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簽合同
程素知道李月上門的目的。
也清楚李月不會傷害他。
但必須裝作驚慌。
換位思考，一個獨居漂亮女人的家裡，突然出現一名來意不明的男人，肯定會下意識的擔驚受怕。
如果他表現的過分淡定，肯定有悖常理。
「你先冷靜一下，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李月說話間，開始利用精神控制，簡單高效的催眠程素，使他快速冷靜，接受屋裡多了一個陌生女人的事實。
「你找我幹什麼？我記得我不認識你。」
系統再度提示他被催眠，但程度很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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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和之前一樣，索性沒有解除催眠的狀態。
「你坐過來。」
她朝程素招了招手，把合同放在茶桌上。
而後坐在程素對面，親手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你看著我的臉，知道我是誰嗎？」
程素抬起頭，眼神茫然的看著她。
「不知道……」
他搖了搖頭。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李月在生意場上打拼多年，見慣了牛鬼蛇神，早已練就一雙火眼金睛。
她與程素對視，而程素眼神中的茫然，說明這個男人沒有在撒謊……
「我叫李月，而我的女兒，名字叫做李冰嵐，今年二十五歲……」
李月稍作介紹，頓了一下繼續道：「我知道你媽生病了，急需一筆五十萬的醫藥費，我可以幫你出這一筆錢。」
「不用！」
程素搖搖頭，朝李月投去厭惡之色。
「我不會出賣身體的，還請你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他義正言辭的說道。
氣氛沉默片刻。
「你是不是以為，江秀秀會幫你出手術費？」
李月若有所指，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什麼江秀秀？你……你調查我？！」
程素看著李月淡然的眸子，俊臉布滿「緊張」的表情，說話也斷斷續續。
他用天眼觀察自己，演技十分到位，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呵呵！如果你指望江秀秀出這筆手術費，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答案，她不會給你！」
「你胡說！秀秀姐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程素做出反駁，維護江秀秀一句。
李月搖搖頭。
「你現在可以給她打微訊電話，她肯定會再次搪塞，信嗎？」
程素自然信，但嘴上仍舊反駁。
「我不信……」
隨後。
在李月的注視下，他很快咬了咬牙，「半信半疑」點進江秀秀頭像，選擇了語音聊天。
不多時。
語音接通，手機對面傳來一道英氣十足的聲音。
「程素，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嗎？」
「秀秀姐，我想詢問一下，我媽醫藥費的事情……」程素難以啟齒，頓了兩秒才問出聲。
「麻煩再給我一點時間……」
電話對面，江秀秀滿臉無奈的說道。
剛剛李月和她通過氣。
她知道李月肯定已經找上門，並且見到程素本人。
「這……這樣啊……那好吧，秀秀姐，我相信你。」程素顫抖的握著手機，當著李月的面前，眼眶微微一紅。
「我還有點事，先掛了吧。」江秀秀說道。
「嗯，那姐姐早點睡。」程素深呼吸兩口氣，用輕快的語氣說道。
「你也晚安。」
江秀秀聽到最後一句話，內心微微觸動。
她知道程素明明很傷心，卻語氣輕快的提醒她早點睡覺，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她過分擔心。
真是個體貼的男人。
江秀秀內心想著，躺在床上，不自覺的淡淡一笑。
…………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李月絲毫不著急，看著坐在對面的程素，就像看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羔羊。
五分鐘後。
她終於聽到程素的說話聲。
「你說說你的條件，只要不讓我出賣身體，以及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什麼都答應你……」
程素咬著牙，面若死灰的說道。
「我要你簽一份合同，或者說……賣身契。」
李月切入正題。
「嗯？」
程素露出疑惑的表情。
李月繼續解釋，和程素談起她女兒的事情。
她打開手機，在相冊中翻找片刻，輕輕點開一張照片。
程素看了照片一眼，是個皮膚白皙的女人，眼睛大而閃爍，和李月七八分像，宛如同個模子刻出來的。
女人巧笑嫣然，背景是一處陽光和煦的沙灘，她正穿著一席藍色泳衣，身材玲瓏動人……
如果這張照片沒有經過美顏，那麼程素可以給照片的女人打9.5分。
只不過，隨著李月點開下一張照片。
程素驚訝的看到，照片背景不變，只是變成兩個人……
上一張照片的女人，也就是李冰嵐，她手臂彎曲，穿過另一個女人的後背，大大方方的摟著對方光潔的腰肢。
看到這一幕。
程素臉色還未有變化，一旁的李月立馬收回手機，面色微微僵硬起來……
「剛剛給你看的兩張照片，上面的人是我女兒，名字叫做李冰嵐……」
李月緩緩開口。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
此時，被程素看到女兒如此突破底線的照片，李月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變得十分不自然。
「由於我年輕時候忙於工作，對冰嵐疏於照料，導致她從小懷恨在心。半年之前，我曾經給她安排過一門婚事，但幾天之後，男方家屬就上門退親，說孩子受到性命威脅……」
「我原以為是冰嵐對那個男人不滿意，打算給她另外安排一門相親，結果沒過多久，我從侄女口中得知，我女兒真正喜歡的，竟然是女人……」
…………
程素靜靜聽著，李月已經說了半刻鐘，都是關於她女兒的生平。
實際上，程素換位思考，站在李月的角度上，也能理解她的擔憂。
在這個世界，男人手挽手逛街，實在正常不過。
但如果女人做出同樣的舉動，就會被外人誤解，掛上有色眼鏡……
而且這裡的民風相對保守，大概與地球九十年代類似。
女人喜歡上女人，太過驚世駭俗，也難怪李月擔心，迫不及待想治好女兒的怪癖。
程素揭開疑惑。
李月交代完女兒的事情後，嘆了口氣，注意力放到程素身上。
「如果你答應簽下賣身合同，履行合同上的義務，我會立馬安排你的母親進行骨髓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