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初見夏業英
「參見王爺!」
就在夏少羽跟方將軍三人,剛剛放下酒樽之時,門外傳來了兵卒的聲音。思兔閱讀
隨後便見到一名,與夏皇有著三分相似的英俊男子,大步流星的走入了廳內。
此人,便是大夏國唯一的王,應蒼郡王;夏業英。
🅂🅃🄾55.🄲🄾🄼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夏業英身穿便服,頭髮隨意披落在雙肩,腰間挎著一把佩劍,一雙眼眸異常犀利。
僅僅是往那裡一站,夏業英的氣場就很龐大。
「末將,拜見王爺!」
方將軍三人起身,單膝跪拜道。
「雪殤、何鑫,參見王爺!」
雪殤與何鑫乃是夏少羽的嫡繫心腹,當然也屬於應蒼郡王府的人,所以自然要行跪拜之禮。
「逍遙山莊李逍遙,見過應蒼郡王。」
李逍遙屬於自由之身,雙手抱拳,站的筆直稱道。
雖然李逍遙不屬於郡王府的人,但他也非常仰慕,這位郡王曾經的風采。
當年先皇在位之時,大夏朝廷有五侯與一王之稱。
這五候便是;武威侯、西伯侯、無雙侯、平陽侯、北伐侯。
而這一王,就是如今的應蒼郡王。
先皇共有九子,所以稱九龍爭鼎,代表著一位太子與八位王爺。
然而,除了現在的夏皇以外,只有這位應蒼郡王,靠著自己的雙拳,打響了自己的名望,並且活了下來。
應蒼郡王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在五位侯爺與七位王爺之中,脫穎而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眾位免禮,入座。」
應蒼郡王夏業英,笑著看向眾人,揚手言道。
「謝王爺。」
眾人這才依次入座,只有夏少羽還在傻站著。
說真的,夏少羽曾經在腦海中,想像過各種與夏業英見面的場景,唯獨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兒臣,見過父王。」
夏少羽眼中閃過一絲糾結,俯身低頭行禮道。
踏踏踏~
夏業英雙眼發神的走到夏少羽面前,抬手握著夏少羽的雙臂,言道。
「羽兒多年未見,還不快抬起頭來,讓父王好好看看。」
「是。」夏少羽緩慢抬頭,眼中含著一絲陌生的與夏業英對視。
「嗯……不錯。」
夏業英好似感覺到了夏少羽眼中的陌生,心臟當即緊縮了一下。
這些年來,夏業英與夏少羽分隔兩地,根本沒有見面的時間。
更何況,夏業英乃是郡王,沒有皇命,是不可以輕易出關的,更別提回家了。
「這些年,苦了你了。」
夏業英由心而發的說到,因為他感覺他從不虧欠任何人,唯獨虧欠了自己的孩子。
自己或者是一名合格的王爺,但絕不是一名合格的父親。
「父王常年駐守邊關,拒蠻夷於關外,諸事一定繁忙,兒臣理解。」
夏少羽不知該如何應付,只能簡單的安慰一句。
「得此麒麟兒,夫復何求?哈哈哈哈哈!」
夏業英沒想到夏少羽會這麼想,當即用力的拍了兩下夏少羽的肩膀,嘴中大笑的回到了主位上。
「王爺,世子殿下年紀輕輕,便已經手握無雙軍的兵權,與齊國開戰……」
大鬍子方將軍,興奮的說到。
「更是一路上殺敵斬將,取關奪城,實乃是令我等,心生敬佩!」
「方將軍,過獎了。」夏少羽略微謙虛的,捏了捏鼻尖。
「既是吾兒,自然要有吾當年的風範。」
夏業英坐在主位上,很滿意的盯著夏少羽。
這個沒有自己管教過的兒子,本來在應蒼郡城中,做出了許多令自己無奈之舉,還被人叫成了紈絝世子。
如今長大了,倒也爭氣,身懷文韜武略,終於不用自己多加操心了。
「來,諸位,與本王共飲一杯。」
開心之餘,夏業英端起酒樽,環視眾人。
「敬王爺。」
「敬父王。」
眾人喝了酒,用過食以後,夏少羽被夏業英,獨自帶入了書房中。
書房內,父子二人相視而坐,夏業英率先開口問道。
「父王聽說,你這次是要去往趙國邊界?」
「是!兒臣麾下有一位兄弟,中了江湖上的幽冥掌,普通郎中無法醫治。」
夏少羽對夏業英沒有一絲隱瞞,言道。
「正好聽聞藥王,身在趙國邊界的桃花塢中,所以兒臣打算前去一試。」
「原來如此。」夏業英微微點頭,眯眼再次問道。
「可是要路經,罪惡之城?」
當夏業英問到了罪惡之城,夏少羽的神色頓了頓,又點了點頭。
「罪惡之城,裡面的人大多數都是殺人狂魔,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夏業英眼中閃過一抹擔憂,卻並未阻攔,作為他的兒子,郡王府未來的繼承人,怎可被一座城池,擋於門前。
感覺到了夏業英的關心,夏少羽從內心中,也開始慢慢的開始,正在接受這位陌生的父親。
「還請父王放心,兒臣自當…視情況而定。」
「那就好。」夏業英稍微安心的應道。
次日一早,夏少羽便帶人離開了綿川關,繼續向著桃花塢趕路。
而與此同時,夏國京城,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夏皇在處理朝政期間,忽然暈倒,這可嚇壞了眾臣。
仁壽宮內,夏皇躺在龍榻上,現在已經甦醒了過來,身旁正有御醫把脈。
除了御醫以外,龍淵閣三大學士,傅相國,皆是守在此處。
片刻後,御醫鬆開了夏皇的脈搏。
「陛下怎麼樣了?」傅相國帶著三大學士,上前急聲問道。
「稟相國,陛下最近總是點燈熬油的處理國事,如今發生暈倒事件,應是太過用腦了。」
御醫回頭看了一眼夏皇,又低聲言道。
「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再讓陛下太過勞累,否則…積勞成病啊!」
此言一出,傅相國與三大學士的腦海中,同時閃過了三個大字;立太子。
夏皇自打登基以來,總是天天坐在御書房中審批奏摺,可謂盡心盡責。
但!既然發生了暈倒事件,作為朝中重臣,自然不能再讓夏皇如此操勞。
「好了,你先退下吧。」
傅相國揮退了御醫,與三大學士輕步,走到了夏皇的龍榻邊上。
「陛下,您感覺現在如何,好一些了嗎?」
傅相國看著躺在龍榻上的夏皇,髮絲漸白,顯的有些無精打采,便知道立太子一事,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