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誅三族
「哦?這裡是你的地盤?朝廷的地方,什麼時候變成為了你的地盤了?」
一道平靜卻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在縣衙外傳了進來,隨後便看到夏少羽搖晃著手中摺扇,一身公子哥的打扮,帶著何家兄弟走了進來。
「見過殿下。」莫曉曉與封泉笑著低頭行禮,而許家父子三人的表情,就猶如了那嘴中吃到了蒼蠅般的難看,但還是低頭行禮道:
「見過世子殿下。」
那跪在地面上的老頭,見堂堂的世子殿下竟然來了,眼中一時有了希望的曙光,不顧身旁兩個兒子的攙扶,爬到了夏少羽的腳下,磕頭祈求道:
「小老兒求求世子殿下!還請為小老兒我討要一個公道!求求您了!您是貴人,郡守大人他一定聽您的!」
「老伯這是為何?快快請起!」
夏少羽當即蹲下了身軀,將曾家商鋪的老頭扶了起來,老頭滿眼淚花,在這個時候,袁郡守也終於反應過來,到底是誰來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下官見過世子殿下,不知世子殿下今日會突然到訪,還請世子殿下不要怪罪。」
袁郡守在主位上小跑了下來,低頭哈腰的對夏少羽說道。
可夏少羽卻沒有理會袁郡守,而是神態認真的,正在聽著曾家糧鋪老頭的哭訴。
並且還抬手用衣袖,幫老頭擦了擦眼淚,等了解了所有的事情經過之後,這才對曾家糧食鋪的老頭道:
「曾老伯您放心,今日有本世子在此當堂聽證,無論是誰,只要敢觸碰大夏律法的邊緣,必定按律執法!」
夏少羽說完以後,這才將曾老頭交給了他的兩個兒子攙扶,看著臉色不怎麼鎮定的袁郡守道:
「今日呢,本世子突然來了許些興致,想要瞧瞧咱們郡城的袁郡守,是如何處理民事的,袁郡守,你不介意吧?」
「不不不,不介意!下官怎敢介意,世子殿下...您上主位?」
袁郡守指著那本應該是自己的位置邀請道。
「不必了,你是郡守還是你來坐吧。」
看著夏少羽皮肉不笑的回答,袁郡守趕忙讓衙役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到了自己的主位旁邊。
待夏少羽入座以後,袁郡守這才敢入座,暗中對著一眾衙役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都精神點,這次可不能糊弄了。
啪!袁郡守用力的拍下了驚堂木以後,大聲喝問道:
「堂下曾家老伯剛剛的話,你們許家的人也都已經聽見了,你們許家可認?」
「大人,我認為,這僅憑曾家糧鋪幾人的話語,就指認砸鋪子的是我許家之人,沒憑沒據的,未免有些太過可笑!我許家拒認!」
許傅雙眼盯著袁郡守一邊回話,一邊眼神示意,你每年可是都收了我許家不少的錢財啊,你可不能坑了我許家啊!
「咳咳...世子殿下,您看這?」袁郡守瞥了許傅一眼,對穩坐在一旁的夏少羽尷尬笑道。
夏少羽嘴角露出一抹輕笑,起身對著門外圍觀的百姓們喊道:
「曾家糧鋪被砸一事,除了曾家的人以外,可還有人當場看到?」
可夏少羽問了之後,圍觀的百姓們並未有人出聲,急的曾家糧鋪兩兄弟一臉緊張。
「本世子再問最後一遍,曾家糧鋪被砸的時候,可否有人看見,那砸鋪子的人,是否是許家的人!」
眾百姓見夏少羽的神態並不是像在開玩笑,而是真的要替曾家糧鋪討要公道,頓時有人聲援道:
「回世子殿下的話,小女是曾家糧鋪對面做胭脂生意的,小女見到了,確是許家的人無疑!」
「好讓世子殿下知道,那日老漢我正巧坐在了曾家糧鋪一旁的茶攤喝茶,親眼所見,正是許家!」
「世子殿下,那茶攤就是小的經營的,小的也看見了...」
夏少羽問的這第二遍,眾多百姓出來答對,因為百姓們也全都知道,在這應蒼郡城中,除了城主府與郡守府以外,就只有郡王府可以治得了許家的罪。
「好了,大家先靜一靜!」
夏少羽讓圍觀的百姓們安靜下來了以後,玩味的看著許傅道:
「看來許家主平時做事還是不夠小心謹慎啊,竟然鬧得讓這麼多人看見,到了此時此刻,這罪名,你是認!還是不認啊?」
「我...」許傅未曾想到,這些平日看起來膽小如鼠的百姓,今日竟敢指認自己。
看著黑下臉來的許傅,夏少羽催促道:
「許家主,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本世子的耐心有限,還請你儘快...抉擇。」
許傅當然不會相信夏少羽的鬼話,什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自己只有這兩個兒子,哪一個不是自己的血肉,哪捨得讓他們去頂罪,可此時當著夏少羽的面,就連袁郡守也幫不了自己。
可能是看出來了許傅的為難,許鹿將大哥許昆交給了他爹許傅攙扶,上前一步迎向了夏少羽的目光。
「世子殿下,這一切都是由我指使下人做的,與我父親、大哥無關!」
「二弟!鹿兒!」許傅與許昆直到今日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兒子、二弟這般勇敢。
可惜,夏少羽卻沒有閒心等他們噓寒問暖。
「袁郡守,按我大夏律,許鹿指使他人打砸店鋪,應當何罪啊?」
「回殿下,按律法;指使他人隨意打砸店鋪,損壞財物者,應當拘押到縣牢,且三年半以後,再應放出。」
可對於袁郡守說出的答案,夏少羽完全不滿意,本世子好不容易來主持公正,那他許家也就別想有人能再出來了。
幸好,之前就讓人私下收集了不少關於許家的證據,頓時冷聲道:
「據本世子所知,許鹿你在半年以前,強行非禮了幾名還未出閣的少女,並且最後將這幾名少女賣到了西香樓為奴,許鹿,這件事情你認嗎?」
「還有,就因為有人在街上瞧了你許鹿一眼,你許鹿就帶著惡奴將那人打個半死,最後就連湯藥錢都沒給一分,讓人自生自滅,你,認嗎?」
許鹿聽著夏少羽一件又一件事情的質問,額頭上不由自主的滑下了一滴汗水,別的罪名或許賠些錢財就可免災,可強行非禮這一件...
要知道,按大夏律,除了自家的奴僕以外,其他的若是不經過本人同意並且強行非禮,那可是死罪!
「畜生!」作為女性的莫曉曉,心中暗罵。
看著沉默不語的許鹿,夏少羽的聲音突然如同驚雷般道:
「本世子問你話呢,你聾了嗎!」
嘭!坐在夏少羽身旁的袁郡守,被夏少羽這一嗓子嚇的,直接坐在了地上,而許鹿也放棄了最後一絲幻想,一雙帶著恨意的眼眸緊盯夏少羽,激動的吼道:
「夏少羽!你當真要置我於死地!那我許鹿也不會讓你好過!」
說著,許鹿突然就像瘋了一樣,猛的抽出了身旁衙役腰上的刀,在眾目睽睽之下,竟敢揚刀對著夏少羽衝過去。
「啊!」圍觀的百姓們驚慌吶喊,就連莫曉曉與封泉的眼中都帶有不敢相信。
可看著沖向自己的許鹿,夏少羽只是不屑一笑,還未等許鹿近身,守在夏少羽一旁的何勇就已經出手了。
瞬息間,何勇抬手掐住了許鹿的脖子,將許鹿整個人提在了半空之中,許鹿感覺自己就要呼吸不上來了,手中的刀也掙扎的脫落到了地上。
「殺!」夏少羽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下令道。
隨後何勇手掌發力一捏,咔嚓!許鹿的喉嚨直接被捏爆,一嘴的血霧噴灑到了袁郡守的臉上,直到不甘的咽下了氣。
而本是瘸著腿的許昆見到這一幕,嘭!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本還算鎮定的許傅在此時,也是目瞪口呆道:
「完了...全完了。」
「死不足惜。」夏少羽微仰著腦袋,侍衛何勇厲聲道:
「許家許鹿蓄意殺害世子殿下,按大夏律法;蓄意殺害皇室宗親者,誅!三!族!」
何勇說完以後,許傅眼中的瞳孔不斷放大,啪!雙膝跪在了地面上,嘴中不該相信的,自言自語道:
「許家多年基業,竟然毀於我手...我許傅!無顏面對許家的列祖列宗啊!」
「快!將他二人給本官押入縣衙大牢,另外!馬上讓人去一趟許家,將許家三族之人全部捉拿!」
醒過神來的袁郡守,強忍住了眼前的噁心場景,抬起袖子將臉胡亂般的擦了一下,隨後吩咐道。
「袁郡守,先等等,不著急。」
袁郡守見身旁的夏少羽讓自己先等等,一時心中不解。
而這時來了一群官兵將整個縣衙圍了起來,城主東方雄與西香樓的母鴇,在袁郡守驚訝的目光中邁進了縣衙,東方雄對夏少羽恭敬道:
「稟世子殿下,下官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將許氏豪族所有的人,盡數捉拿,另外,許家一名供奉拒捕,被下官當場擊殺,郡守之子袁琦,也被下官的人押在外面。」