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強制平局!


  劉特佐!

  我稍稍眯眼,明明是李標的手機,但卻是劉特佐打來的電話。

  「劉先生,我就是楊飛。」

  不卑不亢的開口後,不等那邊接話我便又道:「我的兄弟沒出什麼事吧?」

  

  「原來是楊先生親自接的電話,失敬失敬,我是劉特佐,楊先生的兄弟被我請來一塊享用晚餐了,絕對不會有任何事,晚餐過後我會讓專人送楊先生的兄弟回家。」

  專人?

  我有些懷疑劉特佐是在威脅我。

  「劉先生打來這個電話,不會只是想跟我說這些吧?」

  想了想,我又覺得劉特佐連總統都能請的動,似乎沒必要用李標威脅我,於是問起了劉特佐打來這個電話的具體目的。

  「是這樣的。」

  劉特佐的聲音有些輕,有些柔,且字正腔圓,像是個地地道道又沉穩內斂的上層人士。

  「三天後我會在吉隆坡舉辦一場派對,屆時,我希望楊先生能夠到場。」

  我微微皺眉,只是參加一場派對?

  「如果僅此而已,那麼三天後,我會去吉隆坡。」

  「只是僅此而已。」

  電話那頭的劉特佐又道:「對了,到時南洋的資金也會解凍。大家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和老六的事情我不想多管,但今次我希望到此為止,楊先生有什麼意見嗎?」

  我沉默一會,淡淡道:「是不是到此為止,劉先生說了並不算。」

  出乎預料,劉特佐竟道:「對對對,你和老六之間的事情我有所耳聞,你們之間的事情按理來說我不應該插手,但現在正處於關鍵時期,老六我還要用,所以請楊先生暫時賣我個面子,這一次,先這樣,如何?」

  著實意外,劉特佐貌似很好說話的樣子。

  我有些奇怪起來。

  以我的閱歷來說,我見過的人,經歷過的事,都不算少了。

  幾句話下來把一個人摸透,在我這並非難事。

  但到現在為止,我依舊有些摸不准劉特佐這個人。

  說他和氣柔順,偏偏他請馬來的總統封了南洋的公司,凍結了南洋的資金,乃至叫停了國家級的橫濱港重工項目。

  說他強硬霸道,但此時說話卻客客氣氣有商有量。

  很矛盾的一個人。

  「我有條件。」

  「楊先生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要是能做到,絕無二話。」

  這麼客氣?

  心裡浮起一絲異樣,我淡淡道:「劉先生的手段很高明,但不可能永遠讓橫濱港的項目停滯在那,賠錢的生意南洋並非沒做過,如果這次還是賠錢了,也並無所謂。劉先生懂我的意思嗎?」

  言下之意,你最好趕緊把南洋商會在馬來的公司解封,並將資金解凍,還得讓橫濱港的項目繼續下去。

  「這是自然,橫濱港不僅僅只是楊先生的生意,也是馬來的生意,我是華人,也是馬來人,對馬來好的事情,我怎麼會橫加阻攔?」

  劉特佐依舊很客氣的跟我說著。

  這讓我心裡逐漸籠罩上了一層迷霧,他說出來的話,和他做出來的事情,可完全背道而馳。

  「另外,老六也要付出一些讓我住手的代價。」

  「這個楊先生就和老六去談吧,我不好做他的主,希望兩位能談出對各自都滿意的結果。」

  我稍稍眯眼,更感覺看不透這個人了。

  一方面出手幫了老六,現在又說不能給老六做主。

  他這個人,每句話,每個舉動,似乎都在自相矛盾。

  「既然如此……」

  稍頓,我道:「三天後,吉隆坡,我期待劉先生的派對。」

  「太好了,三天後,吉隆坡,我恭候楊先生蒞臨。」

  掛斷電話,我眉頭逐漸深鎖,最後直接皺成了一個疙瘩!

  這是個怎樣的人?

  撓撓頭,我沖小柔道:「小雪掛電話了嗎?」

  小柔搖頭,見此,我拿過我的手機:「剛才我跟劉特佐聊了聊。」

  我把跟劉特佐聊天的內容說了一下,隨後道:「你怎麼看這個人。」

  「實實虛虛,虛虛實實,沒見到本人,不好說。」

  「這樣,三天後你跟我一塊去吉隆坡。」

  「好。」

  掛斷和小雪的電話,想了想,我淡笑出聲。

  小柔搖了搖頭:「哥,咱們現在不是快功虧一簣了嗎,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誰說咱們快功虧一簣了?」

  我淡淡回了一句,隨後道:「劉特佐這個人很有意思,也很有能耐,但他跟老六之間沒有那麼親密。」

  這一消息,就是收穫。

  另外,實質上的收穫也並非沒有。

  「走,現在就去東亞娛樂城,找老六。」

  說罷,我便帶上了小柔以及眾影衛去了東亞娛樂城那邊。

  到了東亞娛樂城後,出乎預料,衛青竟然也在這邊。

  「我還以為衛兄去了東北,沒想到是回了緬國。」

  見到衛青,我還是比較開心的。

  不過此時的衛青面色有些蒼白,有些虛弱,只是站在這,頭上都在微微冒汗。

  看罷,我心裡當然有數:「看來,即便是衛兄,也不是猛獸的對手。」

  我說了好幾句,這句之後,衛青總算是回了我一句話。

  「這還要多謝你的仁慈。」

  沒有我的安排,上一次衛青估計跑不了,最起碼不可能這麼快就能『站』起來。

  「都是應該的,只要條件允許,我永遠都會給衛兄一條退路。」

  衛青這次沒再說話,我討了個沒趣。

  轉過頭去看向老六,我淡淡笑道:「這一次,割地還是賠款,你總要選一個了。」

  上一次老六求和,我不同意。

  而這一次,因為外力,我倆不得不暫時放下仇恨,但想讓我輕飄飄地直接放過老六,那不可能。

  要麼割地。

  要麼賠款。

  老六必須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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