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折騰!
繼往開來,『繼』是過去的意思,但凡新聞,要麼是對未來的預測,要麼就是播報已經發生了的事情。以此來命名一個傳媒公司,恰如其分。『開』則是未來的意思,科技便是未來的趨勢,不管是每個人的生活還是社會的需要,包括一個文明的進步,必定離不開科學科技,開元科技,可謂適逢其會。
今天的一個決定,對未來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管童看不透,我也說不準,也沒人能篤定好或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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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不停,一直往前邁步,哪怕這個方向是錯的,大不了就是退回來再重新走,起碼賺得了經驗,總比一直不動要好。
掉進水裡,只要折騰,絕不會死。
掉進水裡,連折騰都不折騰,必然會死。
人生其實就這兩個字;折騰!
今天跟肖涵和白帆說這些,等於是給兩人打了一針強心劑。從當晚開始,兩人就緊鑼密鼓地忙碌起來,肖涵頻頻和文化局的人接觸,獲取更多的優待,賺得更多的項目,甚至想要收購電視台。白帆更是已經飛往香江做考察。
他們兩個在忙碌的同時,我這邊也沒閒著。
大元金控的事情我得管,影衛那邊招人的事我也得過問,重中之重的是線上娛樂的事。
一年之期就要到了,各處區域都開始啟動水房清洗資金。
大元這邊的水房是定的金竹娛樂城,最近這些天,撾國,象國,乃至南國本土這邊,均有大筆大筆的資金匯聚,而要把這些資金全部洗一遍,那真是夠我忙的了。
幸虧顧銘從撾國那邊回來了,能幫幫我,不然我得忙到飯都沒時間吃。
平常我生活上的事都是小柔照顧。
衣服,衛生,吃飯,就是牙膏牙刷內褲襪子,都是小柔一手料理,我從來沒為生活上的這些柴米油鹽的事煩憂過。
而現在,小柔是影衛的老大,招人的事親自盯著,忙得團團轉,我這邊就顧不過來了,我也不捨得她那麼累。
這天有點空閒,叫上管童,小柔,顧銘,再帶上啞巴等幾個影衛,我們去吃燒烤。
「有段時間沒這麼放鬆一下了。」
在一家華人開的燒烤店裡頭,顧銘擼著羊肉串,吃得滿嘴流油,他旁邊是抱著一根羊腿在啃的啞巴。
「有空閒,天天能放鬆,沒空自然另當別論。」
管童淡淡吃著涼菜,不冷不淡地說著。
「我就不愛聽你說話,飛哥,今天這場合,你帶他來幹嘛?」
顧銘看向我,面上雖然有些不滿,不過眼神里卻沒什麼厭色,這話顯然只是嘴上說說。
「明天又是一筆錢過來,還得連續忙上三五天。一哥現在可是要我們的大勞力,我當然得犒勞犒勞他。」
說著,我抓起一些羊排放在了管童面前的碟子裡。
這時小柔拿了啤酒過來。
顧銘眼睛一亮:「燒烤就得配啤酒,來來來,飛哥,干。」
我也樂了,拿過一瓶酒:「干。」
正吃著,我手機響起,是肖涵打來的電話。
「還在忙嗎,不忙的話過來一塊吃飯。」
電話接通,我直接這麼說了一句,但肖涵那邊卻傳來很是嘈雜的聲音,似乎她正在聚餐當中。
看來她是來不了了。
「飛哥……」
肖涵喘氣有點重,聲音也壓得比較低。
「我在跟文化局的人吃飯,好像……好像中招了……」
我一愣,接著眉頭立刻皺起。
「你在哪?」
「西山居。」
「我這就過去。」
說著,我掛斷電話,而管童和顧銘已經都看向了我。
「出什麼事了,飛哥。」
我擺擺手:「我先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點上影衛帶上小柔啞巴,我們一行人出了燒烤店。
「去西山居。」
上車之後,先是跟開車的妄寧囑咐一句,隨後我看向小柔:「肖涵身邊沒配影衛嗎?」
小柔一愣,隨後壓低聲音道:「影衛現在人手不足,主要都在飛哥這邊,管童,顧銘,還有雪姐那邊也都安排了不少人,別人那裡……」
言下之意,影衛人手不足,安排不開。
我忍不住敲了敲額頭,影衛招人的事我也有參與,目前影衛雖然招了一批人,但還在培訓階段,並沒讓那些人正式參與到影衛的日常工作當中。
「明天,從我身邊調兩組影衛去保護肖涵和白帆。」
影衛都是三班倒,全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工作,我身邊的影衛在四十到五十人左右,分成了三組,每組十幾個人。
「飛哥,這是不是……」
小柔簇起秀眉,有些不願意的樣子。
「大家的安全都得考慮到,肖涵白帆不是老劉賴東勝,他們有底子,就算不派影衛,身邊時常也有幾十號兄弟,白帆肖涵不同,他們不是純粹的江湖中人。」
見我這麼說,小柔沒再緊繃著小臉,而是道:「再有兩個月,新一批影衛就能補充進來了,到時把飛哥這邊的人手補上。」
我笑了笑,揉了揉這丫頭的腦袋。
抵達西山居,進去後我示意妄寧,後者直接走找到了經理:「今天有沒有文化局的人來吃飯,在哪,帶我去。」
那經理明顯不想理會妄寧,不過當妄寧撩起衣襟露出腰間槍把的時候,經理頓時換了一副面孔。
「您這邊請。」
接著便畢恭畢敬地在前面引路。
文化局的人在包廂吃飯,而且包廂門口還有兩個南國漢子守著。
當我們一行人靠近過去時,兩個漢子直接面無表情地攔住了路。
我微微甩頭,妄寧冷笑一聲,直接抽出槍來,用槍托對著那倆漢子就咋了過去,直把那倆漢子砸得頭破血流慘叫連連。
妄寧動手的同時,其餘影衛也沒閒著,直接撞開了包廂的房門。
我往裡面看了看,這一看,心裡一股火蹭地燒起。
包廂內沙發上,好幾個人正圍在一個赤身女人都身邊,有的拍照,有的在上下其手。
在看包廂內,兩個青年被打暈,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還有個二十多歲的南國女郎正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很好。」
打量完,我開口吐出兩個字。
也就在這時,那幾個玩得興起的人轉過頭來,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不忿地看著我:「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