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尋上門來
不僅僅是張亮,在張亮的身後還有兩人,顯然是跟著張亮一起去取錢,並於此刻跟著張亮一道過來找我尋仇的人。
「死吧你給我!」
我剛剛看清是張亮,緊接著便想關門,可已經來不及了,張亮抬手,他的手中赫然有一把槍,那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我胸口。
「嘭——」
槍響的同時我條件反射的連忙關門,用門夾住了張亮的手,條件反射的摸摸自己的身上,完好無損,不疼,也沒有出血。再一看房門旁邊的白色牆面,上面已然多出了一個冒著煙的彈孔。
萬幸!
來不及慶幸,我突然感覺房門上一股大力傳來,我身子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甚至就連整個房門也都被人踹了下來。
坐在地上定睛一看,卻是跟著張亮來的那兩人同時往門上踹了一腳,那踹起來的腳都還沒來得及放下。
「楊飛!給老子去死!」
張亮猙獰著面孔,瞳孔中迸射出駭人的凶光,一步步的走了進來,那每一腳都仿佛踏在我心弦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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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不及多想,手往旁邊一抓,床上的被子被我抓在了手上,再抖,整張被子被我甩了出去。
「嘭——嘭——嘩——噗——」
連續兩聲槍響,跟著還有子彈打入牆面和擊穿玻璃的聲音,我則悶聲一聲。
中槍了!
我死死捂著肩膀,只是擦傷,並沒有直接中彈。
我扔出去的被子遮擋了張亮的視線,張亮等於是盲開兩槍,子彈穿透了被子後一發子彈打進了我身後的牆上,一發子彈則是擦著我的肩膀飛了過去並擊穿了玻璃,同時玻璃也應聲而碎。
好險,就差那麼一點點這顆子彈就能打進我脖子裡。
冷汗瞬間自我額頭流出,但我依舊很冷靜,周圍能用到的一切都在想著各種辦法去用。
床上的被子,牆壁桌子旁的椅子,包括枕頭等。
然而這些東西在槍面前,顯得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我被張亮徹底給逼到了牆角上。
張亮面目可憎的看著我:「我讓你跑!我讓你躲!」
張亮戾吼一聲,槍口直接頂在了我的頭上。
不能死,我絕對不能死,我若是死了,我的目的還怎麼達成?!
死我並不怕,我怕的是我死了之後沒有人幫我報仇。
「嘭——」
就在我左思右想,想著值此關頭我還能有什麼脫身之策時,突然一聲槍聲響起!
我死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有些恍惚,感覺額頭冰涼,那生鐵質感的槍口,還頂在我的額頭上,給我帶來強大的壓力和幾乎窒息的恐懼感。
然而……
這一聲槍響並非出自張亮手中的槍。
細看,張亮猙獰的表情止住,眼神之中迸射出的凶戾光芒漸漸渙散,不到一秒鐘便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毫無神光的灰暗。
死的是張亮?!
我還疑惑著,張亮持槍的手已經垂下,身子一軟,先是跪倒在地,接著身子猶如一灘爛泥似的朝著側前方栽倒下去。
這時候我才看到,張亮背後心口的位置,有血暈迅速擴散,很快就浸紅了他的衣服。
我愣愣的看了兩秒鐘,抬起頭來才發覺,原來剛才開槍的並不是張亮,而是……蘇錦!
此時蘇錦就站在他自己的房門前,保持著站立射擊的姿勢,手中白銀色手槍的槍口還兀自冒著青煙。
而在我房間的門口是那兩個跟張亮一塊過來的人,他兩人顯然也對這突然的驚變有些無所適從,愣愣的看著,仿佛人已經傻掉了。
靜,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這種讓人壓抑的氛圍也就持續了兩三秒,當我抬頭時,那倆人同時轉身,一看到蘇錦,再一看到蘇錦手中的槍,兩人二話沒說扭身就跑。
「站住!」
蘇錦調轉槍口但並沒開槍而是拔腿追了過去。
我長出口氣,這時候才徹底回過神來,而此時我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浸透,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是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然後又邁了出來。
張亮啊張亮,你說你是不是傻,既然已經跑了,你回來幹嘛,拿著錢躲起來好好過自己下半輩子不好嗎?!
等等……
這一想到錢,我立馬看向張亮的實體,並在張亮的身上翻找起來。
在張亮的褲兜里我果然找到了我要找的東西,銀行卡。
不過……
我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怎麼有兩張?
沒錯,在張亮的褲兜里我找到了兩張銀行卡。
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我趕緊把卡踹倒了自己的口袋裡。
「你怎麼樣?」
蘇錦去而復返,跑過來關切的看著我。
「死不了。」
我應了一聲,捂著肩膀上的傷口。
「走,我帶你去醫院,你這傷口必須要處理一下。」
我點點頭,當然得處理一下,就算只是擦傷,那也是槍傷,而且傷口不淺,且血流不止。
「那兩個人跑了?」
「沒有,在門外被抓了,這裡也留了警察,聽到剛才的槍聲正往咱倆這裡趕,正好撞見那倆人。」
我搖搖頭:「他們是不是傻?已經跑了何必再回來?」
跟蘇錦下了樓後他跟我去醫院,另有警察則去了我的房間收拾張亮的遺體,還有警察則把張亮的兩個同夥給押送去了警局。
醫院裡,我正在處理傷口的時候蘇錦接到了一個電話,隨後皺眉看向我。
「怎麼了?」
我正被醫生縫合傷口,面部表情因為疼痛而一陣抽搐。
「那些錢都是黑心錢,你確定你要留著?」
我不解的看著蘇錦。
蘇錦又說:「被抓的那兩人已經交代了,他們跟張亮先是去了賭船,在賭船那裡把錢全都拿走了,然後又去拿了販賣器官的錢,隨後才得知事發的事情,接著就來找你尋仇了。」
我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是一動。
怪不得有兩張卡,原來有一張卡是賭船那邊的錢。
蘇錦見我不說話,自顧自的說:「那種錢留在身上,你花著會安心?」
我點點頭,說道:「一會給你。」
他們販賣器官的錢我花著當然不舒服。但小賭船賺得錢我花著能有什麼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