
等吃完飯後陳雪看向我說:「接下來怎麼辦?」
雖然踏實了,可在我們的面前可還有一座大山等著我們去翻呢。
一共將近五千萬的資金,我們現在不過才有一千八百萬而已,加上之前贏得三百多萬,也不過只有兩千一百萬。還差三千萬左右,這三千萬去哪整?!
我雙手揉了揉太陽穴,隨口問陳雪說:「黑金還有多少?」
「兩千多萬。」
每次去賭,我們都是用的黑金,所以黑金消耗的很快。
我點了點頭,現在的問題是要輸掉兩千多萬,然後贏回來三千萬。
我揉了揉頭,接著問陳雪:「星城應該不止金沙這一家賭場吧。」
陳雪說:「確實不止,還有一家和金沙齊名的賭場,不過是近幾年剛剛開業的,名聲底蘊方面都不如金沙。」
「在哪?」
我回答的乾脆,同時也明白陳雪所說的『名聲』『底蘊』都是什麼意思。
名聲的意思就是那家賭場未必會在乎那麼多的規矩。
底蘊就是那家賭場在賭客贏錢了之後未必就會讓賭客把錢贏走,還有就是那的暗燈不會有金沙的多,更不可能有黑衣阿贊那麼詭異的把頭在。
「那家賭場跟金沙挨得不遠,叫雲頂賭場。」
雲頂?!
我原本是閉著眼睛的,聽到這個名字不由睜開了眼睛看向陳雪。
「別這麼看我,就是雲頂賭場,跟吉隆坡的那個雲頂賭場是一個老闆。」
陳雪詳細的解釋了一番我才知道,原來那家賭場是三年前馬來的雲頂集團過來興建的。
這三年來雲頂和金沙斗的越來越凶,到現在差不多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地步了,不過,星城道上有傳言,最近兩家的高層正在何談,顯然是長年的明爭暗鬥已經讓兩家都損失了不少的資金,所以他們要停一停了。
不過既然是爭鬥,那自然能分得出勝負來,畢竟武無第二。
星城藍道上傳聞,三年來一直占據上風的都是金沙,雲頂集團雖然財力雄厚,但在星城這裡金沙可是地頭蛇。過江龍雖凶卻未必斗得過地頭蛇,這個道理在哪裡都說得通。
而現在要求談和的一方,便是雲頂賭場,而金沙賭場本意上很可能是不想談和的。
但不管金沙想是不想,反正現在雙方已經休戰挺久的了。
然而,不管兩家是戰是和或是休戰,都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就是要錢而已,僅此而已。
「休息一天,明天去雲頂賭場。」
整個行程不可能只有金沙和雲頂兩家賭場,但這兩家賭場絕對是明面上最大的賭場,而且就連雲頂這樣背後有大金主的賭場都名聲不響底蘊不強,其他的小賭場中型賭場的又能好到哪去?
我們僅有十二天的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快四天。還有三千萬等著我們去賺呢,所以雲頂賭場,我們只有那一個去處,至於金沙,我們當然不能再去了,再去絕對出不來了。
說完了後,我便栽倒在床上,蒙上被子睡了起來。
「你先去洗個澡再睡……」
陳雪踹了我一下,讓我去洗澡,我沒理會,實在是太累了,我現在是一動也不想動,正好借著飯暈趕緊睡了。
一覺醒來,已是凌晨四點多。
我是下午兩點多睡的,現在是凌晨四點,我這一覺足足睡了十四個小時。
我雖然睡醒了,不過跟我一個房間的陳風卻還沒醒。
現在睡醒了我倒是想洗個澡了。
等洗完了澡,神清氣爽,我出了酒店去買吃的。
賣了飯上來後陳風已經醒了過來,我去叫陳雪,開門後卻發現陳雪已經站在門前了,並搖著手機說:「我剛給小風打過電話。」
我一愣,這才搞清楚,原來陳風不是自己睡醒的而是被陳雪吵醒的。
她也買了早飯,我也賣了早飯,相比之下,我買的早飯有點糙,就是油條豆漿,星城這邊吃的和國內沒什麼兩樣,而陳雪買的早飯就比較細緻了,有蒸蛋,有麵條,有肉有粥,甚至還有冰糖雪梨,也不知道她跑去哪買的這些。
吃過飯已經七點了,於是我們去往雲頂賭場。
車行半個多小時後,我們到了雲頂賭場。
沒什麼好介紹的,畢竟我們三個現在都沒欣賞雲頂賭場的豪華建築以及人文風光的心情。
直接上到雲頂賭場,用黑金換了五百萬籌碼後,我們三個分了錢便各自去賭了。
我這邊二百萬陳風陳雪三百萬,還是老樣子,他們負責輸錢能贏則贏,我則負責圈錢。
到了賭場內我當然不會直接去圈錢,而是先踩點。
雲頂賭場也是上下兩層制式,每層的大圓廳,只有在二層環壁的一圈才有包廂。
樓上樓下相加,足足有五百張桌子,玩的東西五花八門,但賭客玩的最多的,永遠都是百家樂,21點,骰子,這三種遊戲。
正看著看著,我旁邊走來一人,我本來以為旁邊的人只是路過而已,卻不想走到我旁邊後那人就不走了。
我微微皺眉側首看去,發現在我身邊的是個女人,這女人……
「不在金沙圈錢了,改到雲頂來圈錢了,老千就是老千,哼。」
她看著我冷笑一聲,跟我並肩走著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我頓住腳步,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路。
「你幹嘛?」
我意味深長的說道:「路這麼寬,我怎麼就跟你走到一起去了呢?」
她定定的看著我,眼神幽暗:「哼,冤家路窄唄。」
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對,確實冤家路窄,你慢慢走吧,我換個方向,見到你我感覺晦氣,今天我們乾脆別出手了,再見。」
「你給我站住!」
我一轉身要走,那女人直接抓住了我的後脖頸的衣領子。
「老娘怎麼就讓你覺得晦氣了!」
這個神經病!
我沒好氣的震開了她的手,然後理了理衣領,沒好氣的看向她。
這個女人,女神經病,正是嚴韶蓉!
她怎麼會在這?!
她如果是個普通人我當然不會有這個疑惑,但她可並不是普通人,而且她的家庭,跟雲頂賭場可水深火熱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