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南洋賭王!
管童請辭的事情,大元內部完全能消化,對於管童即將離開的這一現實,沒人接受不了,身在這個江湖,死別都是經常要經歷的事情,只是生離而已,還不至於多難受。
真有關係好的,留個電話常聯繫也就是了,況且……跟管童關係好的人並沒幾個。
管童請辭,小雪上位,除了要接管天元之外,開元,繼元,地元,也都歸小雪管理,我則統管東西南北四元。
大元的事情,今後的發展,包括我私人方面的事情,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接下來便是南洋商會的事情。
這兩天,南洋商會的各家分別到來,以此次賭城的收穫為主的南洋會議,也即將開始。
九澳度假酒店,賭城之亂前,我在這裡聚集南洋九家,敲定了南洋此次在亂局之中的方針。現在賭城之亂結束,南洋各家再次聚首,還是住在了這家酒店,不過會議並沒在這裡進行,會議進行的地點改為了金沙大廈。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到現在我都有點恍惚,想不到我們南洋商會在這次賭城之亂後竟然成了最大的贏家。」
遠程保險的周安參觀過金沙大廈之後感慨的說著,同時還衝我笑道:「小飛,你現在可是真正的大人物了,現在整個亞洲道上,都叫你南洋賭王。」
我怔了一下,『南洋賭王』這稱呼我也聽說了。
昔日何老爺子一人獨占三張賭城的牌照,稱亞洲賭王,我現在算是賭場開遍亞洲,生意遍布南洋,控制兩張賭城牌照,稱南洋賭王倒也合適。
不過這都是虛的,包括我在內,在場的人沒人會在乎這些虛名,我們在乎的只有手中抓著的利益!
「周老哥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咱們還是趕緊去開會吧,想來大傢伙現在都已經等不及了吧?」
跟周安玩笑一句後,我引著南洋商會一眾去了金沙大廈的頂樓,大型會議室。
紛紛落座後,邵敏道:「賭城亂局之前,小飛保證我們能有所得,當時我就知道這一仗小飛必定很有把握,不過,就是老夫也沒料到,小飛竟然能在這次賭城亂局裡拔得頭籌,成為最大的獲利方,一人獨占兩張賭城牌照。」
我面上笑了笑,眼睛卻微微眯起。
謝明鈺笑道:「就憑這次的事,楊會長在我們南洋商會的歷代會長當中也可說得上是頂級了。」
我連連擺手:「謝先生過譽了。」
林勇道:「小飛,你就別謙虛了,無論換成誰來,都不可能做的比你更好,一張牌照就不錯了,而你能得兩張,著實厲害。」
就連司徒老爺子都說了一句:「後生可畏。」
我忙站了起來:「各位都別再說了,而且,各位可能有所誤會,我並沒得兩張牌照,我就只是得到了一張牌照而已。」
一個個的嘴巴都跟摸了蜜似的,一句話比一句話好聽,但實則他們心裡想的卻是怎麼把我大卸八塊。這點,我心知肚明的很。
「小飛,你什麼意思?」
邵敏皺眉道:「小飛,永新李家的賭牌,金沙金弗里克的賭牌,不是都已經到了你手裡嗎?!」
我搖搖頭:「邵老,金弗里克的賭牌是到了我手裡了沒錯,但永新李家的賭牌可沒在我手裡。」
一句話出,滿場都是一靜,所有人都在虎視眈眈的看著我,那一個個的,口水淌了滿桌子,似乎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們的貪婪似的。
「楊會長,這跟賭城亂局之前你給我們的承諾有些出入吧。」
林勇抱膀,面色慍怒的看著我。
我仔細想了想,好一會才說:「林先生,這跟我承諾的怎麼有出入了?」
林勇冷笑一聲:「楊飛,上次南洋會議你都說了什麼,別說你已經忘了!」
我笑了笑:「要不林先生提醒提醒我?」
林勇目光頓時一凝,定定的看著我,久久不曾移開目光。
「有錢大家一塊賺,商會九家是一家。」
林勇沒說話,倒是謝明鈺說了一嘴,說完後還不停,繼續道:「楊會長給出過保證,說過商會會在賭城之亂中獨得一張牌照。楊會長還說過,會把所得的蛋糕,分給大家……這麼說並不準確,應該說,這蛋糕是大家一塊花錢買的,也是金業大唐兩家一塊出力搶來的。」
謝明鈺幽幽看著我:「現在,楊會長卻要獨吞這些利益,這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我摸了摸下巴,隨後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件事是謝先生和林先生請大家喝酒的時候商定的,是這樣吧,我沒記錯吧?」
蔣榮查了一句話:「你沒記錯。」
他雙手的手肘拄著桌子,雙手合十交叉,擋住了右側的臉,腦袋則微微朝我轉過來,笑眯眯的道:「小飛,你不會說當天喝酒了,這些話都是酒話,做不得數吧?」
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和蔣榮對視了好幾秒。
「那天我說的話還有幾句,為什麼沒人記得那幾句?」
唐雅皺著秀眉道:「楊哥當天確實說了不少話,我記得有一句是說大元會在這次亂局裡自己釣魚,同時也會跟大家一塊捕魚。」
「啪——」
唐雅剛說完,我便打了個響指:「沒錯,我確實說過這一句,事實上,大元在這次亂局裡面也確實自己去釣魚了。」
邵敏道:「這麼說來,永新的牌照是大元一家所得,而非南洋共有?」
我看向邵敏,笑道:「邵老,我老婆在何家待了四年,這次亂局,她為何家立下了汗馬功勞,而大元則是何家的盟友,相信各位也都聽說了,我和二小姐都被永新綁架過,我,何家,我老婆,我們把命都搭進去了,得李家的牌照怎麼了?」
不等在座的幾人說話,我緊跟著又道:「況且,這件事情里,你們其餘幾家出力了嗎?」
實話實說,在李家的事情上他們幾家還真出力了,但這個『力』,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事先他們用來買牌照的資金,對這次賭城之亂來說太重要了。
要知道,那個時候大元完全就是個空殼子,內憂外患,一塊錢恨不能掰成兩半花。
也正是他們的資金注入,讓我翻身農奴把歌唱。
但這些力都是看不見的力,我說他們沒出力他們就沒出力,我說他們出力了他們就出力了。
「蔣兄。」
看著蔣榮,我道:「我還記得那天晚上喝酒的時候,你說過這麼一句,商會各家要是沒事,本就是自己經營自己的生意。李家的那張牌照,是我老婆四年的臥薪嘗膽換來的,即便對付李家,聯合何家,那也是我大元一家的事情。」
說道最後,我針對的已經不僅僅只是蔣榮了,而是所有人。
「各位,李家的這張牌照跟南洋之間乾乾淨淨,半毛關係沒有,誰再敢打這張牌照的注意……」
「啪——」
我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別怪我翻臉無情!」
靜,會議室里陷入沉寂之中,所有人都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