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獨受陛下恩寵
「起來吧。思兔閱讀520官網��
夏皇臉色複雜的抿了抿嘴,伸手撫摸著夏少羽的世子冠,聲音淡然。
「朕…不怕你給天捅出個窟窿,只要你們兄弟和睦,朕!以後就能心安了。」
「請陛下放心,臣侄定當以身作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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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少羽再一次叩首,抬頭時表情誠懇。
夏皇欣慰的點了點頭。
「朕聽說你麾下有一名驍將,叫做何勇,死在伐齊之戰了?」
「是!何勇是一直陪伴在臣侄身邊的親衛,也是一名大夏朝廷的校尉。
後因……不幸中了司徒牧哲的圈套,不降而戰,直至最後一刻!」
夏少羽將糧草事件隱瞞了下來。
「去把小李子給朕叫進來。」夏皇深吸了口氣,指著門外道。
「喏。」夏少羽緩緩起身,退出了仁壽宮,並把站在門外的小李公公,叫了進來。
「陛下,您喚奴才?」
小李子快步走進仁壽宮,賤笑道。
「擬旨。」夏皇把雙手插進了袖子裡,開口道。
「世子麾下校尉何勇,驍勇忠義,思君報國,不畏強敵。
因!與敵軍力戰至最後一刻,不幸身亡。
朕!初次聽聞此噩耗,心痛之!
於今日,特追加封何勇,為朝廷四品…忠驍上將軍,欽此。」
小李公公神色微變,低頭應道:「奴記下了。」
「嗯,明日早朝上再宣布。」
「咳咳…」夏皇忍不住的輕咳了兩聲,對著宮殿外揮了揮手。
「朕累了,退下吧。」
「喏。」小李公公先一步的退出了仁壽宮。
「臣侄替何勇謝過陛下龍恩,還望陛下保重龍體,臣侄告退。」
夏少羽鄭重的道了聲謝,隨後便要退出仁壽宮。
「等等。」夏皇忽然喊到。
「小羽,你為朕,為大夏,立下過不少的功勞。
說起來…除了一塊金牌以外,還沒有真正的獎賞過你什麼。
這枚玉板子跟了朕十年,今日…就賞給你了。」
夏皇在龍枕下面拿出了一枚,晶透明亮的乳白色玉板子,遞向夏少羽。
俗言道,陛下賜,不敢辭。
「多謝陛下恩賞!」夏少羽上前雙手接住了玉板子,倒退出了仁壽宮。
吱~
退出仁壽宮後,夏少羽輕手關上了宮殿的大門,心裡也跟著長出了一口大氣。
此次,夏皇先是用尊字令一事來敲打自己,後!又用何勇跟玉板子來恩賞。
所謂恩威並施,這心臟就好像是在坐著過山車一樣,驚慌到想吐。
「出來了?」一旁的武飛湊了過來。
「嗯。」夏少羽對武飛客氣道。
「今天本世子還有些事情要忙,改日,改日到你府上去討酒喝。」
「好,那我武家,可就恭候世子了。」武飛回笑道。
「哼!」小李公公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夏少羽出宮以後,登上郡王府馬車,把玉板子套在了大拇指上。
「劉猛,回京城郡王府。
另外,派人走一趟司罰府,看看最近朝中,可有發生一些趣事。」
「喏。」劉猛派出了幾名血衣衛去司罰府,又護著馬車向京城郡王府趕去。
待回到京城郡王府以後,夏少羽鑽進書房寫了一封密信,派人送往楚國。
晚間,郡王府書房燈火通明,夏少羽正在翻閱著從司罰府取來的資料。
今日在仁壽宮中,夏皇最後肯賜給他玉板子,便證明自己所做的,並沒有觸碰到夏皇的底線。
所以,他還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朝中局勢,以及各個官員的喜好。
次日,皇宮金鑾殿內。
文武百官各自垂手站立,太子夏舜,站在龍椅下方的台階上。
「世子覲見!」
殿外內侍高唱。
文武百官們,因為根本沒有接到世子會來上朝的消息,皆是側目看去。
「他怎麼來了?」夏舜更是想不通。
踏踏踏~
夏少羽大步跨入金鑾殿,兩眼直視,嘴角勾動一抹輕笑。
小李公公手捧聖旨,低頭跟在身後。
「世弟見過太子皇兄。」
夏少羽走到金鑾殿中央,對夏舜俯首稱禮。
「見過太子千歲。」
小李公公先是行了個禮,隨後在夏舜滿眼不解的目光中,展開手中聖旨,將昨日夏皇說的話,念了出來。
「什麼?追封一個死人為四品上將軍?」
夏舜聽過以後,一臉不信邪的邁步上前,搶過聖旨,低頭看了起來。
群臣倒是一直保持著安靜,沒有出聲喧譁。
包括董大學士,這次也沒有主動出來蹦躂。
「怎麼?太子皇兄,這是準備要替世弟,接旨麼?」
夏少羽故意抖動了一下袖子,露出了大拇指上的玉板子,保證金鑾殿的群臣們,全都能看得見。
「你…你!!!」
夏舜抬頭間,剛好看見了那枚玉板子,嘴唇氣的有些發哆嗦。
父皇都沒說把玉板子賞他,卻賞給了應蒼世子,到底誰才是親兒子?
「這不是常年,戴在陛下手上的那枚玉板子嗎?」
「對啊!我說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看來這世子殿下,是獨受陛下恩寵啊!」
文武百官互相低頭交耳,令夏舜臉部肌肉,僵硬的抽搐了兩下,猛然吼道。
「夠了!金鑾殿上,肆意喧譁,成何體統!?」
「還請太子皇兄,把聖旨還給世弟。」
夏少羽似笑非笑的對夏舜伸出了手,畢竟這可是皇上親封,乃是不可求的榮譽。
一般值得皇上親口追封的,唯有王公大臣,與三品往上的功勳將門。
「一道聖旨罷了,世弟…有何可值得你神氣的?」
夏舜將聖旨合上,狠狠的拍在了夏少羽的手裡,不屑道。
「太子皇兄教訓的是。」
夏少羽嘴裡「呵呵」一笑,突然又話鋒。
「本世子聽說,你派了一個叫張達的,接任了本世子征南大將軍的位置?」
「呃…」畢尚書無辜躺槍,那是太子千歲要求的,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道。
「正是下官,不知世子殿下,有何賜教?」
「嗯。」夏少羽對畢尚書微笑的點了點頭,而後將聖旨背負在腰後,大搖大擺的向金鑾殿外走去。
同時嘴中擲地有聲的道。
「賜教不敢當,但是此人逢戰必敗,將本世子耗費心血打下來的國土,都給還了回去……
若是最後連居幽關也敢丟掉,那本世子…可饒不了他,哈哈哈哈哈!」
夏少羽在路過戶部尚書戴柏身前的時候,還對他眨了眨眼睛,隨即大笑著離開。
可滿朝文武大臣們,均是額頭髮涼,沒有人敢質疑夏少羽的話。
隨著夏少羽的身影與聲音消失,夏舜雙目猙獰,咬牙道。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