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推一個人上去
而此時此刻,在我辦公室里已經匯聚了七八個人。
這七八個人里我只認識兩人,一個是王傑一個是劉彩,另外的幾人也都是賭場老闆,都是隸屬顧銘那邊的人。
我跟顧銘一到,這些人各自從坐著的位置站了起來,並不是很整齊劃一的沖我倆稍微欠身。
「顧哥,楊哥。」
「楊哥,顧哥。」
在顧銘那邊掛靠開賭場的人先稱呼顧銘後稱呼我,王傑劉彩二人則是先叫了我後叫的顧銘。
要說峴港博彩業的龍頭,那當然是顧銘,但我也不差,峴港唯二的兩張博彩許可證,一張在顧銘的手中,一張在我的手中,再加上現在我又跟美溪酒店合資開了博彩公司,所以地位自是水漲船高,在峴港藍道的圈子裡,我的地位僅在顧銘之下。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我沖他們擺擺手,顧銘則點頭說:「都坐都坐。」
客氣寒暄之後,我點燃一根煙,並沒急著說話,而是看向顧銘。
隨著我的視線定格在了顧銘身上,其餘人的眼睛也都朝著顧銘瞟去。
「啪——」
顧銘逃出鋼製的打火機,彈開帽子,燃起火來,點燃了一根煙。
「大家都是什麼說法,先說說吧。」
話落之後,顧銘那邊的一個賭場老闆猶豫了下,隨後說:「顧哥……兩成,實在是太黑了!」
有人開了頭,自然有人跟著說下去。
另有一人說:「是啊顧哥,我們每家賭場每年交三成的分成,要是再給齊國源交兩成的分利,算上開支,我們自己也就吃個兩三成的利,賭場等於白開了。」
一年下來,賭場十成利,這說的當然都是收益,真照齊國源的策略辦,三成是掛名費,兩成交給他,一半就沒了。每家賭場不得為次年的發展做些打算?兩成又沒了。再加上雜七雜八的算下來,賭場可不就等於白開了?
真要說起來,要不是為了避免麻煩,半成的分利也沒幾個想交,誰還會嫌自己賺錢賺得少?
一眾人七嘴八舌,總之表達的意思就是一個,不交。兩成的分利太黑,打死也不交。
不過等他們七嘴八舌的說完了,視線最終又全都定格在了我跟顧銘的身上。
說到底,這事還得我跟顧銘拿主意。
他們每人一家賭場,還都算不上是大賭場,即便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小作坊,但勢力又能強到什麼程度去?
跟齊國源掰手腕這樣的事情,當然還得我跟顧銘出力。
在這件事情上,對上怎麼處理我心裡有譜,但對下是怎麼處理的我就不清楚了,所以此時我完全是持觀望的態度,全看顧銘怎麼辦。
「每人這個數。」
顧銘倒是乾脆,直接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整個辦公室瞬間寂靜下來,只有我跟顧銘吞雲吐霧的輕微聲音。
王傑為難的看向我:「楊哥,這個數……我現在實在是困難,你也知道,我前段時間剛……」
不等他說完,也不用我說話,顧銘直接開口說:「都是自己人,難處可以理解,現在沒有就先欠著,等什麼時候有了還上就是。」
顧銘說完,一眾人相互看看,倒是沒先急著答應拿錢,而是紛紛沖顧銘說:「顧哥,您的意思是……跟齊國源干到底?!」
顧銘抽著煙,手隨意的放在椅子兩側,手指肚有一下沒一下的瞧著椅子腿。
良久後,顧銘說:「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既然有人要擋著大家的財路,那唯有請他讓一讓了,要是不讓,只能用些手段了。」
話音落下後,我立時聽到了好幾聲咽口水的『咕咚』聲。
「交,顧哥,楊哥,我們交……」
現在我也看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顧銘之所以管他們這些人要錢,其實用意很簡單。
出力他們出不上,但總歸要出些錢,他也不能白幹活不是。
我心裡笑了一聲,事情還沒辦,先有一筆錢進帳,顧銘也是陰險的可以。
「好,你們都去吧,我要跟楊老弟商量一下這個事。」
一眾人點點頭,隨後紛紛離開。
等他們走後,顧銘說:「楊老弟,你的人交錢給你,我的人交錢給我,不過分吧?」
我沒所謂的點點頭:「都可以。」
話落之後我緊跟著說:「你有什麼辦法搞掉他?」
顧銘說:「先打聽清楚他的靠山是誰再說。」
稍頓一下,顧銘不滿的『嘖』了一聲:「想著近段時間就把第三家分店開起來,誰承想關鍵時刻竟然來了個這種蠢蛋。」
「你就知足吧,你還有得躲,我這是正撞在槍口上了。」
如果有的選擇,我也不想在齊國源的事情還沒處理完的情況下就開賭場,不過對賭協議的時間就一年,弄賭場已經耽擱了兩個月,我哪還耽擱的起?
要是齊國源的事情能在幾天之內敲定,那倒也不是不能等,但發展到現在這個勢頭,顯然齊國源的事情是不可能短時間內就辦成的了。
「他後面的人身份倒是好說,找阮興強問一下就好了,他目前在河內總局任職,想來齊國源的靠山應該也是總局的人。」
我說完,顧銘點點頭。
我則繼續說:「關鍵在於之後的問題該怎麼處理。」
此時我心裡真正在想的事情卻是,我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徹底跟阮興強建立起牢靠的關係。
有一個人在上面,這簡直太重要了。
就說齊國源,他囂張的本錢是什麼,還不是因為他後面有人?
不然他能不把阮興強走前的交代放在眼裡,都找顧銘要兩成的分利。甚至還找峴港所有賭場都要兩成的分利。
他一年到頭什麼也不用干,賺的錢都快趕上一家小賭場的了。
而在南國警察總局,要說我認識的人,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阮興強。
那麼,該怎麼和這個人徹底綁在一起?
這是現階段的我必須要考慮的事情,不然等我去別的地方開賭場時,隨隨便便一個小官就能來欺負我一下,那我賭場開下去還有什麼勁?
我正考慮著時,顧銘在我旁邊突然說:「如果我們推一個人上位,是不是不分利也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