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對賭協議!(上)
海灣美溪酒店,今天洽談的場所是在這裡。
今天來的只有我跟騙子,顧銘這幾天沒空,不過有第一天顧銘的登場已經夠了,起碼我所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美溪酒店一方的人則是吳北為首,還有王文斌和盧婉花在,以及一應的美溪酒店高管們。
「這兩天,我們綜合考慮了一下,同意楊先生占股百分之四十九,這是我們的底線。」
洽談剛開始時,先是一番含蓄,隨後是一些討論,但討論來討論去,都沒有討論出個結果,最後還是吳北說出了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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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出來,這真是美溪酒店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但我不滿意!
在我們合作開辦的賭場裡面,我絕對不能是起輔助的一方,我要絕對的控制權。
「北總,你們有你們的底線,我一樣有我的底線。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權就是我的底線。」
談判就僵持在了這裡,吳北等人不會妥協,我更不會妥協。
從兩點開始到傍晚,最終也沒能談出個具體的結果來。
就在分別的時候,吳北說:「楊先生,今天晚上一起吃頓飯吧。」
我詫異的看向吳北,並不解的看著他。
「今天不是我請你,而是美溪酒店集團的副總裁請你。」
美溪酒店副總裁?!
我瞳孔一縮,隨後笑了一聲。
也是,雙方合作成立一家博彩公司這樣的事情,當然是要美溪酒店集團的高層才能最終拍板決定的,既然如此,當然要美溪酒店的最高層來和我詳談,並真正主持合作的事宜。
其實算起來,吳北在美溪酒店的高層已經是很高層了,畢竟是能坐鎮一方的人,即便在美溪酒店總公司那邊,他也是掛名副總的人,無非手裡的權力沒有那麼大罷了。
而現在,真正手握實權的副總終於來峴港了。
「好。」
人家已經開了這樣的口,我當然不能不去。
就在海灣美溪酒店的中餐廳裡面,美溪酒店的高層為我擺了一桌。
當然是為我,不然怎麼會在中餐廳。
我們都到時,美溪酒店集團副總裁還未到,直到菜差不多上齊了,那位副總裁方姍姍來遲。
副總裁不是一個人來的,與他同來的還有兩人,一男一女,均是三十多歲的年紀,應該是他的助理司機之類的,細細打量,這位副總裁非常年輕,不過才四十出頭的年紀罷了,與他顯赫的地位相比,這樣的年齡當然算是非常年輕了。
灰色的筆挺手工西裝,黑色的皮鞋油光鋥亮,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不管是穿著還是樣貌都是上等,且雙目似有似無的正透出一股威嚴之意。
「楊先生,這位就是我們美溪酒店的副總裁,張啟鳴,鳴總。」
起身笑臉相迎的同時,我伸出手去與這位鳴總握手。
「楊先生,你好。」
張啟鳴開口,一嘴發音不整的普通話,顯然是剛剛練的。
「鳴總,你好。」
打過招呼之後,相互落座,吃飯時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
「這幾年因為業務的關係,其實我沒少往楊先生的國家跑,對中餐也很喜歡,對了,楊先生是哪裡人?」
這段話張啟鳴就不是說的普通話了,而是說的南國話,騙子給我翻譯後我才明白是什麼意思。
「原來鳴總還經常去我國,呵呵……我是北川人。」
以北川為切入,張啟鳴又說了些話,什麼他去過北川的石門,去過津門,並打算把美溪酒店涉外的第一家酒店開到津門去。
一直聊,聊了很久,聊到了我都感覺跟張啟鳴成了知己。
到底是副總裁,口才了得,心機更了得。
別以為這番話只是隨便說說,其實這一些的說辭都是為了拉關係。說他去過北川,我不自覺地就會親上加親,說他涉外酒店也會開到北川地界,明里暗裡讚嘆北川經濟,這就是一種變相的抬舉。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這樣的人,不管他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其實都不太好拒絕。
但這是放在別人的身上,我可不是如此。
「我聽北總說,楊先生對我們集團提出的占股比例有些問題,不知道楊先生是不是有什麼顧慮,或是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地方。楊先生如果有什麼要求,不妨說出來,我們相互商量,事情嘛,都是商量出來的,楊先生你說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該來的終於來了。
我點燃一根煙,一邊抽菸一邊說:「鳴總,其實我對貴方提出的合作並沒有什麼意見,要說有,就僅有一點。」
張啟鳴笑說:「楊先生有什麼不滿意的,儘管說就是,若是能滿足,我一定會滿足楊先生。」
聽聞這話,我嘴角一勾:「控股。」
我說完後,張啟鳴的面色一變,連這吳北等人的面色也是一變,張啟鳴的面色變化是有些錯愕,而吳北等人面色變化的地方則是變得隱隱有些憤怒。
他們的憤怒我是能理解的,地方他們出,資金他們也會出,而且他們有非常好的先天條件,可在合資博彩公司中,他們卻不是控股方,他們當然接受不了。
說實話,他們的要求,他們的不滿,我都能理解。
張啟鳴也點燃了一根煙,隨後說:「楊先生,你是有什麼顧慮嗎?」
我抽著煙,目光在美溪酒店一方的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了張啟鳴的身上。
「鳴總,貴方的先天條件很好,這我很承認。」
張啟鳴點點頭,並沒說話,倒是王文斌插話說:「我們有這麼多的先天條件,占股百分之七十都是應該的,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得寸進尺,又有什麼資格來得寸進尺。」
不等我有什麼反應,張啟鳴已經不滿地看向王文斌,待王文斌縮了下脖子後,他重新看向我,並說:「楊先生想說什麼,請繼續。」
我笑了笑,繼續說:「我不知道貴方有沒有考慮過我有什麼,難道我所有的,僅僅只是一張博彩許可證嗎?」
我說完,吳北笑了出來,反問我說:「難道不是嗎?」
我身子後仰依靠著椅子背,笑吟吟的說:「如果貴方真的這麼一位,這合資博彩公司,真的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