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南洋第三次會議!(上)
晚上時,南洋商會九家的人終於都到齊了,最後到的是象國那邊的新華控股林家。
九澳度假酒店頂樓餐廳,三千平的餐廳,但卻只有一張桌子。
圓型,直徑有三十米,周圍一圈圍了大概四五十張椅子。
但凡能坐上去的,無疑不是南洋商會九家的高層。
大元坐上來的當然是我,還有就是小柔和管童。
基本上每家都是坐上來兩三人。
即便做了二三十號人,桌上仍顯得空曠異常。
好酒已經擺上了桌,好菜也已經端了上來,整個大堂,除了南洋商會九家高層外,一個旁人也沒有。
「小茂。」
司徒老爺子招呼一聲,坐在他邊上的司徒茂立即老老實實地端起酒瓶,挨個給倒酒。
「楊哥,給您滿上。」
「邵老,還請您以後多多關照。」
「蔣先生,初次見面,對您我是久仰大名。」
「林前輩,我給您倒上。」
「周前輩……」
邵敏看看忙得不亦樂乎的司徒茂,沖坐他身邊的邵榕點點頭。
邵敏立刻起身:「管童大哥,我給你滿上,柔姐今晚要喝酒嗎,我給你滿上。」
小柔是影衛的老大,當然不能喝酒,而且她跟了我之後也從來沒喝過酒,聞言禮貌地搖搖頭。
邵敏立刻轉到了下家。
司徒老爺子,邵敏老爺子,這兩位給自己孫子閨女鋪路的舉動,可謂是再明顯不過了。
但邵敏老爺子的身體狀況還好,年紀也比司徒老爺子要小三四歲,所以應該是司徒老爺子先退位,司徒茂接班,然後邵敏老爺子那邊才會循序漸進地讓邵敏接位。
看兩家這架勢,下面的人想接班,沒有兩年到五年的時間,是不可能接班的。
想想也是,一家的掌門人不是那麼好當的,心機手段還是其次,最關鍵的還在於為人,大局觀,以及手下對他的接納程度等等等……而最關鍵最關鍵的,便是能力。
這個能力,不是說你經商的能力,不是你玩錢的能力,更不是你為人仗義的能力。
知人善用,洞察人心,權衡利弊,遠在手下眾人之上的大局觀,宏觀,乃至心胸。
說白了,掌門人的位置玩的不是商場上的那些,玩的是權術,是人心,是當斷則斷的魄力,是能想常人所不能想的頭腦!
心機,手段,城府,跟權術以及撥弄人心的本事相比,從根上就落了下成。
還是那句話。
管理是門藝術!
從這點上看就不得不說一下我了。
司徒茂,邵敏,和他們這些正統的接班人相比,我就比較特別了。
我是野路子出身,有他們所沒有的經歷,經歷過他們永遠都不可能經歷的事情,這已經註定,不管是把我放在哪,我都能獨當一面。
也正是因為這點,所以當初豹哥收了我之後,沒讓我去獨當一面,而是去融入,融入大元之中,並借一些事情來磨鍊我的心性。因為我缺的已經不是心機手段或是城府,我缺的就是他們上位者的視角,高位者的魄力,作為老大的權術,以及作為老大的心胸。
讓我做事,教我做事。
讓我做人,教我做人。
最後的最後,在我繼位之前,教給了我一些權術,教給了我一些人生至理……
我能在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內接班,豹哥的栽培功不可沒,是他一手教出了現在的我。
而司徒茂和邵敏,一樣要走我走過的路,但他們卻要花很多年才會走完,因為他們沒有我這樣的經歷。
其實這未嘗不是一種讓人心酸的交換。
經歷過脫胎換骨,才能重生。
可讓重生過的人來選擇,他願意脫胎換骨嗎?!
放在我身上,我並不願意。
「小飛,來,我們先喝一個。」
「小飛?」
「哥,邵老叫你。」
一聲輕喚,喚醒深思中的我。
我自然而然地端起酒杯,看向邵敏:「邵老,是我該敬您才對。」
跟邵敏喝酒,跟蔣榮喝酒,一圈打下來,推杯換盞,三兩酒已經下肚了。
幸虧這用的是小酒盅,不然這一圈打下來,沒半斤酒打不住。
你打一圈,別人自然也得打一圈,唯有邵敏和司徒老爺子不用這么喝。
真等喝到了份上,一斤酒都打不住。
感覺腦袋已經微微有些沉,且有興奮感湧上,我知道我到量了。
小柔適時道:「哥,喝點茶嗎?」
我點點頭。
小柔體貼地給我倒了一杯茶:「不是太燙,現在喝正好。」
這顯然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我點點頭,拿過水杯喝起來。
正宗的鐵觀音,還是濃茶,入口泛苦,待茶水咽下後,舌頭又會泛起甘甜的味道。
一杯茶下肚,腦袋不是太沉了,興奮感也壓了下去。
正在這時,司徒茂端著酒杯來到我面前:「楊哥,我敬你一杯,以後還請楊哥多提攜。」
「好說。」
我端起酒杯,實則裡面是水。
「楊哥隨意,我幹了。」
說著,司徒茂一仰脖,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我笑笑,酒盅端到面前輕泯一口。
司徒茂之後又有邵敏過來敬酒:「楊哥,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酒杯:「好好學,邵老的本事你學個五六成,便夠用了。」
邵敏眨眨眼,隨後笑了一聲:「楊哥不考慮教我些?」
我一愣,未置可否。
邵敏眼睛亮了亮:「楊哥隨意,我幹了。」
和對待司徒茂一樣,我依舊只是輕泯一下。
不一會,張家兄妹走到我這邊來。
「怎麼你倆也過來了。」
我苦笑一聲,這兩人到這,這杯酒我是無論如何也得喝了。
「咦,楊哥你這就不對了,怎麼酒沒滿?」
張九成輕嘖一聲,拿起一盤的玻璃酒壺便給我滿上了,剛才輕泯的那兩口又回來了。
「楊哥,走一個。」
我苦笑著和張九成喝了一杯,等酒咽下去了我才叫糟,因為這杯酒張九溪沒跟著一塊喝。
壞了!
我暗暗叫糟,果不其然,這杯子還不等放下,張九溪便拿了酒壺給我倒了一杯:「楊哥,這次的事真的謝謝你,多餘感謝的話我也不多說了,都在酒里了。」
說著話,張九溪一仰頭,杯中酒水一乾二淨。
無奈,我也只能喝了這杯。
張家兄妹剛走,蔣榮坐在原位沖我示意。
他提杯我哪能不喝,又喝了一杯。
這喝多了之後,每一口酒都難以下咽,是真不想再喝了,即便喝的酒是茅台,也品不出那個味來了。
等這頓飯結束,我起碼喝了一斤半,要不是有小柔時刻茶水供應,我估計自己都走不了路了,但總算是沒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