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賭場開業!(中)
我詳細問了下峴港道上的規矩,周仁說一般都是五五分,另外每月開一些基本工資。我琢磨片刻,說三七分。
周仁有點猶豫的跟我說,三七不行,分的太少。我一聽就愣住了,三七還少?
周仁跟我說:「哎呦,楊哥你誤會了,我說的四六,是賭場六,他們四。」
原來是這樣,峴港這邊的賭場是真黑,連她們也不放過。
我說:「我們就三七,賭場三她們七,另外每個月的底薪也要比別的場子裡多兩成,但……」
我定定的看著周仁:「別人的場子裡有什麼屈打成招的,有什麼幫家裡人還債賣身賭場的,這些我都不管,但在我的場子裡,這些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所有跟場子簽合同的人,都得是自願的,至於合同,三年一簽,到了時間她們不想續就放人,想退居二線安安分分做服務生的也都允了,明白我意思嗎?」
周仁都被我說蒙了,好半天后才說:「楊哥,你的意思是說,咱是開善堂?」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周仁連連點頭說好,再不說其他。
等劉彩跟王傑送的服務生都過來後,周仁罵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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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哥,不是我說,那倆人絕對在忽悠你,這送來的都是什麼歪瓜裂棗?男的不帥,女的不颯,指著他們掮客陪睡……還不如指望頭驢。」
賭場不是男人的天下,女人也有來玩的,因此準備鴨也是必然。
我跟王傑和劉彩要的是什麼樣的服務生,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不過,他們人確實給我送來了,且不說模樣怎麼樣,起碼年齡就沒有三十以下的,四十以上的都有好幾個。
我也是頭疼,最後乾脆說:「他們不能接客不能拉人,總能傳授經驗總能帶隊,場子裡的服務生起碼幾百計,正好細分成幾個小組,你管理起來也方便。」
周仁罵罵咧咧,老大不痛快。我當然也不痛快,但指著王傑和劉彩真好好的給我送勞力,那也不現實。
老鴇的事情,頭羊的事情,雖然還不算讓我徹底放心,但總歸可以放手了,唯獨老狗暫時還沒有人選,這也成了這幾天來我的心病。
想來想去,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於是夜裡趁著夜色便尋了過去。
峴港車站,一家修車鋪,儘管已經是晚上了,但修車鋪里依舊不時的有人進進出出。
當我也進去時,不等細看這個隱在修車店裡的小賭坊,便被一道聲音叫了去。
「楊老弟,還真是你,你今天怎麼想著來我這了?」
扭頭看去,說話的人正是我要找的人,劉強。
「強哥,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其實我就是來找你的。」
劉強,車站這邊的地頭蛇,還是華人。
而他,就是我想的老狗人選。
上次跟他接觸時我就察覺到,這人很講道義,江湖規矩懂得也多,而且還很會做人。
況且他手底下的兄弟還一大幫,如果讓他做賭場的老狗,乾脆連打手也省的我再找了。
「哎,別,楊老弟可別這麼叫我,是我該叫你一聲哥。」
說話的同時,他哈哈大笑著把我引到了別間,同時還給我看了一份報紙。
「華裔商人聯合美溪酒店集團,合資打造新時代賭場。」
知道我看不懂南國的文字,劉強還特意指著標題給我翻譯了一下。
其實這份報紙我早就看過了,看的還是普通話版本的。
跟美溪酒店合資開博彩公司,這麼大的事情,就是我不想宣傳,我想低調,那也低調不了,不管是站在美溪酒店的立場上還是站在我個人的立場上,宣傳都是必須的,且不僅要宣傳,更要大力的宣傳!
儘管對於這么正大光明的上報紙這事我心裡有些打鼓,但南國是屬於老六的空白區,倒是也沒有那麼怕……況且說白了,我對老六也沒有怕,怕的無非是自己太早暴露,以至於老六會尋來……
只是,站在另一方面上講,在老六毫無根基的南國我如果都怕他,要是換成國內,換成老六的主場呢?!
這是一種擔憂,但也未嘗不是一種激勵。
如果老六真的找來了,我倒是想跟他過過招。
況且我還活著這事,是肯定瞞不過老六的,甚至我在南國這邊的事,估計老六也早知道了。
所以也沒必要再隱藏下去了。
「楊……楊哥啊,你這次過來找我這麼個小混混,是有什麼事?」
聽劉強這麼說,我連連擺手:「強哥不必如此。」
劉強卻面露正色的對我說:「當然要如此,江湖就是江湖,我若是不在這個江湖,你叫我什麼我不會在乎,我叫你什麼我也不會在乎,但既然在這個江湖上混,上下我還是知道的,你也不要再叫我什麼強哥了,瘮得慌,叫我老劉就行。」
聽他這麼說,我不好再說什麼,直接叫他老劉。
「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是有個不情之請。」
老劉點頭說:「楊哥有什麼事情用得到我劉某,儘管吩咐,若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我絕不會拒絕。」
我笑了笑,點燃一根煙,並讓給了劉強一根,隨後才說:「我想讓你去我的場子當領班。」
老劉似乎是恍惚了一下,隨後他試探性的問我:「楊哥的意思是說,讓我去你的場子裡看場子?」
我點點頭。
老劉想了想,似是在判斷什麼。
他想著時,我則說:「我肯定不會虧待你,一個月這個數。」話落,我伸出一個巴掌。
後面我還有話說:「老劉,實不相瞞,其實在峴港這裡,我要開三家場子,另外還有一家賽馬場和一家賽狗場,等於是五家賭場,一家賭場是這個數,兩家賭場就是一倍,五家賭場就是五倍。」
等我說完,劉強的呼吸都粗重起來,同時,門口還響起了一聲『嘩』的聲音。
往那邊看去,正看到一個二十五六的青年正站在那,看著我瞪圓了眼睛。
而在他的腳底下,正有一個打碎了的玻璃杯,裡面顯然是有水的,不但有水,還是茶,不過茶已經撒了一地,還往上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