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粉絲十萬露臉
只要長著一副好看的皮囊，再掌握幾手簡單的才藝，多少會有水友買帳。
程素抱有的信心，依照他的「姿色」，在直播行業混的風生水起，分一口蛋糕不成問題。
「不過，要直播什麼內容呢？難道把我的臉懟到攝像頭面前，再挑幾件清涼的衣服，直接稱霸顏值區嗎？那樣羞恥度爆表啊！」
「也許可以加入一些元素，比如鍛鍊身體，亦或者唱歌之類的，遊戲也可以作為備選之一。」
『這具身體的聲音富有磁性，說話聲宛如天籟，想必唱歌也會很好聽。除了唱歌之外，鍛鍊也會成為我的日常，用於增強體質。』程素心中暗暗道，漸漸有了眉目。
「系統，假如我自己鍛鍊的話，可以增加壽命嗎？」程素心神沉入腦海，詢問系統道。
系統很快給出回應：「可以的宿主，如果宿主適當鍛鍊身體，可以強化體質，獲得額外的壽命年數。」
「那不錯。」程素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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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以後要制定一套鍛鍊計劃。等自己手頭寬裕些，可以去健身房請專業教練，順便看美女養眼。不，應該是她們看我才對，這世界健身的主流人群是女性。』程素內心想道。
…………
程素的電腦配置只能用一個字形容。
那就是——爛！
放在臥室的電腦，歷經好幾任主人，最終才落到程素手中，經常卡頓和藍屏，只能作為辦公使用。
所以他準備在手機直播。
晚上九點。
一家熱門的直播平台上，一個名為「素爺」的主播帳號悄然註冊，用的和他微訊同樣的頭像，是個動漫風格的狗頭。
然後在顏值區頻道內，一個無人問津的小主播，開始了他第一次的直播生涯。
「叮，檢測到宿主的直播意向，特贈送宿主360度高清無死角、自動捕捉人像的懸浮攝像機，請宿主注意查收。」
系統突然跳出一道聲音，嚇了程素一跳。
「什麼東西？」
他剛剛回神過來，便發現眼前多出一顆懸浮球，它整體有如嬰兒拳頭大小，外表呈現金屬的銀色。
在銀色球體一旁，還有一本幾頁的「使用說明書」。
程素仔細瀏覽一遍，發現懸浮球不難操控。
他按照指示，啟動懸浮球。
只聽到「滴」的一聲響。
懸浮球瞬間脫離地心引力，緩緩漂浮在三米高的半空中，程素細細打量，能發現裡面隱藏的攝像頭，直直對準他的人臉。
「用這個東西做直播嗎？未免不可思議了些。」
程素皺著眉頭，但很快舒緩。
地球那邊沒有「懸浮攝影機」的黑科技，掏出來分分鐘被國家盯上，底細都會被扒光。
但海藍星的科技超乎想像，早已實現懸浮球拍攝的技術，隨身攜帶懸浮球，並不會惹來懷疑的目光。
說干就干。
程素關門下樓，準備直播「夜跑」。
外面寒風襲來，程素裹緊衣服，如今已是十月份，天氣漸漸轉涼。
他還特地戴了口罩，防止被女生搭訕。
隨即他步行到最近的公園，在跑道邊上用手機悄悄打開直播軟體。
『我對這個世界的直播平台了解不深，不過這個叫做「星雲直播」的網站，據傳是第一大直播網站，希望多少能賺錢吧。』程素精挑細選後，發現這個叫做「星雲直播」的平台，網友口碑普遍良好，日活躍度也碾壓其餘平台。
打開直播軟體，程素在取標題上犯難了。
最後還是隨便想了一個，將標題改為：「素爺：直播鍛鍊，偶爾唱歌打遊戲，十萬粉絲露臉。」
改好標題後，他操控懸浮球，距離他半米遠，並且讓視角固定在他的上半身。
之後他每走一步，懸浮球也會朝前移動一步。
而且鏡頭不會抖動，畫質高清到連睫毛都能數出數量。
開播！
不出意外。
在線人數一個都沒有。
過了半分鐘後，才陸續提示有用戶進入直播間，看號的等級都不高。
程素懷疑是平台的套路，故意安排機器人，鼓勵小主播堅持下去。
雖然它們是機器人，但第一次面對鏡頭，程素還是有些緊張。
「大家好，我叫程素，你們也可以叫我直播間的名字素爺，或者叫素哥。」
「今天，是我生涯里的第一次直播。」
程素剛說著話，忽然看到彈幕跳動了一下。
機器人也會發彈幕？
「主播皮膚很嫩，眼睛也很乾淨，話說為什麼要戴口罩直播？是真人長相太醜？連臉都不敢露嗎？」
一名水友進入直播間，見到程素之後，直接發彈幕陰陽怪氣的道。
「這位朋友，我是打算粉絲破十萬才露臉。」
「而且我長得不醜，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點一波右上角的關注，等到十萬粉後自見分曉。」
「十萬粉露臉？這又是什麼套路？關注就關注！要是長得和恐龍一樣，別怪老娘噴你。」
那水友點了關注，成為程素的第一位粉絲，不過很快離開直播間。
直播平台噴子多如牛毛，程素絲毫不懷疑，假如他真的長相醜陋，一群人必然直接開噴。
但不管人家是黑粉與否，起碼點了關注，助長他的人氣。
「主播別管她，你聲音挺好聽的，而且這年頭愛鍛鍊的男生不多，我支持你！」
突然又冒出一道彈幕，同時關注人數也上漲為「2」。
他看向懸浮球，淡笑的點了點頭。
「謝謝關注。」
「在線人數突破十位了，很感謝大家點進新人的直播間，希望大家多點點關注。」
程素模仿別的主播，開始活躍直播間的氣氛，在公園的塑膠路散步。
「以後不出意外，我每天都會夜跑鍛鍊身體。跑步是最常見的運動，其中夜跑可以讓人更加放鬆，緩解忙碌一天之後的壓力。」
「而且夜晚是一天中氧氣含量較多、空氣品質較好的時間段，這時候跑步更加有利身體健康。」
程素對著懸浮球說話，同時開始慢慢加快速度。
「不僅如此，夜跑還能改善睡眠質量，對失眠患者有一定的助眠效果。」
「……」
直播間的人開始多起來，也有人陸陸續續點了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