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JACK
「JACK號。」
海豐賭場,叫了場子裡的高層過來後,我把之前在黑虎那聽來的事情說於所有人聽,首先說的,就是賭船的名字。
「JACK號?」
趙老三聽完,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J的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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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就是撲克牌『J』的縮寫,翻譯過來就是武士或騎士,都是混賭的,又哪會不知道JACK是什麼意思。
老三說完後又笑了出來:「這黑虎的野心可夠大的,這第一艘賭船叫JACK,後面是不是還有QUEEN和KING啊?」
QUEEN代表的是『Q』,KING代表的『K』,翻譯過來,前者是皇后的意思,後者是國王的意思。
從取名上,當然能看得出來黑虎的野心不小,一艘賭船,遠遠不是他的目標,他還要開第二艘第三艘,乃至更多。
我擺擺手,沒在名字上和他們多說:「船上兩個場監的位置,叄子,老曹,你們一人推薦一個。」
言下之意就是,這艘船的利益也有你們的份,雖然不多。
趙老三和老曹的眼睛都亮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我又說:「至於這艘船上把頭的位置,叄子,你有興趣嗎?」
趙老三眨眨眼,看看我,又看了看於會的其他人,隨後試探的說:「飛哥,這把頭的位置,唐柔是不是也能坐?」
試探,典型的在試探我。
就連袁昌都對把頭的位置感興趣,趙老三或是曹塵嵐能不動心?
他們當然動心,但他們都沒說,至於原因,我葉門清。
因為在他們眼裡,我肯定會把小柔推到把頭的位置上。
而事實上,我從沒這麼打算過。
我一笑:「小柔這邊我另有安排,另外,和黑虎的合作這僅僅是開始,後面肯定還會有合作,老曹也不用急,這把頭的位置,早晚也有輪到你的那份,但安保的工作還是要由你來全權負責,最好安排一個圓滑的人放在船上,畢竟船上的事情不是我們一家說了算,還要看黑虎那邊的意思。」
曹塵嵐點點頭,隨後我又把一份名單拿了出來,交給他們幾個過目。
「這是黑虎那邊的職務名單,把頭是黑虎幫一位外堂的堂主,也是黑虎的心腹之一,叫林俊鑫。另外,船上負責安保的人,也就是船長,也是黑虎幫外堂的一個堂主,叫王航。」
主要介紹了一下這兩個人,畢竟這是以後要緊密合作的對象,關係不得不處理好。
最後我安排道:「老曹,叄子,人選定下來之後,儘快帶人來見我,還有安保方面的人,老曹你也物色一些,不用多,但要精,而且必須挑些懂規矩的老人,別到時候在船上惹出什麼亂子來,這點上,叄子,荷官的人選也要著重的注意,業務能力不需要多麼精,但必須守規矩。」
這些人,可都是要上賭船的,賭船的首要一點就是乾淨,小到一張牌,大到整個場子,都得乾乾淨淨不讓人抓到一絲一毫的把柄,不然的話,一出事就必是大事,所以在工作人員方面,容不得半點馬虎。
「飛哥,放心吧,我們心裡有數。」
我點點頭,不管是趙老三還是曹塵嵐,都是老江湖了,對他們我當然放心,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他們挑選的人,所以最後我肯定會把把關。
安排好了一切事情後,他們去選人的選人,去準備的準備,我這邊跟唐柔去了一趟各處的場子。
除了海豐賭場外,別的場子我都還沒去過,說起來每個場子都有場監,就是這些場監,我都還沒熟悉呢。
十幾家場子,賭船一開就是將近一個月,走之前我自然得逛一圈。
次日,趙老三跟曹塵嵐都把他們推薦的場監帶了過來,除了場監外還有荷官的領隊,安保的領隊,以及他們從場子裡抽調出來的服務員們。
底層的人員,看過便罷,那兩個場監還有安保的頭頭我得特意囑託考察一番。
兩個場監,一個是海豐的場監,三十左右歲,名叫馬照國,三角眼一雙,短平頭,面相粗狂,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狠勁。另一個場監人選也是十幾家賭場裡的一個場監,大概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名叫徐兵,小白臉,大眼睛,還戴著眼鏡,一副斯文的樣子,且不管是穿著還是打扮,都透著一股書卷氣,看上去他不像是出來混的,更像是個正人君子,這種面相這種氣質的人,在道上著實不多見。
兩人均是老江湖,前者十幾歲就出來混了,後者稍晚,是大學輟學後才開始出來混江湖的。
怪不得徐兵身上有股子書卷氣,原來還是個大學生,雖然輟學了。
另外,安保帶隊的頭頭,濃眉大眼國字臉,面相粗狂鬍子拉碴,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站在那,高人一頭扎人一背,遠處看,活像個站起來的黑瞎子。
我一看,這不是大熊嗎?
只看這身形就知道,這傢伙肯定能打抗燥,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論打,這傢伙在老曹的手下裡面,他認第二,沒人敢掙第一,因為人高馬大皮膚黝黑還留著鬍子,所以便有了大熊的綽號。
大熊,跟我也是老熟人了,初來夷州的時候,他就是跟著老曹的人,屬老曹的心腹手下。
別看這人長得粗狂,實則心思細膩,做事沉穩。
這三人我都沒什麼意見,便敲定了下來,另外,老三當把頭的事,也定了下來。
「最近,你手頭上的事情跟老曹交接一下,尤其財務方面,到時賭船一開就得半個多月,老曹看家沒錢可不行。」
都安排好了之後,我對趙老三交代了一聲。
人員職務定了下來,我送了名單給黑虎,隨後黑虎便跟我商量好,半個月後,七月初八,JACK號出航。
對此,我沒什麼意見。
因為這事六哥提前跟我打過招呼,所以我也和六哥通了氣,他說賭船開業的時候他會親自過來。
半個月的時間,眨眼而至。
這半個月來,我每天幾乎都是在揪心之中度過的。
倒不是因為JACK號即將下海的事,而是因為小雪的事。
小風的死,對小雪的打擊真的太大了,她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的驚變沉穩又冷靜,遇事三思而後行,全都丟了個一乾二淨,變得極端且衝動,做事完全不顧後果。
半個月來,她一直在要帳,各處走,各處要,雖然表面上看沒生什麼事,但我能想像得到,她這麼個要帳法,明里暗裡不知道得得罪多少人!
要知道,這些人里,可沒幾個好人。
就這,我能不擔心她的安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