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機會留給更有準備的人!
出了齙牙的別墅,坐上回去的車子,小柔說:「這個齙牙,心是真大。」
坐在副駕駛的顧銘道:「不光心大,嘴也大。」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
顧銘回頭看了我一眼:「飛哥,如果他真能在五天時間內做到讓李家的疊碼仔全都撂挑子,咱們真要他?」
「五天時間,即便是顧哥去做,也就五天?」
顧銘想了想,也是不太敢保證:「還得借一下何家的名頭。」
言下之意,就是他去做這件事,想在五天內做到,也得借用一下何家的名字。
「他如果真在五天時間做到這件事,這種人才,我們哪有不要的道理?」
事實上,沒用五天,只是第三天,齙牙便來找了我。
「飛哥,這是大老王,這個是沈四海。」
他跑到酒店裡來直接給我看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他出了車禍,轎車跟拖著三個貨櫃的大貨車撞在了一起,車子都被壓扁了,那老者也被壓得血肉模糊,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另一張照片是一個人沉海的照片,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一個大老王,一個沈四海,這倆人都是永新首屈一指的疊碼仔,一個是永新皇宮娛樂城的老大,一個是永新皇冠娛樂城做老大。
李家所屬的疊碼仔,半數都是這倆人的馬仔。
「飛哥,還剩下一些人,兩天內,我讓他們撤走,絕對一個不剩。」
照片看罷,再看看齙牙這個人。
上次聊天,我只是對他有點期待。但現在……我是真的對他刮目相看了。
聽說齙牙來了,顧銘也到了我這邊,此時他也在。
看了看兩張照片,他皺眉道:「短短三天,你怎麼做到的?」
齙牙道:「大老王有個仇家,這個仇家就是被大老王害的家破人亡,一直都想找大老王報仇,三個月前,他被檢查出了癌症,肝癌……他前妻和兒子,數天前已經被我轉移到了國外,我還跟他保證,會讓他的兒子上最好的大學,起碼拿到博士學位。」
「至於沈四海,他這個人愛喝花酒,我正好有幾個姐妹跟他玩的不錯。」
別看齙牙說的很簡單,但其實不難看得出,為了解決大老王跟沈四海,他足足準備了好幾個月,甚至是好幾年。說白了,大老王的把柄一直都在他的手裡捏著,只不過他沒放過手罷了。再有沈四海那邊,他那幾個姐妹,很可能是很久很久之前就被他派到沈四海身邊去了。
看似是三天完成的事情,實則這裡面有很長時間的潛心準備。
「看來,你準備了很久。」
笑了笑,我把照片一翻,扣在了桌子上。
齙牙沖我欠欠身:「飛哥說的不錯,我確實準備了很久,為了抓住一飛沖天的機會,我從十七八歲就開始積累,一直到這次的亂局。」
「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可有準備的人很多,為了更切實的抓到機會,我必須做出更多的準備。」
野心,頭腦,現在連手腕也讓我看見了。
「機會,留給更有準備的人。」
話落,我拿出香菸,自己叼了一根,分給顧銘一根,接著我又拿出了一根,丟給了正看著我的齙牙。
「謝謝飛哥,以後只要飛哥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齙牙絕對眉頭都不皺一下!」
淡淡笑笑,我看向顧銘:「顧哥,有沒有興趣?」
顧銘點點頭,接著看向齙牙:「正好,我最近手裡正缺人。」
齙牙看看我,又看看顧銘,一時間欲言又止。
「都是自家兄弟,想說什麼就說吧。」
齙牙道:「感謝顧大哥照顧,但我……但我更想跟著飛哥。」
顧銘愣了一下,接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你是真牛,不過,我喜歡!」
我道:「目前事情最多的地方,就是顧哥那邊,接手永新之後,永新的事也都是顧哥負責,你就跟著顧哥吧。」
齙牙眼睛眨了眨,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樣子:「接……接手永新?!」
已經是自己人了,有些事也沒必要跟齙牙打馬虎眼。
「不錯,接手永新。」
齙牙張張嘴,扭頭看向顧銘:「今後,請銘哥多關照。」
顧銘仰頭大笑:「哈哈哈,在賭城這一畝三分地,是你關照我才對,這段時間我可是水土不服的很,別提多……」
他正說著,小柔面帶一絲陰沉的走了進來。
走到我這邊,她壓低身子湊到我耳邊:「哥,世界賭城,老六,霍家,同時對永新注資。看情況,李家很可能是跟投靠了他們,或者說……是世界賭城一方招攬了李家。」
小柔剛剛話落,我手機響起。
拿出電話看了看,打來這個電話的,竟然是李家的老頭子。
「李老?」
電話接通,李老爺子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不想你的人有事,就讓那個賤人把我兒子放出來!」
嗯?
沒頭沒腦的,這說的什麼話?
突然,我心裡一動,接著微微眯眼:「李老的話,我不懂。」
「馬來,南元,李標,懂了?!」
不等我再說什麼,電話里便傳出『嘟嘟嘟』的忙音。
放下手機,我默了數秒,隨後笑道:「顧哥,安排一下,晚上吃飯,歡迎齙牙加入大元。」
顧銘先是點點頭,接著問我:「呃……飛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眨眨眼,嘆口氣道:「還能出什麼事了,李家投靠世界賭城那邊去了。」
顧銘撇嘴:「怎麼是現在這個當口……再有點時間,就能徹底把李家吃下了。」
我淡淡道:「留給李家的路不多,一條是死路,另一條是九死一生的路,他總要做出選擇。」
話落,我擺擺手:「行了,時間也不早了,顧哥去準備吧。」
顧銘點頭:「好,我這就去。」
話落,他領著齙牙走了。
等兩人走後,我續上了一根煙,靜靜抽著,手上還把玩著火機。
突然,毫無預兆,我對著面前的精製茶几一腳踹了過去!
「呲——咣當——砰——」
茶几先是劃出去一米多,接著一歪,側摔在地,這一側過來,大理石制的桌面脫落木質的卡槽,狠狠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