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大馬金刀!
重新回到醫院,守在重症監護室外,這一守就是四五個小時。
期間小柔給我打過兩個電話,第一個電話是說已經聯繫到了果敢軍的人,並給了我一個地址,說是去那個地方就能找到果敢軍的人。第二個電話是給我匯報老六的情況。老街亂了之後,老六就在準備退路,跟獨立軍沒談妥,再加上顧銘和李俊的強攻,他不得不退,最終藉助獨立軍的一個秘密渠道去了象國,至於到了象國之後又去了哪,目前還沒查到。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事情不是這樣的,沒了老街,老六就是沒了殼的王八,去哪都沒活路。
要說老六選擇立足之地的眼光,那確實相當獨到。
緬國這地方,常年內亂,在這裡,只要有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老街這個地方更是得天獨厚,退,是國內,進是撾國,旁路還有象國。而且老街本就是東亞獨一無二的犯罪天堂。在這地方,人口雖然不多,但罪犯的比例卻極高,一百個人里,一個毒販,三個賭徒,四五個亡命之徒。
要說老六在老街唯一的敗筆,大概就是沒能在第一時間就找獨立軍做靠山。
但這跟老六本身也並沒多大關係,獨立軍厲害是厲害,緬國最大的軍閥,國際上唯一承認的緬國軍隊。可他們在緬國的中間,深入到了一定程度,沒有了老街這邊得天獨厚的條件。
再有,軍閥割據,果敢軍占著老街,老六自然會跟果敢軍的人親近。真要有人打下了老街,大不了就換,緬國軍閥個頂個的缺錢,找誰不是找?
可惜……
老六大概也沒想到我的人會這麼剛烈。
先有賴冬盛,不惜「瞞上欺下」硬生生地跟他對著幹,再有顧銘李俊捨身成仁,跟他玩命!
老六不得不走!
是賴冬盛以及李俊顧銘,硬生生把老六給逼走的!
而這,也給我奠定了優勢!
老街一丟,老六就徹底成了沒了獠牙利爪的老虎,現在找不到他,不著急,總有找到他的時候,因為他根基已丟!
根基不穩,就是無根之木,根基的重要性,無以言表。
賴冬盛。
李俊。
顧銘。
就是因為有這些好兄弟,所以才會把老六花費數年建造的大廈根基炸毀!
他們的仇,我一定會報!
而真正報仇之前,從犯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安排兄弟們守在顧銘病房外,我按照小柔給我的地址找了過去。
不過出門的時候,得知我要出去,守在這的獨立軍人員卻有幾個人湊了上來。
「楊先生要去哪?」
看面前這人肩膀上的肩章,是個中校,大概是這裡的負責人。他身後還跟著一人,大概是他的警衛員。
看了看他滿面帶笑的面色,我也笑了:「我去哪,要跟你匯報?」
他賠笑道:「不敢不敢,只是參謀長和司令都有交代,在老街,一定要注意楊先生的安全防範問題,這大街上,還有果敢軍的殘留,搞不好就會找上楊先生。」
我仰頭笑了笑:「他們不找我,我也要去找他們。」
那人的面色變了變:「楊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湊近他的面孔,定定道:「他們放走了老六,我要找他們問清楚老六到底跑去哪了。」
這話一出,那人的面色又變了變。
「要我說,老六竟然會在你們獨立軍的重重包圍下走脫,你說,這件事,我是不是可以問你們的責?」
那人面色僵硬,好一會沒說話。
倒是他身後有一個人強硬的道:「老六跑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
不等他說下去,我一朝他看去,眼神寒得徹骨。
「你說……老六跑了,跟你們沒關係?」
四目對視,他身子都是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我冷眼瞥了他一眼,隨後又看向面前的中校。
「老六跑了,跟你們獨立軍沒關係?」
即便是這中校,在我目光的逼視下也不由稍稍後退了一點。
「這……這確實是我們的責任。」
我們是合作關係,他們的人現在說老六跑了跟他們沒關係,這什麼意思?
不管私底下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明面上,大家起碼都和和氣氣的,畢竟,這事還沒完,他們還有三分之二的尾款壓在我手上呢,不想要這筆錢了?
「那我去問一問果敢軍的人,你有意見?」
「這……」
冷笑一聲,我大步走出醫院。
「楊先生,楊先生……」
我在前面剛走出兩步,他便追了上來。
「嘭——」
毫無預兆,我轉身,手中赫然多了把槍,槍口就頂在他的頭上,一槍爆頭!
「你幹什麼!」
跟著那中校的警衛員忙吹了口掛在脖子上的哨子,更是迅速持槍指著我。
醫院並不大,只是棟四層小樓而已,前面有個停車場,後面有個花園,全方位都有獨立軍的人守著。
這聲尖銳的哨音響起,圍困這裡的獨立軍迅速接近過來,一見中校死了,他的警衛員正用槍指著我,所有人迅速紛紛抬槍,均指向了我,包括跟在我身後的幾人。
同時,大元的兄弟也大批地從醫院裡湧出,雖然個個帶傷,卻紛紛雙目猩紅的盯著面前的那些獨立軍,毫無懼意。
左右看看,笑了笑,我道:「你們敢用槍指著我?」
警衛員的面上還帶著我爆頭他們中校的驚容,語色顫抖的道:「楊先生,這裡是老街,你在這裡殺了我們的人,別想善了。」
我瞭然的點點頭,隨後問道:「所以,你要殺我?」
那警衛員又道:「所以……所以……」
見他所以個沒完,我一巴掌抽了上去。
「他媽!所以你大爺!」
一巴掌抽完,抬槍對著他的腦袋,一槍開出。
「嘭——」
又是一顆大好頭顱。
「不許動!」
「不許動!」
「放下槍!」
周圍響起七嘴八舌的聲音。並傳出一聲有些驚顫的厲喝:「楊先生,你要幹什麼!」
看向說話的人,是個匆匆趕來的少校。
「他們太不知輕重,你們的司令和參謀長管不好你們,只好我幫著管管了。」
那人嚇得面色煞白:「這……這……」
對周圍的人掃視一圈,我微眯眼睛:「一群自以為很了不起的雜門兵,我兄弟一根頭髮都比你們貴重,你們敢用槍指著他們?!」
抬槍沖天連開數槍。
「嘭嘭嘭——」
數槍之後,盯著面前的少校,我吐出一個字:「滾!」
隨著我說,周圍所有大元的兄弟們齊齊嘶吼醫生給。
「滾!」
震耳欲聾,好似炸雷。
別看大元的兄弟各個帶傷,而且手無寸鐵,對面的那些獨立軍各個荷槍實彈,可這時,在氣勢上,他們是山,而他們則是山下的螞蟻。
「楊先生,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這件事……」
對上我寒光肆意的眼睛,那少校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拉上屍體,帶著人,作鳥獸散。
掃視周圍一圈,我道:「兄弟們都回去休息,我出去一趟。」
「是!」
所有人激動地看著我,整齊劃一地應了一聲。
這麼幹脆地殺人?
這麼直接?
不計後果?
我就是因為計後果,所以才會直接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李俊死了,顧銘生死未卜,幾百號兄弟傷的傷死的死,然後被獨立軍圍困在這家小醫院裡。
這像什麼樣子?!
剛才這些兄弟們,一個個雙目無神,精神渙散,都萎靡成什麼樣子了?!
而這一切,都是拜老六以及獨立軍所賜。
老六固然可恨,獨立軍就不可恨了?!
我可以等著,謀劃著名,找獨立軍清算。
這些兄弟們等不了了。
為什麼殺兩個人,就是為了給兄弟們出口氣,找個喧泄口,再這樣下去,兄弟們非悶出內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