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這事,跟我楊飛沒有任何關係!
按照原定計劃,把我送到賭城後李標就得去星城,但當我抵達皇京港,要換乘飛機去歐洲的時候,卻偏偏遇到了李俊。
他顯然是在特意等我。
把我接下飛機,把我領到位於一艘貨輪上的船艙里,就只有我和他。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份報紙,狠狠的摔在了我身上。
我拿起報紙,上面都是英文,我也看不懂,不過圖我卻能看得懂。
頭版頭條是鮮紅的粗體字幕,下面是清晰附圖,共有四張,其中一張是賭船沉海的照片。還有一張附圖是小雪渾身濕淋淋的跪坐在一個披著白布的擔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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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國外報紙的頭版頭條,何家到底是何家,出了事,可謂影響深遠。
淡淡收起報紙,我看向李標。
此時李標正面色陰沉地抽著煙。
「小飛,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我皺了皺眉,隨後伸出食指放在了嘴巴前,比出了一個『噓』的姿勢。
李標伸手入懷,掏出一把槍來,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今天,你和我,只有一個能走出去。」
我眉頭皺的更深,不解的看著李標。
「你知不知道,現在賭城已經炸開鍋了,整個亞洲的藍道圈子都是一股山雨欲來的趨勢。」
我點點頭,淡淡說:「嗯,能想像得到,但這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李標定定的看著我,一字一頓的道:「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我搖搖頭,淡淡說:「標哥,你要注意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事,和我楊飛任何關係都沒有。」
「楊飛,你少給我來這一套,說實話,你做什麼,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不想參與,但……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我在無意中成了你的幫凶!」
幫凶。
我默默咀嚼一遍這個說辭,隨後點燃一根香菸。
「標哥,正因為是這樣,所以這事,跟你,跟我,都沒有任何關係。」
「你……」
李標激動的站了起來。
我連連擺手:「標哥,站在大元的立場上,站在我的立場上,站在豹哥的立場上。我可沒有任何的私心。」
李標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疙瘩:「你還敢說這事你沒有私心?!」
我很認真的點點頭,並正色道:「標哥,我當然沒有私心。」
李標笑了出來,仰頭哈哈地大笑出來。
「好,好,好,這話我信,豹哥會信嗎,你這是給大元樹敵,這個敵方,還是何家!」
我眨眨眼睛,道:「標哥,不出意外的話,我幾個小時後就在葡萄牙了,這事說破了天去,我也占理,我身在歐洲,跟他們何家發生的事有什麼關係?」
李標似乎被我給氣到了,連連點頭,來回踱步。
「楊飛,你知不知道現在賭城那邊是什麼想法,這件事,你的嫌疑最大,前腳剛和何家結仇,後腳何家就死了人,這事你想洗清嫌疑又怎麼可能?」
我湊湊肩膀:「不用洗,清者自清。」
李標都氣笑了:「你還好意思說清者自清?!」
我點點頭:「我身在歐洲,亞洲發生任何事,跟我怎麼可能有關係?」
李標深深吸口氣,似乎是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重新坐下。
「你到底怎麼打算的,這件事可瞞不住豹哥。」
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隨後說:「所以得標哥幫忙,這事,不能透露任何風聲,包括你幫我秘密在歐洲轉移的事。」
李標看了我良久,隨後無奈道:「所以,事成之前我幫了你,事成之後我還得幫你。」
我道:「標哥,大家都是一家人,相互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這件事,為什麼我會找李標?
方便是一個原因,但卻不是最大的原因。
大元四大集團,東元是肯定站在我這邊的,這點毋庸置疑,不管是從感情上還是從利益上,我跟顧銘乃至顧家都牢牢的綁在了一起。
但北元和西元卻都站在了我的對立面,這麼一看,似乎我的依憑少了一些。
既然少,那我再拉一個站在我這邊也就是了。
李標一直是中間派。
現在也是時候幫他做這個選擇了。
你自己不動,我就拉你一把,把你拉到我這邊來。
「標哥,現在咱倆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是主謀,你是幫凶,這事不管是被誰知道了,咱倆都不會有好下場。」
被豹哥知道,少不得一頓數落,有可能李標退位讓賢,而我被打入冷宮。
被何家知道,那更糟糕,我倆誰都跑不了。
李標陰沉沉地盯著我:「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
李標當然不是蠢材,相反,能在大元內部一直中立,而且還跟各邊關係都不錯,遊刃有餘,他豈是蠢人?!
我這麼別有深意地一說,他顯然已經反應了過來。
「標哥,我想說的是,我絕不會害你,相反,我只會幫你。」
李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我很認真的道:「都是兄弟,何必談謝?」
話說得差不多了,我站起,看看時間道:「時間不早了,我還得早些趕去葡萄牙,就先走了。」
李標一把拿起桌子上的槍:「你敢走一個試試,今天這事,必須……」
「這事,跟我楊飛沒有任何關係,跟標哥也沒有任何關係,不是已經很清楚了?」
任由李標拿槍指著我,我湊湊肩膀,隨後轉身離開,毫無防備。
直至出了船艙,我才鬆了口氣,李標,還是能信得過的。
能殺我卻沒殺我。
或許他也不想殺我,畢竟現在我還是處在這個位置上的,但他卻能留下我,但他也沒留下我。
以此足以判斷,這個人,已經可以為我所用了。
李標可能會有些不甘心,竟然就被我這麼拉攏住了他。想來他也無奈,但畢竟已經既成事實。
身在其位,在這個關頭,卻依舊不做選擇,其實這本就是不妥當的,這裡面的道理,他懂,我也懂。
離開皇京港,我換乘飛機後直奔葡萄牙。
剛下飛機,我手機響起。
拿出一看,是豹哥給我打來的電話。
該來的果然來了。
電話接通,豹哥淡淡的聲音傳來:「小飛,賭城的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我也淡淡道:「豹哥,我敢用腦袋擔保,這事,和我楊飛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是用腦袋擔保,但用誰的都行,反正不會用我自己的。話里,我也沒說是用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