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萊德賭場
找阮醒麻煩的人,除了阮興強和顧銘,那位更上位的存在,到底是誰?
他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
阮醒現在所面臨的根本問題,便是這兩個問題。
如果硬要給出解釋,也能給的出來。
人家找你麻煩,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利益。
就說車家,陳振宇和老六的關係那麼好,更是有過數次良好合作的關係。但即便如此,為了利益,老六說殺人就殺人說越貨就越貨!
所以,這天底下只要跟利益掛鉤的東西,就沒有什麼理由,或者說,這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利益。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永遠的唯有一個,那就是利益。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就是阮醒現在這一處境最根本的原因。
峴港唯二的兩家持證賭場,他把持著其中之一,這就代表著十分可觀的利益。
也因為如此,所以才會引來殺身之禍。
面對這場殺身之禍,阮醒不求全身而退,他只求保留著本錢,然後換一個地方東山再起。
但很顯然,對方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如果阮醒只是留著一些錢財,主動身退,對方還會給一些餘地,但現在這樣的情況,對方當然不會再給他什麼餘地。放虎歸山終為患的道理,身在這個江湖的人誰不懂?
那麼,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阮醒需要時間,而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幫助阮醒爭取時間。
拿著阮醒給的五百萬,我隻身一人去了萊德賭場。
對付阮醒那邊賭場的當然也得是賭場的人。什麼官方的人,那都在後續才會登場,最開始打響第一炮攻下第一城的,還得是江湖中人。
只要我來了萊德這邊,那麼,萊德這邊就不能再派人去阮醒的場子搞事情。
當然,這有個前提,前提就是,我必須足夠讓萊德的人忌憚。
甚至也搞出一些事情來,再讓阮醒那邊媒體的朋友們配合一下,也搞出一些新聞來,讓萊德賭場自顧不暇。
萊德賭場在峴港市中心附近,靠近最繁華的商業區。
也正是因為這樣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所以他這邊吸引過來的賭客都是商人或是有些閒錢的高級打工仔。
萊德大酒店,頂層的三層樓都是賭場。
「先生要兌換多少籌碼?」
到了萊德賭場,看看比之康泰那邊一點不差甚至豪華程度還要高一檔次的賭場,我嘴角勾起。
給賭場惹事,我有些日子沒做過這樣的差事了。
當然,說是給賭場惹事,我也不可能明目張胆的在賭場裡面鬧事,我主要秉持且依靠的,還是一手出類拔萃的千術。
「一百萬。」
身在前台,我對招呼我的南國女性微微一笑,比劃了一一根手指,隨後拿了一百萬給她。
她聽不懂我說話,但卻懂了我所表達的意思,面上震驚之色一閃而過,連忙笑吟吟的給我兌換了籌碼。
從她的表情上不難看出,即便是在萊德賭場,一下子就兌換一百萬籌碼,折合南國盾三百多億的客人,也不常見。
拿了籌碼,我在一樓兜兜轉轉起來。
骰子,輪盤,撲克牌,主要還是玩撲克牌。
完了四五把之後,我沒再在一樓逗留,而是上了二樓。
一樓對於想搞事情的我來說,賭的還是太小了。
上了二樓,這裡最少的賭本都有七八萬,倒是夠了。
尋了個玩百家樂的桌子坐下,桌上賭場自然是莊家,而某個玩家正在當閒家,其餘的都是散戶,只能押注賭莊家閒家誰贏誰輸,但沒有牌可玩。
百家樂就是這樣,別看桌子上圍著的人不少,但真正有資格上桌玩的人,只有兩個,更準確點說,只有一個,畢竟賭場是莊家。
第一把,我買了莊家贏,莊家果然贏了。第二把我買閒家贏,閒家也贏了。
這裡面我甚至都沒怎麼用老千的技術,我純粹是在荷官發牌的間隙看到了牌是什麼。
那荷官發牌的牌楦下面,壓著一個小小的圖釘,每次發牌的時候,荷官都能通過那枚圖釘看見自己發出去的牌是什麼牌,他能看見是什麼牌我站近一點眼睛斜一點,當然也能看見,無非看的沒他清楚,但這就夠了。
連贏兩把,那荷官不禁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面含微笑,並未說話,只是自顧自的賭著。
不管是莊家贏還是閒家贏,我都在贏。我本來就是來搞事的,當然要有搞事的樣子。
而且我這麼賭,別人也沒辦法說我出千,畢竟我都沒坐下,我只是作為一個散戶在玩而已。
連續十來把,這下不僅僅是荷官在看著我,就連桌上其餘的人也都在看著我。
那個坐在閒家位置上的人看著我,沖我露出笑來:「大哥,要不你坐下?」
我沒看那人,而是看向荷官,因為這時荷官正拿出手機不知道在擺弄什麼。
我緩緩搖頭,沒在這邊逗留,轉身去了別的地方。
轉身來到了一張正在玩梭哈的桌子旁邊。
梭哈不論有多少人玩,當然也並不是沒有上限。
上限就是不能多於八個人,只要八個人以下,都能玩。
找到一個不甘心的賭徒起身離開後空出的位置坐下,我沖荷官打了個招呼,然後拿了五萬的籌碼放在了賭池裡。
荷官點點頭,正要發牌的時候,旁邊走來一人,跟荷官說了些什麼,隨後便接替了荷官的位置,滿面笑容的沖一些人笑了笑,隨後開始發牌。
不用想我也知道,剛才那桌子上的荷官肯定跟萊德賭場的人匯報了什麼,所以現在是有人來盯我了。
我也不在意,只管賭。
這荷官果然有些東西,發出來的牌不大也不小,但明顯是做過手腳的,比如我的牌,想在桌上走兩手容易,但卻絕對不是最後贏的那一個。
第一把,第二把……連續五把,我每一把都押注五萬,全輸了。待到第六把時,我直接往桌子上推了一百萬的籌碼。
荷官盯著我,看那表情,似乎以為我在開玩笑。
因為語言不通的關係,我只是笑著,並沒說話。
而賭桌上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完完全全就是看瘋子一樣在看著我。
我看得出來,荷官的額頭都隱隱有汗水流下,顯然他現在的壓力也不小。
但該發牌還是得發牌。
他發出去了十四張,每人兩張,一明一暗,而我這裡不管明牌還是暗牌,都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