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勸降宴!(下)
韓武:「楊飛,不要執迷不悟,你已經沒牌可打了,而我們還有一手的好牌,你要是投誠,我們還能考慮放你一條活路!」
我略皺眉頭,看向張起:「張總,你身邊這條老狗,真是不聽話,說真的,我要是你,這種老狗,殺了乾脆,還能吃一鍋狗肉,不然……」
言下之意,殺了韓武,你能撈到北元。
典型的離間計。
我就不信這倆傢伙中間毫無嫌隙。
果不其然,我這麼一說,韓武立刻警惕地瞟了張起一眼。
倒是張起,不為所動。
「夠了。」
張起淡淡吐出兩個字,隨後示意服務員開始走菜,上熱菜。還安排了小弟倒酒。
原本以為這是場鴻門宴。
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
菜一樣樣上齊了,酒也都安排好了。
張起提了一杯:「飛哥,請。」
我拿起酒杯,意思性地敲了一下桌子。
張起一笑,轉而又對顧老和管童道:「顧老,一哥,請。」
兩人看看我,也相繼拿起了酒杯。
這時候張起才看向韓武和坐在他右邊的狗頭。
兩人也相繼端起了杯子。
「這第一杯酒,敬豹哥。」
聽他這麼說,我真是怎麼聽怎麼彆扭。
敬豹哥?
你也配?
他倒是乾脆,也不管別人聽了這話是什麼反應,直接一仰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我微微皺眉,隨後也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乾。
旁邊小柔拉了一下我的衣服:「飛哥,你傷勢還沒好,不能喝酒。」
「嗯。」
隨口答應一聲我就扭過了頭去,但小柔的手可沒鬆開,反而還越拉越用勁了。扭過頭看向小柔,見她頗有一種只要我還喝酒就肯定不讓我喝的架勢,我笑道:「好,就這一杯。」
聞言,小柔這才放下拉著我衣角的手。
「飛哥,你覺得,我們繼續斗下去的結果是什麼?」
這時,張起問了我一句。
我眼睛稍微眯起。
張起一指顧老爺子,又一指管童。
「跟著豹哥打天下的老前輩,大元的財神爺,他們現在都在我的手上。」
我點點頭:「然後?」
張起笑道:「飛哥覺得,你現在還能拿什麼跟我斗?」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現在算是清楚張起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了。
這是學趙匡胤杯酒釋兵權,對我勸降來了。
擺明局勢,分析利弊,再打打感情牌,然後兵不血刃地收服我。
他如意算盤打得是真響,也真好。
「繼續斗下去,飛哥一定會敗,而我即便勝,也是險勝。」
說到這,張起連連搖頭:「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真搞笑,還給我背上詩了。
我身子後仰,點燃一根煙:「張總有什麼想說的,不妨繼續說下去。」
張起點點頭,道:「飛哥,局勢現在難道還不明朗嗎?」
我點點頭:「是很明朗了。」
張起又道:「說來說去,其實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非要斗個你死我活?」
這是在打感情牌了。
我點點頭,依舊錶示贊同,並說:「卻是,再怎麼說,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犯了錯,總是可以原諒的。」
張起點頭道:「飛哥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稍頓,他繼續道:「只要你帶人投誠於我,以後的大元,就是咱倆的,你我合力,讓大元走出亞洲,也並非不可能!」
我微微皺眉,想了想後道:「那麼,誰做主?」
張起看了我一會,隨後他也點燃了一根煙。
「當然是我。」
我揚了揚眉頭,隨後拿起筷子夾了塊魚吃。
「你繼續說。」
張起拿起酒杯朝我示意了一下:「看來飛哥有意?」
我點點頭:「當然有意。」
這話一出,我明顯感覺到有好多人都向我投來警惕的眼神。
我視若不見,還拿起了碗來沖小柔示意:「給我弄些湯……對,就是那邊的圓子湯。」
小柔給我打了個一碗圓子湯,我老神在在地喝起來。
張起那邊繼續道:「飛哥,我們可以結拜,兄弟之交,說起來我是掌門人,但其實掌門人的位置是咱倆的。」
韓武也跟著勸道:「楊飛,識時務者為俊傑,豹哥這艘船就要沉了,他不可能斗得過金業,你何必還在他那艘船上苦撐?」
我斜眼看了韓武一眼,笑了笑,乾脆放下了碗筷。
「張總分析的局勢,很到位。」
我做出總結:「你說局勢已經很明朗了,確實,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手裡掌握了很多東西,只要這些牌打出來,你們連苟延殘喘的機會都沒有。」
見張起和韓武同時皺緊了眉頭,我笑了笑,繼續道:「顧老爺子,管童,都心向豹哥,你以為綁住他們的人就行了?」
一指韓武:「還有你,老狗一條,在我面前充什麼大象?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韓武被我氣得,頭上青筋都根根繃緊起來。
張起嘆了口氣:「我不明白。」
我點點頭:「張總不是說要合併?」
「我也說了,都是一家人,犯些錯誤,可以原諒。」
伸出一根手指,我道:「張起,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放手一切,我能給你一條生路,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韓武連連搖頭:「張起,我說什麼來著,跟楊飛你說不通,他就是豹哥的一條哈巴狗,愚忠,你偏不信,現在怎麼樣,還不是白費力氣?」
「愚忠?」
我笑了:「張總,愚忠,總比不忠要好吧,韓武這種老狗,你留著還有什麼用,我真挺好奇的。」
說完,我淡淡擦了擦嘴角:「今天這頓飯,讓張總破費了。」
說著,我看向顧老爺子和管童。
「顧老,管童,放心,用不幾天我就會把你們接出來的。」
管童點點頭,顧老則灑脫一笑:「一大把年紀了,就是現在閉上眼又有什麼所謂?」
我笑了笑,拍拍顧老爺子的手:「您要是現在閉了眼,顧哥還不得跟我急?」
顧老爺子一怔,隨後不由笑了笑,我也笑了兩聲。
隨後我乾脆的站起:「張總,走了,不用送。」
說罷,我乾脆的向外走去。
「楊飛。」
就在我走到門口時,張起開口。
這時候,他連『飛哥』也不叫了,顯然是不想再跟我假客氣了。
「我很好奇,你究竟還有什麼手段?」
他看向我。
我笑了笑:「我有句話要送給你。」
張起皺了皺眉,並沒說話,一副靜待下文的樣子。
「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信不信,不信可以賭一局。」
話落,我眯起眼睛。
張起定定地看著我。
「賭什麼?!」
我嘴角揚起,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