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到底是不是真心話?


  「兩成還不多?」

  張治還沒說什麼,張亮已經大叫出聲,看向我的眼神那叫一個怒意十足。

  「大哥,你可別被這傢伙給帶偏了,咱不開賭場,就是開賭場也絕對不能給他兩成股子。」

  說完了我,張亮趕緊又勸起了張治。

  張治則是定定的在看著我,我也跟他對視著。

  這一刻,不管是他還是我,倒是都很默契的沒理會張亮。

  我很清楚張治現在需要的是什麼,他需要的是一個肯定的信息,他想知道開賭場賺不賺錢?而我要告訴他,開賭場非常賺錢。他更想知道我到底可信不可信,而我要告訴他,我非常的可信。他也在猶豫到底該不該給我兩成的股子。而我要告訴他,該,非常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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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哥,開賭場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把賭場開了的,過程肯定非常難,但你放心,我以前就是幹這個的,經我的手,不知道有多少賭場開業。」

  先要給他建立起賭場肯能能開起來的信心。

  「如果我們開一個一百桌的賭場,一天的利潤就有十幾萬,這還是正常的情況下,若是來了什麼苦哈哈,一天幾十萬上百萬也不在話下。」

  接著要給他灌輸『賭場暴利』的信念。

  「治哥,如果兩成股子你覺得多,可以隨時從我手上拿走,但我敢說,只要賭場開起來了,兩成股子我絕對不會虧你的。」

  最後再說股子的事情,而且我每說一句,我眼中的真誠便會多一分,我就不信張治能在我這番攻勢之下挺過來。

  賭場當然賺錢,這是張治本就知道的,我相信張治也是想開賭場的,畢竟這可是不倒的搖錢樹,只要賭場開起來每天都能入帳,要比他們做人牙生意好多了。

  而且張治即便在沒有我的時候,也已經在船上開了個小賭場,這更能說明張治想在『賭』這個圈子裡分一杯羹,無奈,他沒有門路也不認識精通開賭場的人。

  而我,就是他一直都沒有的那個契機。

  一個本就有心開賭場的人,加上我這麼一說,再加上我是個貨真價實的老千,他能不動心?

  等我說完,我很清楚的看得出張治動心了。

  「好。」

  但吐出這個『好』字之前,他還是猶豫了好久,但終究是同意了。

  我心裡當然高興,不過面上卻收斂了很多興奮的表情。

  張亮在旁邊咬牙切齒:「大哥,你怎麼就答應這小子了,咱開賭場歸開賭場,但沒必要便宜了這小子,那可是足足兩成的股子。」

  一邊說張亮一邊看向我:「小子,別以為這兩成的股子你就拿定了。」

  我湊湊肩膀,隨後依舊是那句話:「等賭場開起來後,要是賭場不賺錢,你們隨時可以在我這裡把賭場的股子拿走。」

  我表現的這麼灑脫,也讓張治放心了不少,不過張亮始終咬著我不放,這點很煩人。但也僅僅只是煩人罷了,張亮在想什麼,我只要打眼一看便能看出來,對這個人,我是沒必要設防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的就是他這類人。

  張治好歹還有一些心機,只不過這點心機跟我以往的對手比起來,差距太大了。

  我以前絕對屬於被欺負的那一類型,被這個算計被那個算計的,但到頭來,我卻很感激這些人。就是因為被逼著跟他們鬥智鬥勇,所以現在反過來算計別人,我才會顯得得心應手。

  走一步看三步,我已經打算跟張治張亮這種人分道揚鑣,自不會真心實意的幫他們開賭場,與其說是幫他們開賭場,倒不如說是給我自己開賭場……

  雖然後續的一切計劃我還沒想好,但我敢說,不管是張治還是張亮,都會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楊飛,既然決定了要開場子,那到底需要多少錢?」

  張治這邊已經很正經的開始問我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最起碼一千萬。」

  就這,我還是往少了說。

  等我說完,張治禁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連帶著張亮也跟著震驚的止住了話音,因為震驚,他看向我的眼神都不在是那種怒意滿滿了,而是帶著一股瘋狂,仿佛我是個瘋子。

  「呵,你還真敢說,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要在我們這裡拿一千萬走?」

  張亮冷笑說完,轉頭看向張治又勸說起來:「大哥,開賭場的開銷太大了,要不我們還是……」

  這邊,我則說:「治哥,你甘心一直都活得朝不保夕嗎?」

  張治和張亮都愣住了,接著全都看向了我。

  我說:「要想隨隨便便的開一家賭場,當然不用花很多錢,別說一千萬,你給我三十萬就夠了,咱先找個地方,負點租金,在隨隨便便裝修一下,也不用怎麼準備賭本,一家賭場就開起來了,但這樣的小賭坊,是我們想要的嗎?」

  張治和張亮不說話了。

  我繼續說了下去:「南國這邊有得天獨厚的條件,一個是允許賭博,也允許開賭場,但前提是要有許可證,即便沒有許可證也可以去掛靠。既然有這個正大光明的路子可走,我們為什麼不去走?」

  我這句話說完,兩人明顯有話要說,而就是不細琢磨我也知道他們要說什麼,無非就是那麼多人開賭場都沒掛靠更沒有許可證,那不照樣是開賭場,為什麼我們不行?

  「開黑戶賭場,我們是在最黑的地方摸著石頭過河,走合法的途徑開賭場,是走大橋過河,哪個危險?」

  我看向張治,苦口婆心的勸解著他:「我們為什麼要做賭場?就是因為人牙生意太危險,一旦事發,我們誰都脫不了身。開黑戶賭場一樣危險,那我們還有什麼開賭場的意義,繼續做人牙生意就是了。既然我們想上岸,要是沒有合法又賺錢的路子可走,那也就算了,但既然有這麼一條路子,我們幹嘛要放棄?」

  這也是我的心裡話,在黑暗中開賭場,永遠上不了台面,天天都得擔驚受怕,而開一家合法的賭場則不然,那是真正的搖錢樹,只要開起來了,就算沒有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賭場依舊日進斗金!

  但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不是我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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