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劍道傳承
凌晨時分。
皇宮在月色下巍峨壯闊。
「是我……」
秦鳳凰應了一聲,語氣有些興意闌珊。
林太上看向程素,指著他解釋道:「這個俊俏少年身懷火系超能力,我帶他過來天心閣,是想讓你們對他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然後開始準備移植火系基因到小秦身上。」
「原來如此,那把人送進來吧,確實要仔細檢查一番,事關重大,不能出現半點差池。」一名科研人員點頭道。
程素被推進天心閣,過程中一直閉著眼睛。
剛才他被秦鳳凰背在身後,兩人肢體接觸,平均以每分鐘「壽命加三年」的速度暴漲。
而從秦鳳凰背起他,到皇宮的這段時間,長達二十分鐘。
已經讓他獲得整整六十年的壽命!
加之完成自盡任務得到的三十年壽命。
僅僅一個夜晚的時間。
他的壽命就出現爆炸性的增長。
程素樂開了花。
此刻就連繫統也跟著他一起高興,面板都變成了粉紅色。
現在粉色面板顯示的壽命年限,足足有一百九十六年!
距離兩百年的免死年限,已經相差不多。
『既然林太上說,就算我體質符合移植超能基因的要求,也要長達一個月時間,等一切準備都充分之後,才能進行超能基因的移植手術。』。
『那麼長達一個月時間,我隨便動用小手段,超過兩百年絕對輕而易舉。』程素內心暗道。
現在壽命是穩住,終於脫離死亡範疇,又可以繼續開心的浪。
他心中的一塊巨石陡然放下,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系統,那兩張體驗卡可以退貨嗎?」程素試著詢問道。
「一經售出,概不退貨。」
系統拒絕的相當果斷。
程素也就沒再過多墨跡,留著這兩張卡,其實他心裡也能踏實一些,萬一出現突發情況,也能有幾分應對手段。
天眼偷偷觀察秦鳳凰。
她被薅了整整六十年壽命,此刻她身上主角光環也難以抵抗,臉色蒼白,腳步虛浮,一副腎虛不已的模樣。
秦鳳凰感覺相當怪異,就算超能力使用過度,她也不該出現這樣奇怪的感覺,就像身體被大力掏空一樣。
但隨即搖搖頭,沒再多想,等回家修養幾天,應該就能恢復正常。
她眸子輕柔的看著程素,目送他被送入大型檢查儀器,一顆心漸漸揪緊。
遙遙看去,程素的眼角還殘存的淚痕,以及之前咬破的嘴唇。
秦鳳凰此刻竟暗暗祈禱,希望程素不符合移植的要求,然後保下他的性命。
她也了解過基因移植的危害性。
程素被抽出體內超能基因,絕對是十死無生。
校園內。
現在是凌晨五點。
教學樓下沒有半個學生。
柳川櫻雪終於恢復動彈,此刻她默默撿起地上的青靈劍,一人一劍,在風中都有些凌亂和孤寂。
地上躺著一本劍法,貌似是原本,看起來相當古舊。
以及一塊能夠提升青靈劍品質的赤鍊石,比之星辰石更為罕見和珍貴。
「這是敵人憐憫咱們實力弱小,所賜予的補償!」
「可笑!」
柳川櫻雪一劍落下,赤鍊石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響,而後炸裂成為粉末。
這些粉末飄散在空中,就連貪吃的青靈劍也不屑吸收。
包括《天行劍法》,此刻也暴碎,被劍氣絞碎成無數片的紙屑。
然而。
就在柳川櫻雪準備回去,和李月商討對策之時,飄散的紙屑竟緩緩聚合。
一本閃爍金光的羊皮紙,重新出現在柳川櫻雪面前。
「什麼!」
柳川櫻雪大感震驚,此刻有些顛覆她的認知。
就算絕劍派最強的師尊,已經天人巔峰境界的柳川劍影,也根本無法做到如眼前這般的神跡。
「有緣人!你能堪破《天行劍法》暗藏的玄機,說明劍道境界勉強達到繼承本尊的傳承!」
金光羊皮紙浮現出一道老婆婆虛影,她面相偉岸,氣質如仙,僅僅殘餘的一道靈魂虛影,便讓柳川櫻雪感到陣陣壓力。
眼前老嫗生前的實力,絕對強橫到難以想像的地步。
「本尊名為『向天行』,乃是三千年大秦帝國劍聖,一生鑽研劍法,未嘗一敗!世人也稱呼我為獨孤求敗!」
「但我一生鑽研劍法,從未娶夫生女,故臨終前,將全部劍道感悟,封印於一本草草所著的劍法之內!並暗示劈碎羊皮紙,能夠獲得本尊傳承!足足等待三千年!」
「有緣人,我只是一道靈魂碎片,此刻即將要消散!希望你能將劍法發揚光大,不要墮了我獨孤求敗的名號!」
柳川櫻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憨憨的張著嘴巴。
「你所修煉的劍法,上限太低,本尊要你散功重修!修習本尊的功法!」金色老婆婆虛影道。
「咔嚓……」
金色虛影抬起枯瘦的手臂,激-射一道光華,湧入柳川櫻雪的體內。
隨著光華湧入身體。
柳川櫻雪原本的劍道修為,竟然寸寸崩碎,就像萬丈高樓坍塌!
不消一刻鐘。
她修為全部湮滅,化為一個普通不過的凡人。
就連躺在地上的青靈劍。
此刻也重若千鈞,連拿都拿不起來。
柳川櫻雪整個人愣在原地。
「我沒說同意啊!」
金色虛影崩碎柳川櫻雪的劍道修為之後,能量徹底耗盡,淡笑的和她擺擺手!
隨後。
化為金色光點融入到一旁的青靈劍內。
躺在地上不知所措的青靈劍。
此刻光華大放,一股厚重的氣息傳來,體積縮小三分之一。
但它重量卻隨著金色光點融入,而提升到一個極其恐怖的境界。
柔軟的草地直接凹陷下去,形成一柄劍的形狀。
「嗐嗐!」
青靈劍飛起來,在柳川櫻雪周身環繞數圈,然後像乳燕歸巢般,撞入到她懷中。
它還是個十噸重的孩子,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咔嚓咔嚓……」
「噗……」
柳川櫻雪吐出一口悶血,感覺胸前的骨骼全部暴碎,從懷裡取出藥瓶,服下一粒療傷藥之後,才勉強站穩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