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尊字令


  呼呼~

  秋季多風,微風吹動著眾人的衣袍與髮絲。思兔閱讀sto55.com

  離恨天注視著伸出頭顱的夏少羽,想要在他臉上,尋出一絲慚愧或者懼怕。

  可惜,夏少羽的臉色沒有一絲變化。

  嗖!猛然間,離恨天單臂拔出了身後巨劍,一劍對著夏少羽的脖子斬落。

  「殿下!」封泉目瞪口呆,隨即就要上前一把推開夏少羽。

  嗡~

  異狀突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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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枚銀色繡著九瓣花紋的令牌,以極快的速度撞在了離恨天的巨劍上。

  鏘!吟!!!

  巨劍被一下撞開,令離恨天體內氣血洶湧,右臂發麻。

  「誰!」紅塵三千客猶如面臨大敵,全都是緊張的環繞四周。

  離恨天能作為他們的領袖,其實力自然不弱,早已是半步踏域強者。

  這天下間,竟然有人能夠用一枚令牌,撞開了他的巨劍!!!

  噗!而那銀色令牌,正好鑲在了大地上。

  「尊字令!」

  離恨天低眼看向令牌,身軀顫抖,兩眼猛的一怔。

  只見那銀色令牌除了九瓣花紋,還有著一個大大的尊字。

  尊字令,昔日天下第一劍客,武林盟主沈浪之令。

  以此令,曾經號令天下群雄,無人敢有不遵。

  見令者,如同面見本尊,必須收其兵刃,以表尊重。

  嗆!嗖!

  當紅塵三千客清晰的看清了令牌以後,全部刀劍入鞘,藏於身後。

  「我等見過尊字令!」

  嘩~三千俠客撩動衣袍,整齊的單膝跪拜,不敢輕舉妄動。

  此一幕,讓夏少羽與封泉傻眼了。

  夏少羽之所以敢有恃無恐,那是因為他在回來之時,就預料到夏舜肯定不能讓他這麼輕易回去。

  所以早早就通知了郡王府,讓沈先生親自過來接他。

  但是等了半天人沒等到,卻等來了一枚令牌。

  而且看樣子,這些人好像很怕這枚令牌。

  「醉里挑燈看劍,斬斷善惡兩念。

  生平三兩恩怨,三尺青鋒來辯。」

  嗖!君子劍攜帶浩然正氣從天而落,穩穩的插在了離恨天,面前的大地上。

  「我等不敢有所辨!」

  三千紅塵客心驚膽顫,如今不止是尊字令出來了,就連當年那位的佩劍,也出現了。

  「我平生酒劍一人,讓天下聞無所聞。

  如今行走天地間,不願青鋒再次染血,爾等銘記。」

  渾厚縹緲的聲音逐漸散去,三千紅塵客依然跪拜不起。

  場景轉變的實在是太快,令人心驚不已。

  「是沈先生…」封泉看向君子劍,臉色充滿了驚喜。

  而夏少羽自然也明白,這是沈先生出手了,只不過他並未露面。

  只需一枚令牌與一把劍,竟能令三千紅塵客,長跪不起。

  噌!夏少羽上前把君子劍抽出,又把尊字令撿了起來。

  「敢問世子殿下,你與這持令之人,有何關聯?」

  單膝跪地的離恨天瞳孔微顫,他雖然與那位是同期之人,可實力差的卻是猶如溝渠。

  天下劍客,誰敢在他的面前舞劍,那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他是我的老師。」

  夏少羽想了想,開口道。

  嗡!三千紅塵客均是神經一緊,自己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截殺那位的弟子?

  「我等今日魯莽,衝撞了世子殿下,還望世子殿下海涵,現在我等速速退去!」

  離恨天悶頭緩慢起身,隨後帶著紅塵三千客,快速向後撤退。

  要不是夏少羽把劍跟令牌拿了起來,離恨天與紅塵三千客,還真不敢起身。

  就此,紅塵三千客退去,只留下了一輛馬車,與站在原地的夏少羽跟封泉。

  「沈先生,你在哪啊!」

  封泉見危機解除,對著廣闊的道路上喊到。

  「喊什麼喊,酒都快要喝沒了,還不快點過來?」

  不知何時坐在了馬車內的沈先生,撩開窗簾,嘴角含笑的對著夏少羽跟封泉招呼道。

  而另一面,三千紅塵客在離恨天的帶領下,眨眼間跑出了好遠。

  最終在一處峽谷旁,眾人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這魏先生簡直是想害死我們!」

  五湖寨主顫抖著臉上橫肉,破口大罵。

  「這姓魏的絕不是個好東西!」

  點蒼劍師認同道。

  長眉道人摸了摸自己的長眉,看向離恨天道。

  「咱們如今沒有完成太子交代下來的任務,而世子那面咱們也同樣得罪不起。

  現在如何是好?」

  獨臂離恨天作為眾人的主心骨,當即橫下心道。

  「咱們先去罪惡之城躲躲,得罪了太子與世子,恐怕這夏國,已經沒有了咱們的容身之地。」

  離恨天也自認倒霉,本以為憑藉自己半步踏域之境,可以橫行一國。

  可誰能料到,第一次出任務,就遇見了應蒼世子這個硬茬子。

  如今之計,只能切斷與魏先生跟太子那邊的聯繫,先跑去罪惡之城躲一躲了。

  畢竟夏國的官兵,是進不去罪惡之城的。

  「也只好如此了。」崆峒老人點頭道。

  數日過後,夏國東宮內。

  「什麼!應蒼世子活著回城,三千紅塵客失去了聯繫?」

  太子夏舜就好像要吃人一般,對著魏元化厲聲咆哮。

  「孤挪用東宮俸祿,花費重金,好吃好喝的養著他們,現在你告訴孤,找不到人了?」

  「太子千歲息怒,臣…臣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啊!」

  魏元化委屈至極,著急的解釋道。

  「滾!」

  啪!夏舜氣的兩眼充血,鼻息中喘著粗氣,拿起身旁的一個貴重花瓶,直接摔在了地上。

  「給孤滾!!!」

  「喏…」魏元化不敢多言,只好小心翼翼的退出宮殿。

  「應蒼世子!!!」夏舜右腳猛踩被摔碎的花瓶,大喝道。

  「不殺你,孤誓不為人!!!」

  「皇后駕到~」

  猛然間,獨孤皇后帶著一群宮女,走進了東宮。

  「母后…」夏舜臉色驚變。

  「你們都退下吧。」

  獨孤皇后看著那被摔碎的花瓶,揮退了身後宮女,徑直的走到夏舜面前。

  啪!只見獨孤皇后揚手給了夏舜一個耳光。

  「母后!」夏舜不敢反抗,低頭聽訓。

  獨孤皇后面色微寒,厲色道。

  「身為一國太子,怎能如此的沒有出息!」

  夏舜低頭沉默不語,獨孤皇后冷哼一聲,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上次你在殿前失德,已經讓你父皇動了怒火。

  你瞧瞧自己的這副模樣,可否還配得上東宮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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