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合作
這家歌舞廳是徐銘陽的產業,更準確點說,這是南山會的據點。
相比起我跟陳風來,南山會跟徐銘陽更應該去找刺堂和高文君報仇。
而且我能肯定,徐銘陽並非不想這麼幹,只是他沒有合適的機會罷了,只要給他機會,徐銘陽絕對第一個和高文君和刺堂過不去。
儘管我並沒見過這個徐銘陽,但我就是有這樣的猜測。
或者說也並非猜測,而是推測。
而我的推測也不是毫無依據的,首先,沙城這邊道上傳聞,徐銘陽以前是南山會的紅花雙棍,而南山會的前任老大對他那絕對是恩重如山。而他這個人也是出了名的重情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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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為他之前太重情重義,也不會在事出之後因為他沒給南山會的前老大報仇,而就名聲大跌,南山會也一蹶不振。
他絕對有報仇的心,不然他的身邊不可能還聚攏著這麼一批人。
在道上混的,講究的就是一個『仁義』,你沒那份仁沒那份義,誰跟你混?
徐銘陽名聲都臭到那種程度了,南山會都快解散了,卻還有很多人願意跟著徐銘陽,這是為什麼?
除了仁義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畢竟徐銘陽真到了要錢沒錢要勢沒勢的地步了。
跟著他的人,除了仁義還可圖,還能圖啥?
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我才會想著找徐銘陽幫忙,準確來說,也不是幫忙應該是合作,真正意義上,這到底是誰在幫誰,還不一定呢。
而現在差的,就是一個和徐銘陽見面的機會。
不到半小時,可能連十五分鐘都沒有,一行十多人已經從樓梯口下來,為首一位,三十二三左右的年紀,身材高大肩寬背闊面容剛毅,臉頰左邊的眉毛上有一道邪疤,彰顯幾分狂野。
而之前走的那個酒保,就站在他的旁邊,並朝我這邊指了指。
我心裡清楚,那位估計就是徐銘陽了。
那波人朝我跟陳風走了過來,不用為首的那位去說什麼,他身後的人已經散開,兩個留在門口,另有幾人把我跟陳風給圍了起來。
「閣下是?」
為首的那位走到我面前,先是打量我一番,又掃了一眼站在我邊上的陳風,然後問了一句。
「你是徐先生?」
那人點頭,果然是徐銘陽。
「初次見面,陽哥,幸會。」
徐銘陽沒跟我握手,而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旁邊,並朝吧檯內的三個酒保打了個響指。
不用說話,三個酒保便自覺地拿出了一個酒杯倒了一杯洋酒放在了徐銘陽面前。
「你只有三分鐘的時間,如果三分鐘內你說的話不能說明你有叫我過來的價值,我想我會不高興,而我不高興了,我的兄弟們只會更不高興。」
隨著徐銘陽話音落下,他帶來的所有人紛紛做出了一個動作,那就是伸手摸向後腰。
至於後腰裡面有什麼,我不是傻子,當然能知道。
徐銘陽這麼直接,我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截了當的說:「給你一個殺了高文君滅了刺堂的就會,陽哥可能把握得住?」
徐銘陽眉頭一皺,一仰頭把酒給喝乾了,隨後看向我。
他看我的眼神很深,眼中精光狂閃,殺機蠢蠢欲動,那並非是對我,而是對高文君。
做老千小二十年了,察言觀色的本事我練得何其深?
只是一看徐銘陽的眼神我就清楚,他也就是沒有一擊制勝的機會,要是給他一個機會,他會跟半年都沒吃飯的老虎一樣,咬上高文君就絕不鬆口,就是高文君是頭牛,犄角都把他肚子給頂穿了,他也絕對不會鬆口。
不過和我對視片刻之後,徐銘陽撲哧一聲突然笑了出來。
「呵呵,高文君?刺堂?你跟他們有仇?」
不等我回答,他又說:「如果你真跟他們有仇,我給你出個主意,破財消災,你可以買兇去報仇,也可以花錢跟高文君了斷恩怨。」
稍頓,他又說了一句:「不過我很好奇,刺堂的事,高文君的事,你怎麼會來找我呢?」
我雙目定定的看著徐銘陽:「因為我覺得陽哥和我一樣,都不想刺堂好過,更不想高文君好過。」
徐銘陽目中殺機再次一閃,但隨後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你是在逗我嗎,我跟刺堂往日無怨,跟高文君近日無讎,我為什麼不想他們好過?」
我不知道徐銘陽這是在幹嘛。
試探我?!
引誘我?!
不管是在幹嘛,但信不過我是肯定的。
也是,換位想想,突然有個人跑來跟我說幫我報仇,我也不會信。
想了想,我說:「當年,陽哥的恩人被高文君殺了,就連其家人都沒放過,陽哥當真不想報這個仇?」
我剛說完,徐銘陽便揮了揮手說:「都好多年前的事了,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我差點氣笑了,就他那磨牙切齒的勁,能忘?
「呵呵,就算陽哥能忘,道上的兄弟們可忘不了,你的兄弟們更忘不了,這可是恥辱啊,陽哥不怕被人戳脊梁骨,難道陽哥的兄弟們也不怕嗎?怕是你們走出去,道上的人都當你們是笑話……」
我還沒等說完,一道寒光在我面前一閃,就看到一把開山刀狠狠砍在了我座位旁邊的吧檯上,力道之大,大理石的吧檯都被劈開了個口子。
「嘰嘰歪歪吭哧癟肚的樣,想死是嗎?!」
動刀的是站在我身後的一人,從他動刀,到刀劈在大理石上,我別說眨一下眼,就是眼珠子都沒動一下,依舊在看著徐銘陽。
雖然我沒動靜,但陳風明顯被嚇了一跳,身子都是一機靈,我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這時,徐銘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兄弟怎麼稱呼?」
我嘴角一勾:「楊飛。」
他點點頭,說:「楊飛兄弟,你覺得高文君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我聽得出他的話外之音,意思就是,高文君真那麼好對付,他能等到現在?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就看陽哥敢不敢跟我一起了。」
徐銘陽直勾勾地看著我,良久他問:「你能有什麼辦法?」
我一笑,答非所問:「陽哥在沙城混了這麼多年,有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資產?比如飯店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