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攝政王與衛將軍【元旦快樂】
「勝者王,敗者寇。思兔sto55.com」夏少羽邪笑的抽回血炎劍,面對大殿的百官。
「這天下……能者居之!」
蹭蹭蹭~
「稟老師,宮內珍貴物品已經全部送到了城外。」
羅左郎走進議事殿,作揖道。
夏少羽點了點頭,看向項毅。
「打開右門,讓楚軍也進來吧。」
「諾!」項毅領命退出議事殿。
咚!
就在此刻,忽然議事殿外發起震響,劍氣縱橫,傷到了數名將士。
「怎麼回事?」
大夏九傑因為要保護夏少羽的原因,於是派出了兩名將士前去打探。
而坐在龍椅上的齊皇眼眸呆泄,並且像是想到了某種可能,嘴角掛起一抹笑意。
踏踏踏~
只見李逍遙被兩名將士扶進了議事殿,其臂膀部位,向外滲流著鮮血。
「逍遙兄,你受傷了?」
夏少羽眼眸狠厲,李逍遙是踏域之下第一人,能夠在短短時間內傷到他,怕是這齊國皇宮,暗藏了高手。
「不礙事,那人著急逃走,沒有重傷到我。」李逍遙對著傷口點出兩道穴指,看著夏少羽道。
「我本在宮中閒晃,卻發現有一背劍老者,正藏在宮殿上方。
於是我上前與他交手,卻不想他竟是一名踏域高手,三劍便傷到了我。」
聽到李逍遙的解釋,夏少羽這才想起來一件秘聞。
據夏曆記載,在諸國的皇宮內,確實是都有一名護國高手坐鎮。
並且這護國高手,只會在亡國的時候,才能被動出手。
至於君皇更替,亦或者是內亂,他們是不會管得。
而那名齊國的護國之人,怕是知道自己敵不過夏國的大軍,於是他便逃掉了。
「你齊國的護國之人,是誰?」夏少羽轉身看向齊皇,逼問道。
「哈哈哈哈!」齊皇聞言仰頭大笑,也不答話。
因為諸國的護國高手都有使命,若是齊國被亡,那麼那名護國之人,將會窮盡一生之力,為國復仇!
沒過一會兒,楚軍也已經進入了齊國皇宮,所以夏少羽也只能先對於齊國的,護國高手一事作罷。
一座宮殿內,夏少羽與夏侯傑相視跪坐,其中間,擺著一壺酒與酒樽。
並且他們的身後,各自站著蕭禹與夏侯武,眼中暗自打量對方。
「半年前的世子搖身一變,如今已經成為了攝政王,當真是讓我心生佩服。」
夏侯傑微微一笑,伸手拿起酒壺倒酒,率先打破了安靜。
夏少羽謙虛道。
「衛將軍過譽了,不管我是世子,亦或者是攝政王。
都與衛將軍,依舊為好友。」
這次換夏少羽主動端起酒樽,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相繼飲下酒水,談笑風生。
直到一壺酒水見了底,夏少羽話鋒一轉,直視夏侯傑,問道。
「不知當初在應蒼郡城的約定,衛將軍,是否作數?」
夏侯傑眼皮微動,緩緩一笑,沉默了下來。
當初夏侯傑想讓夏少羽勸『夏國先皇』出兵伐齊,在應蒼郡城裡住了下來。
而夏少羽在接到夏皇密令進京,離開應蒼郡城之前!親自去找過夏皇傑,並且二人之間,達成了一道隱秘協議。
這道協議便是,楚夏伐齊過後,兩國之間要簽訂國書,五年之內,不起戰火。
畢竟楚國勢大,夏少羽不會傻到與楚國疆土連接,反而一點防備沒有。
而這五年時間的休養生息,足夠夏少羽布下更多後手。
「怎麼?難不成楚國堂堂的衛將軍,想要食言?」
夏少羽見夏侯傑久久沒有回應,臉色不太好看的問到。
「呵呵…」夏侯傑乾笑的皺了皺眉,這才略顯為難的回應道。
「此戰過後,國書自會奉上,我夏侯氏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只不過……我皇對於齊國的皇都,喜愛久已!
不知攝政王可否能夠作主,割愛與我楚國?」
說完這句話後,夏侯傑緊盯著夏少羽的面部表情。
畢竟率先攻入皇都的是夏軍,所以齊國皇都,也應屬於夏國。
「楚國,這是要卸磨殺驢乎?」
果然,夏少羽的臉色直接變了,就連身後的蕭禹,也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攝政王言重了。」夏侯傑看了看蕭禹,說到。
「用一座無用的齊國皇都,來換取兩國五年的和平。
並且,楚國將會撤掉對於蕭家的境內通緝令,如何?」
「哈哈哈哈!」
夏少羽對於夏侯傑認出了蕭禹的身份並無意外,開口大笑過後,眼神逐漸犀利。
「我夏國歷代從無『割地讓人』之先河,曾經不曾有,現在就更不會有!
若是你們楚皇認為此地該歸他所屬,那就興兵來拿便是!」
其實夏少羽對於齊國皇都,沒有半點不舍,畢竟值錢的東西,早已經讓羅左郎送出了城外。
但是楚國的態度,令他夏少羽並不滿意,他要讓楚國明白一件事。
兩國五年不起戰火,是我夏國在與你商量,而不是你楚國的施捨。
他夏國在半年前能夠不懼齊國,今日便能不畏楚國!
聽著夏少羽慷鏘有力的回答,夏侯傑眯起眼眸,仿佛夏少羽的答案,已經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攝政王,這是何意?」
「何意?很簡單。」
夏少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而後向前俯動身子,與夏侯傑貼的很近,語氣驚人的道。
「我夏國的待人之道,從今往後只有一條。
如果願意做我夏國的朋友,那夏國自當會拿出好酒好肉,來招待朋友。
可若是要與我夏國為敵!那迎接它的……便只有我夏國的,刀槍利劍!」
「別動!」就在夏侯武忍不住想要上前時,被夏侯傑及時的抬手制止,眼睛依然目視夏少羽。
「夏國與我楚國,自然應是好酒好肉的朋友。
既然攝政王不願忍痛割愛,將齊國皇都讓與我楚國,那此事便作罷就好。
至於兩國簽訂國書一事,依舊作數。」
這一刻的夏侯傑突然想明白了。
夏國的攝政王這是在告訴他,楚國與夏國的地位,是平等的。
有事可以拿出來商議,但不能咄咄逼人或者強求,因為他夏國無懼於楚國。
現在的夏國,早已不是曾經只會被動防守的夏國,而是可以開疆擴土的夏國!
他們不想喝湯,他們現在也要與楚國一般,只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