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轉變
「對了,我還沒告訴過你我真名叫什麼吧?」
握手之後,我倆在警局的門口抽著煙。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當然還沒有告訴過我。」
蘇錦笑看了我一眼:「其實我真名叫蘇玄。」
我揚了揚眉毛,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哦。」
對他真名叫什麼,其實我沒什麼興趣知道,畢竟從根上講,我倆並非一條路上的人。
「這是我的電話。」
蘇錦將一個紙條塞進了我手裡。
「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如果你有什麼難處的話,若是用得上我,可以給我打電話。」
「什麼叫『算』?你本來就欠我人情。」
低聲腹誹一句,我又說:「我就不給你留電話了,我可不想幫你們國際刑警再解決什麼麻煩。」
蘇錦笑了一聲。
我倆都稍微沉默了一會,隨後還是蘇錦先開了口:「走之前,給你一句忠告。」
我看向他,稍稍眯起眼睛。
「別這麼看著我。」
蘇錦舉手做投降的姿勢。
「被你這麼看著的人,似乎都沒什麼好下場。」
我沒接話。
蘇錦面上的笑容斂去,很是認真的說:「合法賭場,你儘管去開,我不會管也管不著,但如果讓我知道了你開非法賭場,我一定會管,所以我勸你,不要走歪路子。」
我看著蘇錦,注視了他良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錦不解的看著我,似乎是想問我為什麼笑。
國際刑警,好厲害的國際刑警。
那麼多的國際大梟不去管,卻要管我這個連一家真正意義上屬於我自己的賭場都沒開過的人。
這當然好笑,難道不好笑?
這些話太難聽,且我也根本就沒打算說這些,擺擺手:「再見。」說完我便走了。
跟蘇錦的接觸,一部分是因為我能用得上他,畢竟他還有一個金融分析師的身份,但可惜,金融分析師的身份不過是他的偽裝,他真正的身份是國際刑警,這樣的人註定不和我一路。
從知道蘇錦真正身份不簡單的那一刻起,我就沒跟蘇錦有深交的想法,即便是一起促成了張治的鋃鐺入獄,也不過是各取所需互惠互利罷了。
至於蘇錦所說的什麼『戰友』這在我這裡是完全不存在的。如果我的人生沒有那個目標,我倒是很願意和蘇錦這麼一個富有正義感的國際刑警交朋友,只可惜,我的人生中有那樣一個目標,為了那個目標,不管做出什麼樣的事情我也在所不惜。
這便註定了我跟蘇錦不可能是朋友。
既然註定是不可能的友誼,又何必深交?
包括蘇錦在內,很快,警方的事情,包括張治的事情,統統被我丟出了腦海。
我有很重要且必須要做到的事情要做,容不得我喘息片刻。
重新買了手機,換了號碼,隨後我先是給那個騙子打去了電話,等見了騙子後,我又給阮醒打去了電話約他見面。
還是那家飯店,還是阮醒約的地方約的時間,不過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他先到了,且專程等我吃飯。
見面,阮醒親切的和我握了握手:「聽說這幾天楊先生經常出入警局?」
我一愣,看來阮醒是專門有派人盯著我,不然他怎麼知道我這段時間經常出入警局?
不過我也不在意,我跟他也是互惠互利的關係,有這層關係在,他要盯著我總不至於有惡意。
我笑了笑,應了一句話:「算是吧。」
阮醒仰頭哈哈一笑:「那麼楊先生這次過來,肯定是給我帶來了好消息嘍?」
我沒接話,而是先坐了下來。
阮醒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也坐了下來,還讓秘書給我倒了酒。
等吃了一些東西後,阮醒不在跟我扯閒篇,而是問起了正題。
「這段時間我的壓力小了很多,已經連續數天阮興強沒有找過我了。」
我笑了一聲:「那醒先生要小心了,這幾天他會再次找上你。」
這段日子阮興強在忙張治的案子,這種大案一忙起來,他當然沒有時間再顧及阮醒這邊,但現在案子已經差不多忙完了,他也該空出時間來了。
阮醒愣住,不解的看著我。
我沒在這件事情上多說,擦了擦嘴角後,我點燃一根煙,一邊抽菸一邊說:「醒先生,問你一個有些不當講的問題。」
阮醒看著我,也停了筷子,倒是並沒說話,顯然是等我開口。
而我也沒等太久,見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我便直言道:「我想問問,醒先生跟阮興強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阮醒不解的看著我:「楊先生的意思是?」
我說的更加明白了一些,或者說,我乾脆把阮興強的態度提了一下。
「三天前,我曾經為了醒先生的事情專門找過阮興強,當時我提出讓他不要在追究貴賭場發生的事情,但阮興強拒絕了。拒絕的很徹底,沒有給我跟他商談的餘地。」
等我說完,阮醒顯然是知道我之前那個問題的由來。
他眉頭不展的沉思起來。
我則接著說:「照理而言,阮興強斷不會有這樣的態度,所以我才會問醒先生,你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得罪過阮興強。」
「沒有!」
阮醒回答的很乾脆:「楊先生也是行間裡手,應當知道我們這行是斷不能跟警方的關係過於惡劣的,我雖然與阮興強的關係說不上好,但絕談不上壞,更沒有得罪過他。」
我想了想,隨後問:「那另一家賭場的老闆,他和阮興強的關係如何?」
我沒把話挑明,而是說的『另一個老闆』,但阮興強很顯然知道我說的是誰。
阮醒沉默片刻,隨後苦笑一聲:「警方,工商,稅務,他的關係都比我硬。」
這樣的回答,著實在我預料之外。
峴港一共就兩家持證賭場,作為其中之一,阮醒竟然什麼都不如對方?
我真想問問阮醒,這麼多年,他是怎麼把康泰這家賭場開起來的,又是怎麼開到現在的。
我說:「如果醒先生並未得罪過對方的話,那麼很顯然,阮興強的態度之所以這麼強硬,必定是因為那位。」
這個『那位』說的當然就是另一個持證賭場的老闆。
阮醒皺緊眉頭,我看得出他不想承認,但這件事情本就是因那位而起,現在阮興強的這種態度,也只能是因為那位。
這個時候,我也不得不考慮後路了。
我是不是要放掉阮醒這邊,轉而去找那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